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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9月2日星期三

不收空头支票

我想一个人的品行,从他的举止就能够判断得出来。耳朵听的、眼睛看的,还不可全信,还要仔细观察才能够知道到底那个人是龙还是虫。然而信用却为人之根本,古语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可见人们对于信用是多么的重视,而对于信用破产的人,所有人都会投以鄙视的眼光。

但看我国的政客,似乎从上而下都是信用有限之辈。就连现任首相的信用也早已经被人民视为无物,国会解不解散的话题、油价上涨的消息,至今还记忆犹新,所以实在难以让人取信于政坛上的承诺。

而现在翁诗杰的承诺似乎又遭到了一次严厉的打击,森州机场的计划当初说的言之凿凿,九个字“我敢宣布,就不是空谈”说的豪气干云,实在让人感到无法不给于他绝对的信任。但过了几个月,这些信任落空了,变成了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所宣布内阁不批准新建机场后,这无疑对翁诗杰来说是一个迎头重挫。而这个话题是无可避免,但他却又来耍起太极,推出种种的理由,为自己“不是空谈”的言论作出种种解释。

这实在让人感到质疑及意兴阑珊,信用这个良好的品性似乎从来没有得到他们的重视。在古时候,朝中的一言一语都是非常考究的项目。君无戏言,臣子更加不可以信口开河。承诺之所以被朝政看重,因为他们了解有了信用,人民才会给于信任。对于一个出尔反尔的朝纲、朝令夕改的习惯,人民哪会给于什么信任可言,根本连听都嫌麻烦,因为根本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那一句话是真还是假,那么听这么多来干什么呢?

而非常遗憾地,我们的政客似乎都视这一切如无物,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出空头支票。之后被弹了回去,才来拼命掩饰,转移话题。对于自己所给过得承诺完完全全没有悔改之意,这叫人民如何再给于他们信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也许我们的政治就是趋向“君有戏言,臣有缪论”这样的风气。从上而下都是一派戏言缪论,所以有时候人民并非不关心政治课题,而是根本无所适从。今天翻开报纸所看到的内容居然能够和昨天的完全相反,有时候是在怀疑到底是所有马来西亚的报章同时间影印错了呢,还是昨天自己完全在作着梦?

无论如何,如果我们的政客还是继续玩弄着这些戏言,那么总有一天就会完全没有人理会他们再说什么。因为他们的信用已经破了产,信任的银行不会再给于他们开出有期支票的机会,下次政客们要开口就只能用现金了。这是最实在的方法,不必人民苦苦等待,而换来无法兑现的承诺,而且我相信已经没有人再愿意收到他们给的空头支票了。

2009年8月28日星期五

云游和尚•故事二(打和教,骂与疼)

天空下起微微细雨,路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云游和尚戴着斗笠、穿着蓑衣来到一个小镇上,他看着街上的路人匆匆忙忙,有的在忙着避雨,有的赶着回家。而云游和尚四海为家,便和那些干脆坐在茶楼上等待雨停的人一般,在茶楼呷着热茶,歇息歇息。

奄忽间邻桌的一个大嫂叱喝起来骂道:“你这小顽皮,怎么把饭拨弄在桌上!看,这般脏了怎么吃!气死我了!看我不收拾你!”说完就拉扯着小孩的手掌来打。

云游和尚看着小孩哭闹,迎了上前说道:“大嫂,孩子调皮,慢慢调教就是了,何必如此动怒?”那个大嫂说道:“小孩子就是要打才会听话,‘严父出孝子,慈母多败儿’啊,不打怎么成才?浪费米饭,可会招来天谴的,我可是为他好啊。”

云游和尚看着哭泣的孩子问道:“孩子,你可知道浪费食物的下场吗?”那个孩子拭着泪水,哽咽说道:“会被娘打。”

云游和尚“嗯”一声,不说什么。此时天气已经好转,云游和尚便付了茶钱,离开了茶楼在去继续他的旅程。

翌日,云游和尚来到了一个大城镇,城里的一切都是如此富丽堂皇,昌明先进。云游和尚同样在一家茶楼呷着热茶,看看这个城镇的新鲜事物。突然他看见了一个小孩顽皮地将一碗热腾腾、粒粒晶莹的白饭推倒在地上,乓一声,整碗白花花的白饭就不能吃了。

云游和尚以为这个孩子可又会遭到母亲的责打,却不料那个母亲竟然露出慈祥的笑容,对这孩子只是叮咛一句:“孩子,下次可不要这么顽皮了。”之后就不当一回事,帮孩子添加了一碗白饭就这么了了。

这让云游和尚摸不着头脑,走前去向妇人问道:“施主,敢问一句,您儿砸破了一碗米饭,怎么您一点儿也不生气?”

妇人笑道:“只是一碗小饭,何足挂齿?大师有所不知了,此乃爱之教育,不可体罚,只可相劝。”云游和尚点头道:“贫僧明矣。”

云游和尚再次向这个小孩问道:“孩子,你可知道浪费食物的下场?”孩子曰:“被娘唠叨数句而已。”

云游和尚摇头离去,却不慎撞倒了一个孩子,云游和尚赶紧扶起孩子,不料孩子竟曰:“大师,我不碍事,撞着了您可不好意思。”言语中甚是成稳和气,竟是如此有礼文雅。

云游和尚忍不住又问道:“孩子,你可知道浪费食物的下场?”那个孩子振振有词说道:“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岂可胡乱糜费?此乃奢侈之举,孰不知天下有多少挨饿之人,如此糟蹋粮食,真乃生在福中不知福也!”

云游和尚一震,愕然问道:“孩子,你怎么会懂这些道理?是否令堂体罚授之?爱之教育孕之?”

孩子摇头说道:“不打,亦非爱之教育,乃授之以礼、训之以德、苦口婆心导我思事之后果。”

云游和尚大喜,道:“善,此乃非教之可与不可,乃授之对错之成果。”

2009年8月25日星期二

七十年代的香港

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期的香港还没有廉政公署的成立,因此警察贪污、滥权的举止相当严重,可谓是警察当道,人民怨声载道。在这样的环境下,贪赃枉法、罪恶横生,人民的生活当然宛如水深火热之中。

黑社会当然拥有更大的权益,而警方人员也只有表面上的制服是符合警察的形象,但却是名副其实的披着羊皮的狼,不断地联合黑社会敲诈人民的血汗钱。更甚的是法律给于警方过余的权力,只要是警察看不顺眼的人都可以随时将他们押入监狱,有些更是遭到警方人员的私刑殴打侮辱。因此当时的贼人是强寇,警方更是合法的强盗,并没有正义的协助,导致整个社会乌烟瘴气、贼人当道!

对于这样的描述,也许有人会感到熟悉,因为这些例子是曾经发生,而且不能担保不再发生的事情。如果一个国家太过倚重警察,而且赋予了他们过多的权力,甚至滥权的地步,那么这些事情就可能会发生。这当然不是一个好现象,因为警方如果滥权,能够随时随地逮捕无辜的市民进监狱执行私刑,那么对人民来说根本没有保障。人民将会活得诚惶诚恐,仿佛开罪了警方就是死罪,被警察抓入了警局等同落入坟墓一样,怎不叫人感到心寒胆颤。

而这样的情形很快被香港精明的领导者察觉,因此在1974年成立了廉政公署,就是闻名遐迩的ICAC。这一来香港的治安就得到了良好的改善,而且也削减了警方滥权的暴行。一切公正的法律制度才真正地在香港抬起了头,以人民的利益和人身安全为主地加入了许多保护他们的条例。警方再也不能再没有充分理由的情况下逮捕良好的市民,而且如果在警局里受伤,受害者将拥有保持追究的权力等等。

这样一来一切都有了完好的程序办事,令到所有人民拥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及自身的安全和基本权力。而且警方也必须通过严格的训练和认识人权,没有机会再如七十年代初期一样欺凌百姓,更积极了打压黑道的势力,不论从哪个方面看来都是有利无害。

然而相对我国人民对警方投诉众多来看,显然我国的制度还远远不如香港的法令,因此希望我国能够向香港的制度学习。将赋予警方多余的权力回收,而更多注重在于人民的权力着想,让人民能够生活在法令制度完善的国度,享有我们应该拥有的基本个人权力,我们可不是警方手中的玩具,只需要毫无根据的怀疑或者第一印象不佳就可以逮捕我们进警局审问。如果我国的警方能够像香港警方一样拥有专业的操守,一切以民为本,相信未来的日子里人民只有赞颂,而没有诸如众多的投诉。

2009年8月24日星期一

第五章:没有消失的案件

这天的早晨特别让婉韵觉得爽朗,她从床上起身后,感到身心舒畅。经过一番梳洗后便走到客厅拿起报纸翻看了,上面理所当然地有她的照片,说她勇逮三个色魔,实在是女性的典范。看到这样的称赞,虽然不是自己的功劳,但她还是高兴的。

但翻过了一张报纸后,她的脸色却凝重起来了。报纸上刊登了一宗奸杀案,同样的发生在附近的地方,这赫然地证实昨天婉韵帮忙逮捕的三人并不是那个奸杀凶犯,这实在是出乎预料的。

婉韵反过去问成恩道:『昨天我们捉的不是这个色魔吗?怎么他还能犯案的?』

成恩耸耸肩,说道:『我从来没说过昨天我们逮捕的是这个色魔,而且警方也是怀疑罢了。这样看来他们显然不是这个色魔。』

婉韵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说道:『这样的话,我下次出街不是很危险?』

成恩笑道:『放心吧!所有女人都很危险,却是你最安全。』

婉韵瞪了成恩一个白眼,成恩立刻转换语气说道:『我的意思是有我在你身边,你是最安全的。』

今天是周末,婉韵很快被晓爱和秀玉约了出去,婉韵也答应了去广场散散心,看看电影。

但她们一见面时,劈头第一句话便是问婉韵:『你到底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快快从实招来。』

婉韵很自然地望向成恩,询问成恩的意见。成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显然他早已经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便说道:『我倒是无所谓,只要她们相信,又不会出卖我们就行了。』

婉韵笑道:『放心吧!她们是我最好的朋友,不会泄漏这些秘密的。』说着便和两人找了一个广场内较为少人的地方,坐下来讨论此事。

晓爱和秀玉看见婉韵方才又再次对着空气说话,心头已经感到诡异非常了。

所以晓爱立刻问道:『婉韵,你该不会是被附身了吧?』

婉韵看着两人,微笑点头道:『是呀!』两人听见了婉韵这样的回答吓了一跳,因为晓爱之前也曾经被附身过,所以她了解被附身的可怕性。

婉韵看见了二人的惊愕表情,噗哧一笑,道:『我是被神灵附身啦!并没有什么坏处。』

二人再次现出惊讶的表情,问道:『被神灵附身?』

婉韵把成恩的事情详细向两人说出,让两人连连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当她说完后,两人的嘴巴简直没有闭上过,一直敞开着,眼珠也一直瞪着婉韵,没有合上的意思。

婉韵看着两人,等着两人的反应。好一阵子后,两人才将婉韵说的话完全消化。

最先说话的是秀玉,她问道:『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婉韵望着成恩,苦笑道:『的确很难以令人相信。』

成恩笑道:『很简单,我帮她们交换一下守护灵,让她们看看自己的运气有多衰不就行了?』

婉韵哈哈大笑,把这个提议向两人说了出来。但从两人的表情不难看出这个显然是一个坏主意,二人不屑地看着婉韵。

晓爱突然出了一个主意,道:『如果你真的被神灵附身了,那么你不如帮助捉拿近期来的奸杀犯吧!上次我昏迷的时候看见你的法术好厉害啊!』

秀玉补充道:『对呀,昨天你打退那些色魔的时候,你的工夫也不错啊!』

婉韵被两人唱起双簧来,不知如何回应,苦笑道:『你们别以为我是超人啊!』

猝然间成恩向婉韵叫道:『婉韵,我感到有很强的灵气,是邪灵,快跟我来!』婉韵的身子仿佛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给拉了起来,随着成恩的方向走去。晓爱和秀玉二人对于婉韵的反应都感到大惑不解,赶紧跟随着她走去。

婉韵走的速度并不算快,而二人很快就知道婉韵到底有什么目的。因为在婉韵面前一直有着一个男人,而且婉韵跟着他走到什么地方便停在什么地方。那个男人非常粗壮,而且身体高大,粗眉大眼、嘴巴大得能够裂到接近面庞,不必笑便能够想象到其恶心的容貌。

那个男人最让人感到惶惶不安的还是他的一双眼睛,阴沉而黯淡,眼袋相当漆黑,黑烟圈仿佛告诉着许多人他似乎许久没有好好安眠过,但他的精神却出奇地硬朗。当他看着身旁的人时,双目阴森可怖,好像藏着无限的恶毒计划一样,这比被一个患有严重神经病的病人凶狠盯着还要让人感到不安。

婉韵跟着这个男人很快离开了广场,一直走到了一条后街小巷,那里布满许多被一些没公德心的人士所丢弃的垃圾杂物,污浊的沟渠被这些垃圾给塞满堵着所有流不通的脏水,导致蚊蚁苍蝇滋生。墙上的漆早已经剥落,稀稀落落地沾上了黑乌乌的污迹,让人看了胃口全失。楼上还不断滴下混浊臭酸的雨水,在垃圾袋上滴滴答答地溅起恶心的水珠。

这里的环境臭味熏天,满是杂乱的垃圾、虫豸。婉韵实在不想走入这个小巷,但她却被成恩的力量给拉了过去,踩在第一个垃圾袋时,发出了哗啦一声。前方的男人立刻止住了脚步,显然发现到了后方有人跟踪。

婉韵紧张得直吞口水,望着这个粗壮的男人背影,深深吸着气,这时才想起这里的空气非常污浊,让婉韵连连磕了数声。这个时候那个男人缓缓地反了过来,那双让人心寒的双眼好像无底的洞穴一样,才那么一阵子,婉韵好像整个人跌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昏昏欲坠,双脚发麻,倏忽间便整个人到了下去。

成恩吓了一跳,赶紧伸手要拉着婉韵,但却没有这样的本领。

这时晓爱和秀玉刚赶来,看见婉韵昏倒在小巷,露出惊愕的表情。一时之间没有留意到那个男人,而当她们刚留意到他时已经太迟了。那个男人顷刻间来到了两人面前,只用双眼望着了两人。两人便感到头昏目眩、天旋地转,片刻间就失去了知觉,和婉韵一样昏倒在地。

那个男人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一手拎起婉韵的双手,另一只大手把晓爱和秀玉捉了起来,双脚缓缓悬浮了起来,离开地面约两寸多,以漂浮的姿势向着另一条小巷陷入进去。他望着三个女孩,贪婪的舌头从嘴巴里伸了出来,足有几寸长,舌头耷拉着湿嗒嗒的唾沫。

半晌间,他带了三个女孩走到了附近一所还没有建设完善的空店屋里去。当他刚刚想要把三人放下之际,突然虎口感到疼痛,似乎被一种电流给激痛一样,立刻松开了手。

手一松开,脚步落下地面的声音立刻响起,但同时让这个男人的腹部激烈吃痛起来,令他『哎哟』地叫了出来,连捉着晓爱和秀玉的手也松了下来,往后跌去。

只见婉韵扶起晓爱和秀玉,把她们安置在一旁,便凶狠地盯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突然裂开嘴大笑,用着粗哑的声音笑道:『嘿嘿,好丫头,你是什么人?居然有这样的灵力。』

婉韵自信的笑道:『我现在不是丫头,我是成恩。你不会没听过吧?』

那个男人果然脸色大变,声音颤栗道:『成恩?你……不是给尸腐杀死了吗?怎么……会还在?』

成恩笑道:『神灵是杀不死的,你知道尸腐鬼在哪里?告诉我。』

那个男人期期艾艾道:『我……我也不知道他在那里,但我听说他和你那一战后也受了重伤,正在疗伤。你能够放我走了吧?』

成恩冷冷地道:『放你走?我可没有答应过,近期来的奸杀案是你干得吧?』

那个男人吓得脸色煞白,立刻瘫软下来,失去了意识。然而婉韵的眼神凌厉,瞪向天花板,大呼叫道:『休想逃走!』,手中好像在空中拉扯一样东西。然而还真的被她拉下了一团灰蒙蒙的魂魄,那个魂魄歇斯底里大叫起来,拉扯的嗓音令人的耳膜发疼。

但婉韵却无动于衷,冷冷说道:『你也该回到地狱去了。散!』语音刚落,那团稀烟便化为乌有。

这个时候突然从婉韵身后发出了一句话:『看来你果然是被神灵上身了。』婉韵并没有惊讶,泰然自若地反过头来,微笑着对晓爱和秀玉道:『是啊!相信了吧!』说完这句话后,婉韵的声音便恢复成她自己的音嗓了,不过表情同样怡和。

2009年8月20日星期四

小鸭变天鹅



这首歌的歌词是我填的,所以也算我的创作吧!

第四章:连环奸杀案

婉韵一回到家中便躺在床上,细细反思今天在广场上发生的事情。她转向成恩,问道:『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成恩坐在旁边,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你的朋友被恶灵附身,我就除灵。』

婉韵也坐了起来,问道:『晓爱被附身了,这我知道。但…怎么她,你说她吸了秀玉的灵气?』

成恩点头道:『每一个人都有一些灵气,而秀玉会生这场大病就是因为她的灵气被恶灵所夺取了。』

婉韵蹙着眉头,有些不悦说道:『那么你之前一直盯着晓爱,你是早已经知道晓爱被附身了?那么你怎么不早说?』

成恩笑道:『如果我早说的话,怎么能够肯定你会相信我的话?况且我还想看看到底这个恶灵到底想要干什么,原来她想要吸取我的灵气。』

婉韵奇道:『那么她怎么回看不见你的?还以为是我的灵气。』

成恩抬高了头,以骄傲的口气说道:『因为我是神灵的化身,普通的恶灵是没有这个本事看见我的。』

婉韵看着了成恩,心忖道:『这个人又在自恋了。』婉韵并不多说了,因为她仿佛预料到接下来成恩要说些什么,因此赶紧去完成自己的作业,然后倒头就睡。

这一天的梦境非常特别,婉韵只觉得身在一片漆黑的环境。这一个梦境异常的荒凉,寒冷的风并不是吹啸着人的身子,而是正在鞭策着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只从心底发出冰寒凄楚的感觉,让人的内心陷入苍茫无助的地方。

在这里,仿佛影响着婉韵的内心世界,不少次差点让婉韵的眼眶不知为何地盈满泪水,抿着嘴不让泪水滚落出来。

婉韵一直在这周围徘徊着,到处都是凄凉的情景,一片阴沉的草地,没有丝毫生气的感受。在这里,婉韵只感到深深的孤独感、一种看透一切事物的空虚感、一种没有生死,只有永恒独自思念的惋惜。

逗留了很久,婉韵突然看见了在草地的一方有一个孤单的身影曲肱而枕,在那边静默地沉睡着。

婉韵走了过去,小声问道:『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个人被婉韵小声的发问给惊醒了,整个人陡然坐了起来。此时他是背对着婉韵,慢慢转过头来看着婉韵。

婉韵吓了一跳,原来这个人就是成恩。她叫道:『成恩?你怎么会在这里?』

成恩苦笑道:『我当然会在这里啊!这里是我的梦境。』

婉韵看着成恩,似乎不敢相信他说的话,望一望四周,说道:『这里?你的梦境?怎么会……这么……』婉韵找不到很好的形容词,只是支吾着要怎么说。

成恩并没有回答婉韵的话,径自站起来说道:『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啦!来,我带你回去你的梦境。』

婉韵唯唯诺诺,随着成恩走,一边问道:『为什么我会来到你的梦境的?』

成恩笑道:『因为现在我附在你身上,所以有时候思想世界会在你精神松懈的时候混淆起来。』

婉韵‘哦’一声,说道:『但怎么你的梦境会这么……』

成恩只是平淡地说道:『但所有东西都被你看见的时候,也就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的时候。』婉韵露出了一脸疑惑的感觉,盯着成恩的背影看。

半晌间,成恩和婉韵似乎都漂浮在空中,急速下降。顷刻间便离开了这片荒凉的草原,转而来到了一片绚丽灿烂、五光十色的花园,旁边还有景色美丽的都市,波光粼粼的大海。这里的一切和刚才的草原截然不同,给人的感觉也全然不一样,一片欣喜愉快的感觉。

成恩来到这片世界,不禁也露出了笑容说道:『这里才是你的梦境世界。』

婉韵来到了这个她熟悉的地方,顿时开朗了起来,向成恩说道:『这才是好的梦境啊!和你的梦境差得远呢!』

成恩笑道:『好了,你就继续在你的梦境游玩吧!我先离开了,晚安。』成恩才一转身,便消失在梦境的一端。

这一夜很快就过去了,第二天早晨婉韵还是无法忘记昨晚的事情,不过却也不多问,只是一只看着成恩,露出好奇的神色。这很明显就是在询问着成恩,但成恩却当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也拿他没有办法。

因此这件事让婉韵不满成恩的装傻,故意不理睬他几天。然而在这几天,吉隆坡发生了几宗不平凡的案件,连环的奸杀案搞得人心惶惶,而警方却束手无策,连一个嫌犯也没有找到。

这样的事情在学校里却也是一个大新闻,婉韵一来到学校后,便被晓爱拉着,说道:『喂!婉韵,你这么厉害。有没有办法对付那个连环强奸犯?』

就在上次帮晓爱驱走恶灵后,秀玉已经病愈,但晓爱就知道了婉韵有一些奇异的能力。只是婉韵极力否认这个事实,而且在校园内也不和成恩聊天。

婉韵只是说道:『我哪里有这样的能力?我又不是警察。』

秀玉却喜孜孜地道:『你不是帮过晓爱除灵吗?能不能用灵力来找凶手?』

婉韵说道:『我怎么可能有灵力?』她一边用着无奈的眼神看着一旁成恩。但这一看却下了一跳,原来成恩一直在婉韵身边盯着她看,令婉韵顿时全身颤抖了一下。

晓爱和秀玉看见这么逗趣的一幕,当然感到好笑了,一同笑道:『你怎么了?』

婉韵古作镇定,泼着头发道:『没什么。』但私下却窃窃私语道:『你搞什么鬼?』这句话自然是对成恩说的,而且也只有成恩听得见。

成恩认真地对婉韵说道:『你的印堂发黑,是一个危险的凶兆啊!』

婉韵被成恩这突如其来的话给吓了一跳,只看着成恩那严肃的眼神,她明白成恩并没有说笑,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但这样的话立刻引起了婉韵的不安,她顾不得旁边的晓爱和秀玉,向成恩问道:『印堂发黑?什么事情啊?』

这次倒是晓爱和秀玉先有反应了,她们不约而同地问道:『你说什么?』

婉韵这才想起身边有两个人,顿时不知所措,手忙脚乱道:『我说了什么?没…没什么。』婉韵赶紧转开话题,勉强熬了过去。但这件事情怎么说都已经被晓爱和秀玉二人起怀疑心了。

这天婉韵被成恩一句话给搞的心情凝重,整天的课都没用心上到,一直在想着成恩说的话。

好不容易放学了,婉韵离开了学校,和往日一样,只是少了坚鹏的陪伴,因为坚鹏尽早不舒服,所以留在家中休息了。

婉韵犹心忡忡地搭着地铁,直回到了住家附近的道路时才稍微心安了一些,正想斥责成恩的危言耸听时,发现成恩的脸色非常凝重地盯着身后,令婉韵的内心又沉了一半,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成恩依然望着后方,说道:『有人跟踪你,而且不止一个。』

婉韵吓得不知所措,和成恩一同望着后方,后面果然跟来了两个人。这两人从转角处走了出来,婉韵立刻露出了宽慰的神色,似乎松了一口气道:『原来是你们,干嘛跟踪我?』

晓爱先说道:『今天看你古古怪怪的,所以跟着你看看咯。』

婉韵还想斥责她们一番,但突然从角落处跑出了三个男人来。这三个男人面目狡黠、笑容猥琐、尖嘴猴腮,一看就是贼人的相貌。这倒是令婉韵、晓爱和秀玉吃惊的,三人愣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但很快地,她们都抗拒接受这个危险的讯号,想要装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转身要立刻这个街道。

不过那几个男人也很快地绕道他们的面前,露出了亮晃晃的小刀,狰狞地笑道:『小姐们,陪我们玩玩吧!』

婉韵虽然内心惧怕,但表面却故作坚强地道:『走开,我们要回家了。』

其中一个男人突然大声喝道:『别装高贵了!快跟我们来。』说着便要强拉婉韵离开,而另外两个男人也伸出手来捉着晓爱和秀玉。

蓦地里婉韵一手反捉那个男人的手臂,手划了一个圆圈,轻易地把那个男人的手臂给扭转过来。那个男人吃痛大叫,手立刻松了开来,反被婉韵牵制着。

婉韵的动作快捷,把那个男人的手给轻易地扭断后,立刻转向捉着秀玉的男人,一脚狠狠踢在他的膝盖上,只听见‘格拉’一声,他的腿立刻弯了下去,发出惨痛的叫声。

原本捉着晓爱的男人被吓了一跳,立刻把小刀戳向婉韵。但被婉韵闪过了,而且一手捉着那人的手腕,一手用掌大力打向那个人的咽喉,那个人吃痛,蹲了下来。

婉韵立刻叫晓爱和秀玉报警,他们两人立刻拿出手机来,赶紧打去附近的警局。而那三个人一时之间还无法恢复行动力,径自蹲在那边呻吟着,而婉韵似乎保安一样地在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等到了警方来到,婉韵把这三个人交给了警方,三人和警方一同去录取口供。这倒让三人成为了新闻的焦点,因为近期来的奸杀案横行无忌,而警方也毫无头绪。刚好这三人也许便是这几宗案件的嫌犯,这下子婉韵可成为了巾帼英雄了,一些报馆记者都纷纷想访问婉韵。

但婉韵却只是草草的应酬了一下,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当天回到了家已经是夜晚了,在家中还要被家人询问一番,之后晓爱和秀玉一直询问婉韵当时的怪异行为,让婉韵烦得头昏脑胀,赶紧把手机关上,锁在房中不理会任何人。

在夜阑人静的时候,婉韵始终无法入眠,对着天花板发呆,好一阵子突然道:『谢谢你。』

这句话让在一旁的成恩下了一跳,他左顾右盼,确定四周没有其他人后才用着疑惑的眼神望着婉韵,一指手指指着自己,意思是在问婉韵问:『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婉韵显然明白成恩的询问,吁了一口气,点点头,同样以动作回答成恩。

成恩对婉韵的道谢感到很开心,笑道:『不必感谢,别忘了我是你的守护灵,保护你的安全似乎是我的责任了。』

婉韵也开心地笑道:『是呀!你是我的守护灵,我实在没有想过有一个仙灵保护自己原来也不是一件坏事。』

成恩扳起面孔,说道:『哦,怎么说你之前是觉得我在你身边是一件坏事咯?』

婉韵笑道:『是呀!开始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烦的呢!但现在不会了。』

成恩也笑道:『那么你现在是接受我了?』

婉韵并没有回答成恩这句话,只是笑了一笑,翻过了身子,侧身卧谁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2009年8月19日星期三

一个拳头的损失

新纪元的风波逐渐告一段落,在一阵的争论当中,最为激烈的一环当然非董总主席叶新田被新纪元毕业生殴打的事件莫属了。
这种在毕业庆典的众目睽睽下,光天化日的殴打罪行,理所当然地被法律所提控。这一拳无疑的为毕业典礼嵌上遗憾的污点,而且也让我们对现在青年人的想法感到担忧。
殴打叶新田的是一个新纪元的毕业生——林肯智,这表明这个年轻人受过良好的教育,而且理应懂得华裔最基本的道德观念“尊师重道”。然而在这样的教育熏陶之下,这个年轻人依然做出了如此冲动、极度不理智的殴打罪行。
这肯定让许多人感到痛心,原本一个有为的青年,就只因为这一拳,他的人生就染上了不可磨灭的污点。这从新纪元戏剧系主任——孙春美的反应便可知道,他的行动是多么让人感到惋惜。
虽然许多人都想尝试为这个青年人求情,希望能够网开一面,不至于让法律轻易的毁了一个才刚刚茁壮萌芽的有为青年。
但从另一方面思考,这个青年人已经二十二岁,怎么行事还如此冲动,不曾三思而后行?亦或者他的思想早已经转牛角尖,思考的途径全都集中在如何殴打叶新田之后完美的全身而退。而从他的高明逃脱手法表明,他的确经过精心策划,完美的在众人面前伤害他人身体,而且时候逃之夭夭,手法可算天衣无缝。但却就算少了在如此众目低下,认出他的人大有所在,所以才无法逃过警方的缉捕。
然而,如果他真的计算的如此完美,成功逃脱了所有人的追捕,那么他就实在是成功地犯了罪,而且还逍遥法外。这无疑的真是他的目标,可见他是一个非常有思考能力的青年,只是这些思考的方向都错了,导致他做出了不可挽回的错误。
这样的问题值得我们去深思,一个如此出色的青年人,为何要利用他如此缜密的思考去做一些冲动的暴力行为,而不善用这些头脑去寻找一项冷静且有效的解决方法。
这往往是许多人所犯的错误,就是思考途径的舛错。暴力永远无法解决问题,从这个案例我们就能够了解暴力只会引生更多的问题。
所以林肯智的这一拳实在出得毫无价值,甚至可说是一个亏本的交易。因为人受了伤,而他自己也犯了法。双方面都没有赚取的回报,还让许多关心叶新田和他自己的人感到担心与伤心。
一拳已经伤了叶新田的肉身,难道还要断送一个年轻人的一生?这实在不值得,虽然法律是严峻的,但许多时候都视乎情况而定。林肯智的殴打行为是刑事,而且伤害了他人的身体,如果能够判他做一些社会服务令,以让他有机会协助他人,为他所作的伤人事件得以弥补。而且这样一来,也不至于让社会少了一个能出力的青年人。
在这件事情上,损失的项目已经太多了,如果还要损失一个青年人的一生,这可是无可估量的亏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