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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4日星期二

第五章:大显官威收群枭




燕逵继续说道:“蛮兵一旦得知刺杀我的企图败坏后,近日来肯定会再次犯我益州,所以我要将你们地龙帮编入益州兵部,为益州出一分力量。”

范战看着燕逵,脸上露出了不赞同和忧虑的神情,而燕逵似乎知道范战会有如此反应,居然看着范战,露出自信的微笑。仿佛在告诉范战一切都会没事,叫他不需要担心似的。

范战并没有阻止燕逵,因为他想看燕逵葫芦里卖些什么药。

廖高峰看自己有机会逃过死门关,当然满口答应下来,但暗地里却并没有真诚地归降,而是敷衍燕逵,取得活命的机会而已。

燕逵却对廖高峰的答应感到满意,说道:“好吧!你们先退下去,三天之后我自然会放了你们,将你们编排进兵部,协助击退蛮兵。”

燕逵命令一下,曾武便将廖高峰拖了出去,之后厅堂内又恢复了一片寂静。

范战这时才说道:“燕兄当真要将地龙帮编入士兵之内?”

燕逵点头说道:“当下益州确实兵马不足,而且朝廷内部四面埋伏,十多年前的一场动荡之后,虽然现今获得平息,但四位王爷却在实际上瓜分了北方、东方和西方的地段。所以朝廷中能够调动的兵马实在不多,益州一站我们只能够以奇制胜,能够汲取多少的人马就汲取多少人马吧!”

范战叹息道:“当今天下实在是外忧内患,那么不知燕兄有何妙计呢?”

燕逵看了范陆二人说道:“在三日内,我们必须收服益州内大大小小的乌合之帮,协助我们击退蛮兵。”

范战吓了一跳,这举动不就和当日他的做法一样吗?现在燕逵居然想要效仿这样的做法,结果肯定吃大亏。

范战说道:“但燕兄,之前我也想过他们能够同心协力击退蛮兵,只可惜他们始终是乌合之众,发挥不了作用。上次的蛮兵入侵,倘若不是陆兄相助,恐怕在下当时也已经命丧黄泉,益州也为蛮兵所侵占了。”

燕逵点头说道:“是的,此事我略有所闻,而我也从中吸取了一些教训。放心,范兄,我会让他们为益州所战。”

对于燕逵的自信,范陆二人都均感惊异,燕逵如何能将这群乌合之众、三教九流的人集聚在一起,共同对抗蛮兵呢?

而奇怪的是继地龙帮被扣押后,燕逵打算收服其他帮派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传得大街小巷的人都知悉此事。而各帮强寇当然极度关注这件事情,因为燕逵要收服的就是他们这一群人。

翌日,各帮强寇就已经聚在一起商榷此事,为首的是神马门的林行空。

其余的帮会有龙刀帮、草头门、红巾帮和新崛起的虎王帮,这个虎王帮的前身其实是鹰王帮。自徐翔天被范战打死之后,其门徒萧清便接手管理鹰王帮,但鹰王帮的帮主被范战所杀,名声当然稍微逊了一些,所以便易名为虎王帮。

林行空向众帮派的头目说道:“我想各位都知道新来的知府打算收服我们一众人等,如果此时我们还是有如散沙一般,我们就很容易象地龙帮一样被他们给扣押起来,被逼当兵。”

萧清冷冷说道:“这个新来的知府以为自己有三头六臂?他有这样的能力能够驾驭我们吗?”

林行空脸色一沉,道:“问题是连范战这小子也和他为伍,如果这个范战再来闹场,我们可应付不来。”其他人也心有戚戚然,经过上次一战,所有人都知道范战年纪虽轻,但武功却已经相当超卓。

王霸说道:“此事不可强来,只可智取。”在众人当中,最具智慧的就是草头门的刘方殷,因此当王霸说到智取之时,人人都望向他,等待他发表言论。

刘方殷想了一会儿,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我们采取主动,将这个新来的知府给绑了起来,送给蛮兵。这么一来可能还能够得到奖赏,而益州也会继续乱下去,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各人听了连连赞好。

就在各人都赞同刘方殷计策的同时,一把雄壮的声音喝道:“操你们奶奶的!竟敢如此放肆,在这儿讨论如何绑新知府!”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各个头目,因为一听来人的声音洪亮,犹如洪钟,便知道此人的内功之强,实在各人之上。

随即有一群官兵冲了进来,将所有人团团围在中心,而带领着这群兵官的是燕逵和曾武二人。

燕逵脸上依然笑容宜人,而且充满自信,细细地打量着众人,说道:“久闻益州的穷寇,今日一见实在大开眼界。只可惜穷寇毕竟只有勇,而没有智。在你们想要先发制人之前,黄雀已经在后了。”

刘方殷站了起来,问道:“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燕逵笑道:“来捉拿益州的恶霸,你们聚在一堂正好,我可不需要费力去一个一个地方捉拿。马掌门,真是辛苦你了。”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怨怼地看着马行空。

马行空吓了一跳,说道:“你这个臭小子!你说些什么?”

燕逵笑道:“放心,马掌门,有我在,他们伤不了你。现在这些人都被逮捕了,给我带回衙门!”燕逵手势一下,所有官兵都拔出兵刃,挟持着堂内所有人等。官兵的人马并不多,但却也比这群人多出了五倍。而凭着这群强寇,说实在的也没有信心能够突围而出,唯有束手就擒。

燕逵还特地邀请了范战和陆祯前来衙门,口头上是说想得到二人的协助,但实际上却是向他们证实收服这一群强寇。

范战了陆祯二人去到了衙门,看见燕逵坐在高堂上,身着官服,气宇不凡地居高临下看着众人,而两旁的衙役也端庄严肃地站在一旁,双目注视着被其他衙役迫使跪下的一干人等。这一群人的前排五人正是萧清、高鸣、刘方殷、王霸和林行空。

燕逵看见范陆二人,面露微笑道:“二位来得正是时候,我刚刚在想怎么处置这些恶霸。”

这五人中,萧清的脾气最暴躁,喝骂道:“干你祖宗十八代!快放了老子!否则我将你碎尸万段!”

燕逵从官位走了下来,看着萧清说道:“凭你就能够将我碎尸万段吗?”

萧清恶狠狠说道:“当然可以!”此时燕逵就站在他面前,冷冷地看着萧清,嘴角露出了轻藐的冷笑。

燕逵翻身就要走回官座之时,萧清知道机不可失,立刻摆脱了官兵的钳制,左手作虎爪,抓向燕逵的腰际。范陆二人看到此幕,都大叫“小心!”

只见燕逵右手从腰际抽出一把横笛,轻轻一点萧清虎口的麻筋,萧清手臂顿时软了下来,燕逵便翻转一下横笛,打了萧清的面门一下。这一下转变迅速无比,看得范陆二人一时之间反应不来。而其他的恶霸掌门当然也立时知道,原来这个新来的知府懂得武工,而且居然就在一招半式下将萧清拿下,对付他们更绰绰有余。

燕逵瞄了一下其他人,冷笑道:“现在还有谁不满吗?”

所有人都面面相觑,不敢作声,燕逵走回上堂之时,拍了一下惊堂木,说道:“既然没有人有意见,我现在就宣布,益州一干恶霸将编入兵部从军,而地龙帮的帮众由萧清带领、虎王帮帮众就由廖高峰来带领、神马门门徒由高鸣带领、龙刀帮帮众由林行空带领、红巾帮帮众由刘方殷带领、草头门门徒由王霸带领。”

众人一听,大感错愕,原来燕逵早已经打算将他们的势力分开,互相交换帮众能够就能够减弱他们反叛的能力,而且若果不善待这些帮众,唯恐自己的帮众在他们帮主或掌门领导下吃大亏。但领导不善,自己又将会被军令处置,如果自己被处置,门下的帮众也会抗议,到时对方的帮主也会受到惩罚。

这一箭双雕的手法实在高明,难怪燕逵有把握将这群人纳为己用,燕逵向范陆二人露出友善的微笑。而范陆二人也觉得他的手法非常巧妙,心中也不禁生出一份敬意。

事情编排好之后,燕逵就急急退堂,将余下的事务交给了曾武打理,而他赶紧换了服饰,追了出去寻找范陆二人的踪迹。

结果就在转角不远处,他看见了范陆二人在酒楼里畅饮,赶紧走了进去,作揖道:“范兄陆兄,不知二位是否能给小弟一点时间交谈呢?”

范战大笑:“燕兄何必客气?快来坐下,咱们喝个痛快!”当下举起一壶酒往一个空碗斟个满满,递给燕逵。陆祯举起一碗酒向二人敬酒,一口气咕噜咕噜下肚子,燕逵也喝了一大口。

但此酒过烈,燕逵喝了一口,就感到身体发烫,喉咙滚热,干咳了一声。

范战笑道:“燕兄喝不惯这种烈酒吧?”

燕逵满脸通红说道:“平日实在少和烈酒,范兄,如今益州危机四伏,我又怎么有雅兴喝酒作乐呢?”

陆祯问道:“益州危机四伏?难道蛮兵又要来了吗?”

燕逵点头说道:“是啊!我派了探子前去蛮兵营,他们已经整装备马,后日就会来犯益州了。”

范战拍桌子,怒道:“这群蛮兵始终不心息,妄想能够取下益州!”

燕逵说道:“此次蛮兵前来,早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加上援兵加入,如今兵马三万,而我们加上刚收录的各派恶霸,也不过五千余兵马。因此我希望范兄和陆兄能够帮助我,将蛮兵击退。”

范战说道:“燕兄言重了,在下此来益州之行本就是以驱逐蛮兵为目标,当然愿意助燕兄一臂之力。”

陆祯也说道:“在下本就是朝廷士卒,定当竭尽所能保住益州不被蛮兵所犯。”

燕逵大喜,道:“既然如此,请二位随我回府,咱们好好商量对策,好给蛮兵一个迎头痛击。”

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第四章:新官上任地龙争




过了七天,是新知府上任的日子了,奇的是这段日子蛮兵居然毫无侵犯的迹象。这不禁让范战等人感到奇怪,这些蛮兵不可能如此轻易就放弃攻取益州的主意,但这段日子却实在平静得让人出奇。
而在益州内有范战和陆祯的坐镇,各门各派的恶霸都不敢胡来,这阵子益州可算是相安无事。
新知府来临,所有的悬令衙役都到了门前来迎接,场面是自范战来到益州以来,第一次看见这么多人集聚在一起,说明这群老百姓是多么期待这位新的知府能够为他们益州带来繁华、昌隆、和平。
范战和陆祯也想知道到底这位新知府是怎样的一个人,所以也来到了街头等候。
过了午时,有许多人走在前方开路,吹着唢呐、敲锣打鼓,还有两人拿着两个写上“燕府”字眼的牌子走在两旁,后方抬着一台轿子,里头坐着的想必就是新来的知府大人了。
看着轿子走过,范战向陆祯说道:“看来真的是燕府的公子来上任,不知他是否了解益州此时的状况否?”
陆祯耸肩说道:“要知道他是不是好的知府,且看他如何管制好益州内的治安问题就能够知道了。”
突然一把声音问道:“现在益州可不只是治安上的问题,还有蛮兵侵犯的危机呢!”
范战和陆祯回过头去,看着这个说话的人。
此人年纪轻轻,不过廿余岁数,相貌堂堂、皮肤白洁、双目有神、额头饱满、俊朗秀气,穿着也华丽绚烂,手中握着一支横笛,不时敲打另一只手的掌心,就好像才子拿着折扇一样。且此人谈吐大方得体,笑容中带着无限的自信,泰半是一些达官贵人。
这少年又道:“益州内有强寇,外有蛮兵。倘若无法解决内忧,外患肯定毙命。因此当下新知府应当先着手解决内忧问题,才可枪头向外。”
范战看着这个少年,问道:“阁下的见解清晰,请问阁下高姓大名?”
这少年作揖道:“在下燕逵,正是新来的知府。”
范战和陆祯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如果这个少年是新知府,那么刚刚的轿子是怎么回事呢?
当两人正在寻思之时,前方传来了喧闹声。循着方向看去,正是刚刚轿子前进的方向,而人潮造成了混乱,所有人都跑去前方看个清楚,但前方的人有些却又跑了回来。
范战拉了一个路人,问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情?”
路人回答道:“新知府的轿子被一群带着大刀的人袭击了!”
范战和陆祯吓了一跳,转向燕逵望去,只见燕逵不慌不忙地徐徐往轿子被袭击的方向走去。
走了不远,燕逵反了过来问道:“范兄,陆兄,可否随我同行呢?”范战和陆祯相望了一眼,毫不犹豫地迈步前进。
前方传来连绵不断的兵器交击声音,人潮也散了开去,零零落落地站在远处观看,不敢欺前看热闹,只有燕逵、范战和陆祯三人向着此地中心前进。
只见刚刚吹着唢呐和敲锣打鼓的人手上都多了一把长刀,与一群穿着民服的人正在厮杀。而带领这群人的居然是地龙帮的廖高峰,看来这群人八成都是地龙帮的帮众。
这时廖高峰和一人正在溺战,范战和陆祯都细细观察着和廖高峰为敌的人。这人相貌略丑,但却存有一股傲人的气息,不怒而威,且身高马大,令人望而生畏,其壮硕的身躯表明他孔武有力,舞动起手中的关刀更是虎虎生风。
且看廖高峰已经披头散发,满面惊恐的神色,手上的刀法已经乱成一团,显然不是这个壮汉的对手。
这位壮汉眼见廖高峰已经敌不过自己,便速战速决,一手挥动关刀,横扫向廖高峰的腰际。廖高峰跟不上这位壮汉的速度,慌忙中举刀挡驾。但纵然挡下这关刀一击,凭着这位壮汉的力气,肯定能够击断廖高峰手中的刀,而将廖高峰砍成两半。
“呛啷”一声,廖高峰的刀果然被这位壮汉给击断了,但他却将关刀向上劈去,从上而下劈向廖高峰的肩膀。此时廖高峰早已经被吓得失魂落魄,又怎么能够反应过来。只是这位壮汉却急转刀锋,居然不以刀锋砍下,而是以刀背击中廖高峰肩头。
这一下变招令范战和陆祯不禁叫道:“好功夫!”
廖高峰吃痛,大叫一声,身子被沉重的关刀给压了下来,肩膀顿时脱臼,双膝下跪,双目看着眼前的魁梧壮汉。
这位壮汉大叫一声:“停手,否则我就毙了你们的帮主。”所有帮众看见帮主被制伏了,都纷纷扔下手中的病刃,茫然失措。
燕逵向范战和陆祯微笑道:“这位是我的侍从——曾武。他的武功是从武侯关帝门的关鹏老爷亲授,是门派中的第一高手。”
范战说道:“关圣七十二式果然名不虚传。”
陆祯也说道:“的确是好俊的武功。”
燕逵笑道:“但比起范兄的空冥拳、陆兄的蜈蚣腿,曾大哥的功夫还是少逊了一些。”
范战和陆祯都吓了一跳,想不到燕逵居然能够知道自己的武功家底。
燕逵走前去向曾武低声吩咐几句话后,便转头向范战和陆祯说道:“二位请随我来。”曾武捉起廖高峰,带领众人将这群地龙帮的人带走了。
范战和陆祯都尾随着燕逵前去,在他们心中觉得这号人物并不简单,而且看来为人也亲和友善,只是多了一层深不可测的感觉。
燕逵带着范战和陆祯走入了知府的府邸内,请而人作为座上客,吩咐下人沏两杯茶给二人,向二人说道:“请稍等片刻。”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燕逵才从内堂走回出来,他换了一套蓝色的丝绸衣服、戴上一顶镶嵌着蓝宝石的帽子,手上的横笛也不见了。他坐在上座,向范陆二人露出友善的笑容。
燕逵道:“小弟先谢过范兄和陆兄二人日前为益州击退蛮兵之事,有幸益州还有你们两位仗义相助,否则益州当日肯定已经落入蛮兵之手。”
范战作揖说道:“燕兄言重了,为中土安宁,驱走蛮兵是每一个百姓的本分,我们不过是尽一己之力而已。”
燕逵看范战豪气干云,甚是佩服,转向陆祯道:“想不到当时益州有一个武功如此了得的小兵,之前的那些知府悬令真不知道眼光放在哪儿了。”
陆祯羞涩地说道:“才不,燕兄夸奖了。”
燕逵说道:“非也,我可知道风先辈的蜈蚣腿当年可曾力挫少林派的慈宗大师,而陆兄居然得到其徒弟无名前辈的传授,想必武功超卓了得。”这一番恭敬的话说得陆祯黝黑的脸都红了起来。
说完陆祯后,燕逵便转向范战道:“范兄的武功是源自名门正宗的玄天门,我早有所闻玄天门名列江湖上的五门之中,而郭掌门更是中土六豪之一,可见玄天门的武功在中原占有重要的位置,范兄还是郭掌门的得意门生。今日能够结识两位实在是在下的福气。”
范战笑道:“看来燕兄对我们二人甚是了解,在下佩服。”
燕逵摇头说道:“我并非只对两位的事情了如指掌,对益州的情况更是了然在胸。如今益州危在旦夕,外忧内患,此刻我们都在刀锋上行走啊!”
陆祯奇道:“为何这么说呢?”
燕逵道:“只要将廖高峰绑来,你们二位就会了解了。”语音方落,便听见外头传来曾武的叫嚣声:“你这孬种,给我走快一点!”
随即传来廖高峰的怒哄:“要杀便杀,别婆婆妈妈!”
曾武冷冷地说道:“要杀你,还不容易?给我听听话话,也许还可以饶你一条狗命。”曾武将廖高峰半拖半拉地捉进内厅,将他扔在地上。
燕逵看着廖高峰的眼神,表情变得严谨,双目也犀利得多,问道:“廖帮主,你收了蛮兵多少的打赏?居然敢刺杀新知府?”
廖高峰脸色一沉,问道:“你……你怎么会?”
燕逵笑道:“我早就料到了蛮兵会利用这次新知府进城的机会下手,他们按兵不动只不过是因为上次范兄和陆兄击退他们后,觉得我们士气强盛,不好强攻。所以便想刺杀新知府,让益州再次陷入混乱,这么一来他们就很容易能够取下益州。”
廖高峰吓了一跳,原来这一切都掌握在燕逵的手中。
燕逵看着廖高峰,露出自信的神情,说道:“如果我将你们都交上官堂,务必整个地龙帮都会人头落地。”廖高峰低着头露出了惊骇的表情,汗水涔涔而下。
燕逵又说道:“但我还会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廖高峰抬起头来看着燕逵,露出疑惑的神情。

2010年4月20日星期二

第三章:兵马倥偬震云霄



范战豪气干云说道:“大丈夫死有轻于鸿毛,重于泰山。倘若你们一世为寇,死不足惜,何不与我干一场轰轰烈烈的大事呢!”
人人面面相觑,本是强寇,此时却要为民而战,这一下转变是在颇大。
廖高峰干咳了几声后,道:“今日范少侠不杀咱们,咱们的命就是你的啦!”
范战笑道:“好!那么我们就守住益州,不让蛮兵给侵犯!”众人并没有热忱,只是唯唯诺诺地应承了范战。
益州的情况日益消沉,官兵们几乎都没有斗志,只有范战一行人一直留意着蛮兵的举动。
终于在十天后,城门外积聚了数千名的蛮兵,为首的是一位蛮兵的勇士——木寇。这个人孔武有力、皮肤黝黑、双目有神,是在族群里的第一勇士,他祖先曾到中原学过武术,而且回到族群里自创一门霸道的刀法——趋汉刀法,顾名思义就是想要驱走汉人,自己做大。
木寇竖着一条长辫子,面庞扩大、厚唇,他拥有强大的膂力,手上握着家族特制的趋汉刀,此刀类似弯刀,但却比弯刀还要长、重和厚。他们一群人坦胸赤膊,骑着良驹,聚在益州城门下。
范战和益州各门派的恶霸也积聚城门下,却不见一个朝廷兵卒在战场上。
范战看着木寇,大声喝道:“你们这群蛮兵,休想犯我中原分毫!现在退兵,还未为迟也!”
木寇听罢大笑,道:“你们中原的汉人就只懂得吹嘘夸捧,才数百人就想吓唬我们千军万马?”说完后挥刀向众人喝道:“给我杀个寸甲不留!”整群兵马立刻骁勇地冲向范战一干人等。当下立刻扬起滚滚的沙尘,而蛮兵手上的兵刃闪耀着骇人的寒光。
范战一马当先,向千军万马奔去,蛮兵的冲势惊人,范战拉起自己的斗篷,往前一抛,斗篷立刻平面地展开。而范战便将斗篷扔向前方冲来的蛮兵。蛮兵们当然不当一回事,岂料斗篷临面,居然宛如一块钢板一样,将前方的蛮兵撞得东倒西歪,失去知觉。
原来范战将内力灌了进斗篷,令柔软的斗篷如同坚硬的钢铁一般,将蛮兵打得面青鼻肿,牙齿也落下了不少,在前方的更多昏死过去了。
而廖高峰等人并没有真正抗敌的决心,只等蛮兵冲来之时才反击而已,一来并没有违抗了范战的吩咐,二来若果败阵下来,他们也能够立刻打开城门投降,让蛮兵进入,将功抵过。
结果苦了范战一人在外抗敌,蛮兵人数众多,将范战团团围困在中央。范战回望廖高峰这等乌合之众,心知要靠这群人拯救益州实在是天方夜谭的想法,当下惟有靠自己的能力将这群蛮兵杀退。但凭他一人之力如何能够将蛮兵杀退呢?只有将木寇给挟持或者轰毙方可缭乱蛮兵的士气,无将领的军队就会失去战斗的意志而退兵。
因此范战必须想法子靠近木寇,才能够将他擒获而胁迫他下令退兵。只是奈何蛮兵人数众多,范战连连杀退了百多名蛮兵,却始终前进不了一丈,而他和木寇的距离可有三十来丈之远。
范战只好一边抵抗蛮兵,一边纵身跃起,踩向蛮兵的头和肩膀,施展轻功向前奔去。但奔走不到两丈蛮兵的刀枪又向他削来,他只好一个空翻,再落下蛮兵群中和他们厮杀。
眼看今日实在无法击退蛮兵,范战惟有一边溺战,一边思考如何全身而退,力保益州。就在范战苦苦思索之际,突然一个身穿士卒服装,背着弓箭的人从后方赶上来,他的身法比范战高明得多,竟然能够借着蛮兵的头、肩、兵器,在众人上方奔跑如飞,而且左右摇摆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这个士卒赶在范战前头之后,范战才发觉到这人的身法奇特,而且轻功之高,令范战大叹不如。而所幸此人应该是站在益州人民这一方,因为此时他正向着木寇的方向奔去,看来正是准备取木寇的性命。
但他的来势实在太显著,木寇等人当然有所防备,只是木寇自恃本领高强,依然坐在马上,握着驱汉刀等待着这个士卒的到来。
岂料这个士卒人还未到,却已经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搭上六石的大弓,一边飞奔,一边张弓搭箭对准木寇。手一放开,居然响出了惊人的嗤声,令人听了心里发寒,就连范战心中也暗暗心惊,此人的内功之高居然也不在他之下。
箭带着强蛮的劲力直射向木寇,而且顷刻便到,只是因为距离始终遥远,木寇虽然看不清楚,但却知道此箭的来势凶凶,立刻架刀乱挡。顿时“铛”一声,火花迸射,箭镞和驱汉刀碰触在一起,发出惊人的声音。驱汉刀更是被箭镞给击脱,直插进土。
木寇本自恃膂力过人,此刻挡驾之际居然将他的虎口给震裂流血,而驱汉刀更是被击脱手,此惊可不小。而且士卒依然在向他的方向奔驰,木寇被他一箭吓破了胆,赶紧拉马回撤,另一只手拿回驱汉刀,大叫:“退兵!”,蛮兵立刻鸣金收兵。
蛮兵退走之后,范战等人便回到益州城内,离开之际范战瞥见了那个士卒的长相。其人皮肤黝黑、体格健壮、人高马大,几乎和范战一样高大,相貌朴素端正、眉宇间有股英气、双目炯炯,显然武功深厚。只是从他的服饰看来,却不像是阵前兵,反而是一些低下的伍长(一伍五十人,而伍长就是带领着五十人的头领)而已。
范战向他作一揖,道:“多谢壮士搭救,益州百姓方可逃脱一劫。”
士卒作揖说道:“阁下严重了,国家有难、百姓受苦,在下只是略尽绵力而已。反而是阁下带领益州各门派的人马相助,实在感激不尽。”
范战瞄了廖高峰等人一眼,摇头叹息道:“贼性难移,这群恶霸始终不能为国抗敌,看来我也强留不了他们,惟有不让他们再为非作歹而已。”
士卒说道:“强寇毕竟性情恶劣,若要收服他们可不是一朝一夕之事。”
范战问道:“不知阁下有什么好主意?”
士卒尴尬道:“在下才疏学浅,本是一个农民,怎么会有这样的脑筋呢?”
范战看这士卒的性情朴实,确实像是一个耕种的农民多于阵前杀敌的士兵。
范战问道:“但阁下的武功着实高强,不知阁下尊姓大名,哪门哪派呢?”
士卒答道:“在下没有什么尊姓大名,贱名就有。姓陆,单名一个祯字。我并没有师傅,这些功夫都是一个老人家教我的,他不要我认他做师傅。”
范战奇道:“一个老人?那么他教你的武功是……?”
陆祯不好意思地说道:“据他说是叫‘蜈蚣腿’和‘沉海功’。”
范战听了吓一跳,问道:“蜈蚣腿和沉海功?听闻这两套武功是当年风独悠前辈的功夫……你怎么会……”
陆祯说道:“哦,当然不是风前辈授我功夫,而是一个老人家,我问他名字时,他总是说无名无名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范战更是一惊,道:“天啊!陆兄,无名并不是说他没有姓名啊!而是他的名字就是无名。他是江湖上闻名的无名老人啊!风独悠前辈唯一收的嫡传弟子。”
陆祯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无名老前辈啊!我总是搞不清楚他的名字是无名还是没有名字。”
范战哈哈大笑,道:“陆兄,你有缘学得这两种武功实在是福缘不小啊!这两套武功足以让你受用一生了。”
陆祯赧然道:“是啊!老前辈也是这么说的。”
两人一见如故,一路上聊着对方的过去和来历,回到了益州城后,更找了一间酒馆倾谈。
范战进到酒馆后,便向小二点了五斤白酒和各色小菜,两人坐下来侃侃而谈。
范战作揖道:“实在感激陆兄的相助,我们干一杯!”
陆祯也举起一碗酒灌下肚去,说道:“不客气,依我说能够结识范兄这样的英雄好汉,是在下三生有幸啊!”
范战笑道:“陆兄的武功惊人,能够结识你这样的汉子,是我的运气才对。”
陆祯说道:“哪里话,我才不过学得一些无名老前辈的皮毛功夫,可不像范兄是玄天门的徒弟,而且武功如此了得。”
岂料范战突然叹息,道:“只可惜,武功再好,若果无法保家卫国,又何用之有呢?”
陆祯说道:“范兄说的是益州之危尚未解除吧?”
范战点头道:“是啊!你也知道此次蛮兵虽退,但很快就会卷土重来。如此下去,益州终难保。”
陆祯说道:“范兄不必如此担心,我听闻新的知府就快来到益州掌管一切事务。”
范战饶有趣味地问道:“新知府?是何处人士也?”
陆祯答道:“是一位京都的显赫贵族,听闻是燕府的公子。”
范战诧异地问道:“燕府?是否曾经在武林上赫赫有名的燕流云前辈,现今的朝廷重臣。”
陆祯点点头说道:“正是他的公子,听闻这位燕公子满腹韬略、文质彬彬,是一位有能之士。” 范战说道:“虎父无犬子,当年燕前辈的武功之高就连我师傅也自叹不如,只是二十年前他已经淡出江湖,实在是武林的一大憾事。”

2010年4月13日星期二

第二章:初犊技压益州寇




蛮兵入侵的消息早就传遍了整个中原,只是朝廷昏庸,宦官们瞒着皇帝,不断和他嬉戏玩乐,导致蛮兵入侵也混不知觉。
而蛮兵早已经秣兵厉马,但益州始终还是没有任何防范的措施,反而多了一些穷寇,而当中也不乏武工好手。因此郭正气便派了范战来看看这里的情况,也给他一个机会出来见识见识。但此时的益州已经不再昌隆,人人听见了战争即将来临都纷纷离开了益州,只有一些舍不得家乡的人留下来而已。
范战带着兴奋的心情来到益州,回到故乡总有一点故乡情,左逛逛,右走走的,充满愉悦的心情。
一阵香味扑鼻而来,范战走了过去,是他喜欢吃的烧饼。
范战向卖饼的大姑娘说道:“给我三个烧饼。”那位大姑娘看着他,仔细打量后道:“好的,稍等一会儿。”
这时从旁走来了四个恶霸,恶狠狠地向卖饼的大姑娘喝道:“大姑娘!你还没给大爷保费啊!是不是要大爷给你一点颜色瞧瞧啊?”
大姑娘畏缩着道:“大爷,现在就快要大战了,咱们就连去外地避难的盘缠也没有,又怎么还有钱交保费呢?请大爷行行好吧!”
恶霸的头子喝道:“行行好?那么我就行好把你送上西天如何!”说完居然要抽出再腰际的大刀。
范战岂能容忍这个恶霸的行为,一脚就往他的大刀柄首踩去,居然将整把刀连同刀鞘踩了下来,直插入地面一寸,钉在原地。这一下变化可吓倒了这四个恶霸,但看一脚令刀入地一寸之深的功夫就知道范战的内力了得。
恶霸的头子虽然心中一愕,但口头上还是硬的,他指着范战骂道:“臭小子,你奶奶的!你敢坏大爷的好事!你不知道我们是什么来头吗!”
范战冷冷地道:“我正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来头,你们的头目是什么人。”
恶霸的头子直指着范战的鼻尖喝道:“操你奶奶的!你真不知道我们是地龙帮的人啊!你这该死……”他还没来得及继续骂下去,范战已经一脚踹向他的腹部,他连吭都不吭一声就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范战脸色一沉,道:“去叫你们的头目过来,如果还有什么狐群狗党,也一并叫来,我一次过收拾你们。快去!”三个恶霸吓得连忙抬着头子退走。
范战反过头去,向卖饼的大姑娘语气平和地说道:“我的三个烧饼好了吗?”
卖饼的大姑娘连连道:“多谢少侠,这三个烧饼就当我请你吃吧!”
范战摇头,从腰际拿出一锭银子递给大姑娘,说道:“你还是拿这锭银子当盘缠,离开这里吧!等战争过去后再回来。”范战不等大姑娘答话,就将银子放下,拿过烧饼阔步离开,走向刚刚恶霸们退走的方向。
话说那三个恶霸抬着头子回到地龙帮的会馆,这地方一看就知道原本是一个豪宅,不知是他们强占了这里,还是主人家因为战事而抛弃此地。
他们一回到地龙帮,就急急向帮主——廖高峰禀报范战的话,结果人人听了都大骂范战狂妄自大,誓要叫其他恶霸也来相助取他性命。结果还等不到派人去联系其他恶霸来相助,外头就传来了哀嚎声。
廖高峰正要叫人去看个究竟,但玄关外已经站着一个魁梧威风的身影,此人正是范战。
范战徐徐走了进来,在他身后已经躺着了不下三十多人,他双目有神,看着站在堂前的廖高峰,问道:“你就是地龙帮的帮主?”
廖高峰也不逊色,说道:“我正是这里的帮主,小子,你是什么人?敢来我们益州撒野?”
范战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说道:“我是玄天门的弟子——范战,授命于师傅来这里收拾你们这些恶霸的!”在场所有人都知道玄天门的声望,再听见范战是特别被派遣来益州,可见他的本事不小才能够担当此任。
廖高峰虽然习武三十年,在江湖打转了四十年,但对玄天门还是有所顾虑,心下盘算力斗不行,惟有智取。当下便向范战说道:“你不是说要一举收拾我们各帮派吗?那么你就应该等我们召集所有人马才来啊!”
范战冷笑道:“很好,那么你们赶快去召集人手过来,我在这里等候。”
廖高峰看范战胸有成竹,也不敢草率行动,惟有赶快叫人去向附近一带的帮派求助。范战就随意拣了一旁的椅子坐下等候,这时候的气氛特别凝重,但范战却显得毫无压力。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廖高峰的部下才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说道:“鹰王帮、神马门、龙刀帮、草头门、红巾帮全都到了!”站在门外的各路人马少说也有两百人。
鹰王帮的人穿黑色衣着,其中一人的衣饰上绣着一头金色老鹰,袒露着结识的肌肉,双眉向上、眼神锐利、削瘦的面庞、鹰钩鼻子,年龄大约在四十来岁,这人便是鹰王帮的帮主——徐翔云。
神马门的服装比较纯朴,可说没有一定的规定,就算袒露胸膛也行。而其头目——林行空,实在人如其门派,其脸修长、犹如马面、双目圆睁、嘴唇肥厚、双颊凸出、表情阴森,身着一身素色服饰,袖长宽阔,似藏有暗器。
龙刀帮一众赤裸上身,个个都是壮实的汉子,其帮主——高鸣更是强健过人,只是身形矮小,轮廓扩大、眼小鼻子粗、双眉浓粗、头上光溜溜,毫无发丝。右手提着一把沉重的大刀,柄首雕着一个龙头。
草头门的服装也是形形色色,唯有其头目——刘方殷的服装最是讲究,其华丽的布料还加上一些金丝绣成一个“草”字,他双目有神、留着两撇的胡子,手执软鞭。而草头门的门众都必须头上插一枝稻草,表明自己是草头门的人。
红巾帮人人头上都绑着一个红头巾,个个凶神恶煞,其帮主——王霸更是粗眉大眼、国字脸、表情凶巴巴的,体形颀高,比范战高出一个头,他拿着一个硕大的狼牙棒,看着范战的样子象是饿狼看见兔子一样,恨不得一口啃下他。
而范战面对这二百多人的包围,一点都没有露出紧张的神情。反而冷静地看着每一个人的特征,心底盘算着这些人的武功底子。
范战站了起来,说道:“人齐了吗?那就开始吧!”范战先发制人,第一个要取下的是廖高峰。他冲向廖高峰,一掌往廖高峰的眉心打去,廖高峰大吃一惊,想不到范战的来势如此迅速,立刻双掌遮面挡驾。
但范战的来势快速,变招却更加快速,原来眉心的一掌不过是虚招,真正的重击是他蹬往廖高峰腹际的一脚。廖高峰只挡面门,腹际一痛,整个人撞向后方的桃木椅,重重倒在地上,吐出一滩血。
这一脚立刻引起了一场混战,其他门派的人都纷纷拿兵器或者挥拳攻击范战。
范战深深明白擒贼擒王的道理,一跃避过众人,从上而下击出一掌,直逼龙刀帮的高鸣。
高鸣立刻使出他的独门刀法——舞龙刀法,向上划半个圆圈,打算削下范战的手腕。但范战应变甚快,立刻收掌而出脚,踢中高鸣握着大刀的手。其速度不禁快速,而且力道强横,高鸣的大刀立刻脱手,飞向在旁正要出手的林行空。林行空立刻侧身闪过大刀,才总算幸免于难。
范战脱了高鸣兵器后立刻使出玄天门的基本拳法——空冥拳,其中一式“虚度凡尘”,一手捉住了高鸣的右手,一拳击向高鸣的左侧肋骨,随势将人往右方摔半个圈,将来攻击的人给挡开,之后运内力将高鸣整个人掷向王霸。
王霸马上避开,向范战使出他的狼牙棒法,“摧枯拉朽”往范战的面门砸去,范战一闪,狼牙棒立刻有如蛇形一样往他身上追去,由于狼牙棒上有尖利的刺,因此只要一被粘上,立刻血如泉涌,再加上王霸有如蛇形的拉扯,肯定皮开肉绽,实在是摧枯拉朽的手法。
范战却全然不惧,笑道:“全都是乌合之众!”说完后一个翻身,竟然窜到了王霸面前,范战以背向王霸占了他的位置,以左手肘击向王霸的腹部,一手抢过了王霸的狼牙棒,这招乃是空冥拳中的“虚中得实”,专用于夺取他人兵刃的伎俩。
范战夺过了狼牙棒后就展开了玄天门的棒法——开玄棒,虽然开玄棒的棒并没有狼牙棒这么厚大,但经过范战施展开来只有增加其猛烈的气势,而不减其精。
开玄棒第一招“拨天”,将狼牙棒倾斜握着往众人扫去,绕一圈后再往敌人跳前一步,再绕一圈,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徐翔云气急浮躁,向范战伸出双爪,攻向他另一条臂膀,范战瞥见徐翔云的举动,露出微笑,竟将手中的狼牙棒掷往徐翔云的胸口。徐翔云没料到这一招,胸口中上重重一击,当场毙命。
众人眼看范战身怀高强武艺,一时之间人人不敢靠近,范战笑道:“还要继续下去吗?”
此时廖高峰已经坐在一旁歇息,但内息依然无法调匀,他说道:“我们众人都不是少侠的对手,就……任凭你处置吧!”
范战笑道:“好!要我处置你们很简单,我只要你们成为我的部下,不可欺压百姓,反而要相助益州击退蛮兵。”所有人听了范战的话后,都面面相觑。
刘方殷摇头说道:“蛮兵拥有数千人马,凭我们这几百人,怎么和他们抵抗呢?”

2010年4月6日星期二

繁星攀月




前话:
繁星攀月,其意乃星辰之光和月光争辉,星辉虽然渺小,但繁星悬空,可否比得上月光明亮?星月争辉,往往就发生在世间各地,只因为星芒虽小,却有雄心壮志,且倘若星火连成一线,何愁不能夺走月皓之辉?
而这部小说取名繁星攀月,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这部小说是一个武侠小说,所以还是必须要有一些古韵的味道。否则就会失去了当中的原味。
然而这部小说到底发生在什么年代?这大可不必追究,因为我和许多写武侠小说的作家一样,并没有加入太多历史事迹在小说中,而是让其拥有自由奔放的创意空间,我想这么一来才比较能够拥有更多的武侠情节和空间出现,毕竟小说靠的是幻想,如果没有幻想的小说,我想不过是一部历史著作而已。
而我写的是小说,所以我的武侠世界充满幻想。

第一章:正气掌门狭义徒

连年战乱、朝廷昏庸、诸侯四起,早已经令神州处于疲困不堪的状态。奈何上天并无怜悯之心,居然在此年间于益州降下了大旱之灾,令当地百姓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窘境。
此时益州被诸侯占领,并打算向朝廷展开征战,因此州中虽有粮食,却不发放给饥民,反而增加衙役驻守,镇压饥民暴动。
饥民们不断集聚在粮仓外苦苦哀求衙役施舍些许百米,当中有不少老弱妇孺,尽皆坐在外头饱受酷热的暴晒,为的不过就是一口白饭。
饥民们早已经饿得浑身乏力,当然无法和这些身强体壮的衙役顽抗。终于几日过去了,眼看所有人都已经饿得瘦骨嶙峋、面无血色。
其中一位老者眼看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唯有再向粮仓外的衙役乞讨:“大爷们,求你们行行好,我们这些老骨头可不不相干,但你看看这里。”老者往饥民们指一指再道:“这里除了我们这些老骨头外,还有不少刚出生的小娃。你就大发慈悲,给他们一点粥水吧!我们这些老骨头死不足惜,请你们可怜可怜这些小娃儿吧!”
后方一些青年也叫嚣了起来:“对啊!我们年轻力壮,捱几天饿不打紧,但你就可怜可怜这些小娃吧!”
一群饥民的叫嚣声终于引出了一位官员走了出来,询问了衙役后,这个官员怒不可遏地向这群饥民喝道:“你们这些刁民再胡闹的话!我就叫你们好看!还不快滚!”
岂料饥民始终不肯放弃,因为对他们来说放弃就是毙命,而且还有不少弱小的孩童,所以他们宁可死也不愿意放弃这唯一的生存机会。
官员看见着群饥民不肯离去,居然向衙役下令道:“给我乱棍将这群刁民轰走!”
衙役们听令后立刻行动,举起长棍就将饥民夯下去。饥民早就饿得浑身乏力,又怎么能够抵挡这群强壮的衙役呢?一个个饥民立刻被衙役们打得头破血流、面肿鼻青、手折脚伤的。
一个衙役打得兴起,正要将棍子夯向一位老伯的时候,忽然被人拳头给紧握住,抽拉不出来。衙役心中感到惊讶,赶紧呐道:“是什么孬种!敢挡本大爷的棍!”
一双锐利而炯炯的目光直盯着那个衙役,才这么一瞪已经让他遍体生寒。突然手掌一痛,只见那人双掌一搓,连同衙役的长棍也跟着翻转,力道立刻传到衙役的手掌,顿时振开他的虎口,令长棍脱手!
那人立刻将长棍捉过来,向一旁戳去,只见长棍并没有戳到任何人,但却都刚好戳在其他衙役握着长棍的双手之间。那人脸色一沉,长棍往外挥动,立刻错开衙役手中紧握的长棍,再往内挥去,顿时扎实地打在各个衙役的胸膛上。此乃“排山棍法”中的“力拔群山”,各个衙役被打得个个倒在地上。
刚刚的官员眼见事情有变立刻望向打倒衙役的人,蓦地里脸色铁青,汗水涔涔滴下,说话也颤抖:“原来是……郭掌门,这……这失礼了。”原来这位郭正气是天玄派的掌门,他的武功和地位在武林上颇有名声,其中因为其武功高强,另一方面其人正气凛然、处事光明磊落,令人敬仰。
郭正气看着那个官员,二话不说,只是道:“打开粮仓,发放粮食给灾民。”此话说来不愠而威,令官员全身发颤,道:“但郭掌门,私自动用粮仓,这可是死罪,小人可担当不起。”
郭正气鄙视着这个官员,说道:“你就上报朝廷,说粮仓是被我郭正气所开。”那位官员支支吾吾了半晌:“这……这……这可不太好向朝廷交待。”
郭正气嗤之以鼻,道:“是不好向梁大人交待吧!”
官员脸色犹如死灰,说道:“梁大人……梁大人自然也会过问。”
郭正气哼一声,道:“如果他要过问的话,就叫他上来玄天峰找我吧!”
官员看着郭正气炯炯的眼神,心知今日他肯定要开粮仓济灾了,自己也没有本事阻拦,唯有垂头丧气下令道:“打开粮仓,发放粮食给饥民们。”所有饥民听得此话立刻大声狂欢,向郭正气连连道谢。
郭正气亲自监督着衙役将米粮派完后才离开,这时已经是戌时夜晚,郭正气徐徐走向益州城门外的小径。
此时热风吹来,吹起郭正气丝丝头发,衣袖也被吹得“霍霍”声,他剑眉星眼,眉宇间透露出一股英气,高大的身躯更有一种慑服人的气势,他年方四十,但武功却超群出众,令玄天门的威望和其余四门:狮鹰门、南拳门、武剑门、双斧门、单刀门齐名。
只见郭正气骤然止步,站在小径道上,左右两旁的狗尾草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郭正气缓缓说道:“各位既然埋伏在此,何不就地出手?”
郭正气语毕之后,半晌无人回应,只觉风声更急。
突然一道寒光从后方袭来,郭正气哼一声:“卑鄙小人,竟然不敢正面攻击!”
郭正气一个转身,居然不挡着来剑,反而向对方下盘出招。一脚将对方前方的脚给撂了起来,剑势立刻变得不像样起来,整个人往后倒去。
郭正气并没有继续进招,因为在他身旁已经窜出了四条身影。这四人都拿着虎头大刀,往郭正气的小腿、腰际、胳膊和颈项砍去。
郭正气并不吭声,也不移开脚步,他双掌往左右两旁的人捉去,正好捉住两把砍向他胳膊和颈项的两把刀,随之便驭着他们的刀挡住砍向小腿和腰际的两把刀。
“当当”两声迸出火花,四人的刀都应声脱手,原来郭正气驭着两人的刀挡住其余双刀时已经暗运真气,那二人当然挡不住郭正气的浑厚内功,虎口吃痛,两把刀立刻被震脱手。之后郭正气便运真气将被他捉拿的两人手腕疼痛而张开,因此便四刀一起脱手。
郭正气立刻一脚横扫将刀刃踢开三丈许远,再一脚横扫,四人纷纷被踢中,跌在丈许之外。
这时之前被郭正气撂得整个人往后翻去的人再次挺剑刺向郭正气,郭正气立刻返身双手一拍,剑身立刻被克制住。那人往后拉也拉不出来,往前挺也不行。
郭正气一脚扬起踢在他的手腕处,那人痛得大叫起来,撒手弃剑。恶狠狠地看着郭正气,悻悻然道:“算你恨!我们走!”其余四人哎哟哎哟叫着慢慢从地上爬起来,跟着离开。
刚刚一阵打斗,热风没有停止过,但郭正气却宛如不曾动武一般,可见他应付自如。他看着这五个行刺的人离开后,居然还是没有离开,反而望着一边的草丛说道:“小兄弟,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出来吗?”
一个小小的人影从草丛中走了出来,看着郭正气。这个小兄弟看起来不过十来岁,穿着破烂、全身邋遢、头发也蓬松杂乱,显然是益州的饥民。虽然这位小兄弟毫无贵气,但他的眼神坚毅,让郭正气心中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郭正气打量了一下,问道:“小兄弟,你跟着我,有什么事吗?”
小兄弟双目一亮,突然下跪道:“请大侠收我为徒,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像大侠一样行侠仗义。”
郭正气严肃地看着这个小兄弟,问道:“小兄弟,你知道我我是什么人吗?”
小兄弟摇头道:“刚刚他们都说你是郭掌门,郭大侠。”
郭正气嗯一声道:“小兄弟,在这个世界上,沽名钓誉的人可不少,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
小兄弟看了一样郭正气,说道:“如果往后我知道你是伪君子,我自然会离去。”
郭正气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很好!侠道不可因师而折!不错!不错!”郭正气看着这个小兄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兄弟声音响亮道:“范战。”郭正气看着这个范战眉间有一股凛然正气,挺是欢喜,说道:“你亲人呢?”
范战说道:“已经在这旱灾中不幸罹难。”说时虽然口音坚强,但眼神中透露出凄凄然之色。
郭正气看着他,又问道:“为何你要拜我为师?”
范战道:“将来可以为国为民,行侠仗义。”
郭正气说道:“为国为民,行侠仗义可以去研读诗书考取功名,何以要当一介武夫?”
范战说道:“各人有不同的路,我学武功是为了要惩戒奸佞宦官。如果朝廷昏庸,功名再高也无法为民出头。”
郭正气看范战一心要维护正义,甚是满意,说道:“好,你就叩三个响头,跟我回玄天门吧!”
三个响头后,范战立刻说道:“是,师父!”

光阴似箭,十三年后,当日的小兄弟已经长得茁壮高大、英姿雄发、粗眉大眼、体格魁梧,衣着不再是破烂不堪,而是一件淡蓝色而简朴干净的衣衫,宽大的衣袖和裤管,背后还挂着一条长斗篷,他的四肢相当发达,这正是十多年来他勤奋练武的佐证。
阔别了十三年,范战又回到了益州,只是此时的益州并没有当年干旱之灾,但却蒙上了蛮兵入侵的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