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面

2009年9月12日星期六

化和睦

不足高峰胜平原,未达纯青造火焰。
相逢本是欢欣事,勿动干戈共戏言。

含意:
没有像高峰一样,但却比平原高。
就如还未有如火纯青的造诣。
有缘相间本来是欢喜的事。
你我少分高低,排除斗争的隔膜,一起谈笑嬉戏。

2009年9月10日星期四

一碗咖哩面

有一天我的朋友带了我去一间新开不久的餐馆,这件参观的招牌吃点是咖哩面。每次看见这里的招牌旁的咖哩面照片,我都已经垂涎三尺了,所以这次来到我当然点了这件店的招牌咖哩面来试试。当这咖哩面一捧上来,热腾腾香喷喷的气味扑鼻而来,单看色泽鲜艳火红,都已经十指大动了。

果然吃起来够辣够刺激味蕾,吃得满头大汗都仿佛是一件幸福的事情。结果我仿佛迷上了这间店的咖哩面,而我朋友也每次陪我来,只是他都不点咖哩面,只是点了普通的白粥。

过了一段日子,这碗咖哩面我已经吃到习惯了,舌头似乎也不再感觉到刺激,再吃下去已经没有流汗也幸福的感觉,因为这个时候流汗是因为要硬啃完这碗面而感觉到辛苦。

而我的朋友看着我的表情难过,便笑着问道:『怎么了?吃腻了?』

我点头说道:『很腻了!下次不要来这里吃了。』

我朋友却笑道:『这可不行,我还要来!』我露出痛苦的表情问道:『为什么?』

我朋友不打二话,刚好他的白粥这个时候送到了,便递了过来给我,说道:『既然吃得这么辛苦,那么把咖哩面放着不管了吧!试试我的白粥吧!』

我皱着眉头说道:『这样不是很浪费吗?』我朋友笑答:『既然吃不回以前的味道,又何必勉强自己呢?』我听从他的劝告,试一试他点的白粥。

结果一放入口,我就产生了很奇妙的感觉,原本以为淡而无味的白粥却是如此香甜,而且放入了口中是如此光滑顺口,香味在空中扩散开来,味道从淡到浓,却不会感到腻味,而且能够细细品尝,而不像只有辣味的咖哩面一样辣得舌头发麻,而且不能够慢慢品尝辣味,因为舌头已经发麻了。

我吃了一口就看着我朋友,以询问的目光看着他。

他笑道:『怎么了?觉得这个味道和咖哩面的不一样是吧?』

我点头说道:『不只是味道,是整个感觉都不一样。』他哦一声问道:『什么感觉不一样?』

我道:『咖哩面的味道是一种寻求刺激的感觉,也就是一种可以寻求的不自然。而白粥的味道就很自然,吃下去完全没有一种特别寻找某一种味道的感觉,就很……顺畅。』

他笑道:『是不是很像恋爱的感觉呢?』我唔一声问道:『又关系到恋爱?』

他道:『你吃咖哩面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恋爱,因为照片的外表你就觉得这里的咖哩面好吃,就好像一些人看了某个人的外表后喜欢上了对方。』

『之后因为这碗咖哩面提起了你的胃口,你就迷上了它,而且就算吃到汗水淋漓也觉得很幸福。这不就好像热恋中的人觉得无论爱得多么辛苦都是值得的道理么?』

『之后习惯了这样的辣味,你就觉得不再有刺激感了而厌倦,就好像感情久了就会失去激情一样。』

『一旦失去了这一种感觉,就算咖哩面的味道没有变,你都会觉得吃得很辛苦,这个时候品尝它已经变成了硬啃它。就好像两个即将分手的恋人,彼此失去了感情,多一分钟的相处都是极度的痛苦。』

『最后到了实在吃不下去了,叫你换一碗白粥,你又觉得咖哩面这样子中途弃筷很可惜。不就是两人虽然明白感情无法待下去,但觉得分开有很可惜的处境吗?』

我点点头,说道:『很有道理。怎么说,咖哩面的感情其实不过是一时的冲动蒙蔽么?我喜欢上的是那一股刺激和冲动,却没有细水长流的可能。』

他笑道:『我选的白粥就不一样,他相当自然而且容易接受。虽然未到略淡,但却从中品尝得出细水长流的感觉,吃而不腻口,细水可长流。』

我叹息:『许多人就是容易被新鲜的滋味给蒙蔽最自然纯真的味道,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些刺激性的物质只是短暂的维持,还是自然的味道能够保持长久不变。』

他道:『很多人就是为了得到刺激而忍受和配合,却没有想过其实爱得自然是最重要。味道虽然不如刺激的浓烈,却能够谈谈地过一辈子。所以古人说平淡是福就是这个道理。』

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第六章:重复死亡

当天回到了家里,时间又是傍晚了,因为去警察局录取口供,让她们三人假日的节目泡汤,而且浪费了许多时间。婉韵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就是去洗澡间,把一整天的劳碌给清洗干净,出来的时候又变得容光焕发了。

这天夜里,婉韵思考了许久,开口问成恩:『如果那个凶手是因为被附身才作出这些事情,那么他不是很冤枉?』

成恩摇头说道:『不,会让这类凶灵给附身的人,自身的邪念必须很强。也就是说,他其实有这样的念头,所以才能够被凶灵给盯上,他是有意识的,简单的说,他是和恶灵合作为非作歹。所以啊!做人千万不要有这些邪念。』

婉韵哦一声,又问道:『那么为什么他的目标要使女生啊?』

成恩严肃地解释道:『因为女性属阴,采取了阴气有助于让邪恶的凶灵增加灵气。』

婉韵突然想起一件不满的事情,说道:『对了,怎么当我昏过去的时候,你不马上解救?反而让我被捉到那间空屋时候才现身。』婉韵用着一种不愉快的眼神瞪着成恩。

成恩笑道:『当时你昏过去了。而如果我在你没有意识的情况下侵入你的身子,这样做会对你的人气有所影响。就好像被鬼附身一样,会造成副作用,可能尼今天就生病了。因此我必须等到你苏醒时候才交换魂魄,非到必要的时候我都不会胡乱侵入你的身体的。』婉韵总算明白了这一切的经过,露出愉快的笑容,满意地闭上双眼进入梦乡了。

第二天,报纸就已经刊登了这个新闻。婉韵、晓爱和秀玉三人都成为了新闻人物,连环奸杀案的凶手终于被擒获了。

婉韵并没有特别开心,因为这样的新闻也许只会带来困扰,她能够想象到当她踏入校园的时候,一定会被许多人围绕着询问。不过这次还有晓爱和秀玉两人陪伴,她应该能够顺利脱身。

果然在她回校园的时候,就被许多认识的人围绕着她,一直讯问着有关捉拿连环奸杀凶手的事情。而她也顺利地将一切事务推给了晓爱和秀玉二人,让自己置身在外,好喘一口气。

当婉韵坐在她座位时,他吁吁地喘了一口气,正想向成恩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到成恩的双眼盯着一个女生看。这个女生有着一头秀丽柔和的头发,宛如潺潺流水一样润滑,硕大的双眸,晶莹剔透、骨碌碌的眼珠缠逗着任何一个男人的眼睛、挺高的鼻子,仿佛粉雕玉琢的皮肤,高贵而不俗、浅色而红润的嘴唇,宛如天使般的笑容,内含洁白而整齐的牙齿、优美而富有曲线的面庞,配合上玲珑突出的身段,凸显出这优美动人的五官,显得更加迷人。

这个美女便是校园中的校花,也是一位才女—蔡月冕。

婉韵看着成恩着迷的样子,不悦地说道:『怎么了?看美女看到这么入神?』说完后一手承托着下巴,嘟起嘴角。

成恩并没有望向婉韵,但却问道:『婉韵,这么久以来,我俯身在你身上对你来说是一种困扰吗?』

婉韵赌气地说道:『当然,烦死了。但看今天还我被这么多人围着就知道了。』

成恩并没有再说些什么,怔怔在一旁发呆,而且一整天都是这样的状态。婉韵也因为内心不开心,整天不和成恩说话。

直到了夜晚,婉韵的心情都没有好过。回到了家中,整天对着电脑,故意不理睬成恩。

到了临睡时,婉韵躺在床上。突然成恩说道:『其实……如果你真的对我附身感到厌烦的话,我……』婉韵对于成恩突然这么说感到意外,忘记了生他的气,好奇地望着他。

成恩似乎不太知道怎么说出口,支吾道:『我今天找到了另一个脑电波和我相近的人,如果你觉得我在你身边造成不便的话,我……我可以去找那个人商量。』

婉韵奇道:『商量什么?』

成恩似乎有些沮丧地道:『我可以和他商量,转附在他身上。』

婉韵感到震惊了一下,身子颤动了一下,眼珠瞪得挺大,一时之间做不出反应,只感到内心好像开始迷惘起来。她躺在床上,呼吸开始稍微凌乱,语气低沉问道:『那个人…是什么人?』

成恩的语气也非常无奈,道:『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婉韵猛然间想起今天成恩一直盯着的月冕,问道:『是不是你今天一整天看着的那个女生?』

成恩呼了口气,微微点头承认婉韵说的话。

婉韵不再说些什么,抿着嘴,径自望着天花板,怔怔望得出神。猝然间,她急速跌入了一个深深的黑洞,身子不断在下沉,内心也一直坠入深渊,吓得心头怦怦乱跳。漆黑的天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她悬浮在半空之中,身子轻飘飘地,让她感到神奇。但随即视线一转,她看见了双峰塔在她面前,而且面前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是成恩,而另一个是面容恐怖,好像是腐烂了的皮肤强贴在脸上一样,而他的双眼才是最可怕的武器,溶溶烂烂的眼珠,毫无生气,但却充满了邪恶,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而成恩和这么可怕的人扭成一团,那个人捶打着成恩的胸口,而成恩捏紧拳头,在掌心中露出了洁白的光芒。成恩把这股小小的光球融入了那个人的胸口,那个人突然感到相当惊讶一般,退了开去,望着成恩。成恩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但那个人似乎还没有放弃,露出了难看而狡黠的笑容。顷刻间他全身化成了一股光环,成恩吓了一跳,但已经太晚了。那个人身子猛然涨起,一瞬间便引起猛烈的爆炸,火焰弥漫四周,把成恩波及进去,再也看不见成恩了。

这时婉韵觉得身子好像被烈焰焚烧一样,从外皮的疼痛到全身的血肉里面,再渗到骨头里去,疼痛异常。须臾之间,强而有力的一股拉力将她从这难受的环境中挣脱。

婉韵吓了一跳,但痛楚却渐渐消失,在朦胧的视线中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她面前。这个人的面容慌张,语气急促,问道:『婉韵,你没事吧?』婉韵伏在那个人身上,这是她生平以来第一次拥在别人的怀中。

不知为什么,这个时候婉韵感到了一阵温暖,眼中滚动着感动的泪水,笑道:『我没事,成恩,刚才……』婉韵想起刚才看见成恩被波及在烈焰中,一手不由自主地伸了出来,颤颤巍巍地触摸着成恩的脸颊,续道:『你……你没事吧?』

成恩感到心中一阵温馨,微微摇头笑道:『我没事,我没事。』

婉韵坐了起来,以关怀的口气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成恩笑道:『只要我一天没有捉到尸腐鬼,我一天都要重复死亡时的经过。』

婉韵震动了一下,吃惊道:『怎么?那么…那么刚才的痛楚……』婉韵想要问他刚才的痛楚是否每天都要经历一次。

成恩装作若无其事,点头表示回答婉韵的问题。这次婉韵的眼眶真的盈满了泪水,从眼睑滑了出来。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会哭了出来,只觉得胸口非常难受,不由自主地流出泪水。

成恩吓了一跳,以为婉韵受到了什么惊吓,手忙脚乱地问道:『怎么了?你受伤了?有什么事吗?』婉韵含着泪水,装扮倔强地摇头,却因为哽咽而说不出话来。成恩并没有说些什么,抚摸着婉韵的面颊,自然而然地将她拥在怀中。

原本成恩和婉韵阴阳相隔,是不能够碰触到对方的。但此时两人都同样是以幽魂的状态处在梦中,因此互相能够碰触到对方。

这一个夜晚非常平淡寂静,但两人却感到非常地窝心。

2009年9月8日星期二

乡下人看大世界(十)足球赛

足球是一个好运动,而乙是这方面的爱好者。这天特地叫我和甲来看他踢球,他踢得不错,只是和世界杯的程度还差十万八千里而已。但这场比赛还是乙那一队胜出了,而我和甲二人也站起来欢呼,也实在没有人了,如果我们不欢呼,现场就太冷清了。

乙跑上来和我们坐在一起,说道:『我踢得不错吧!这场比赛是不是比不倒翁和砍蔡头的决斗还精彩?』

甲看了一眼,说道:『这是两回事吧!怎么凑在一起说呢?』

我也附议甲说道:『是啊!看足球比赛,和那种笼里鸡决斗是两回事。看足球会让人亢奋,看笼里鸡会让人火红。』

乙却说道:『是吗?我倒觉得差不了多少,你看这蔡翁二人不正像是比一场足球吗?双方人马势均力敌,而且静待观察的观众也多,不正像是一场足球比赛吗?』我和甲沉默了半晌,甲便说道:『要这样比喻的话,也无为不可的。』

我笑道:『只是啊!这场决斗可一点都不精彩,观众多不过是因为这场决斗大丢我们华裔的面子。』

甲道:『是啊!这场决斗的赌注是华人的面子,因为双方都声称为了华裔而战,无论任何一方输了,都是华人输了,岂不是可笑到极点?』

乙叹息道:『是啊!就好像原本美好的足球运动一样,本来是良性的技术切磋,却沦为他人作为赌博的工具,搞得足球光明的一面占据了阴暗。』

甲摇头道:『所以不论哪一个对于胜出,都会有些人得益,有些人失去。只是这次不同的是观众没有下注,反而是正在比赛的双方人马对自己的团队下注,胜的话便是王者,败的话便是亡者。』

我唾弃道:『然而他们却拿着华裔得声号在作赌注,不论胜与败,华裔的名誉都只会落得‘一盘散沙’的名声。对所有华裔来说完全没有好处,但对正在决斗的双来说,胜利当然好处连连了。这真是自私的做法,完全没有考虑过华裔的名声,还敢说是为华裔福利的团体呢!』

乙也怒道:『是啊!我看这次决斗以后,他们的名字可要改了!干脆叫‘马十化’好了,不要再和我们华裔扯上任何关系!』

甲点头道:『十化,嗯,这正正符合他们现在团体的形象,那个华字可不是随便让他们说套上去就套的,这简直侮辱了华裔啊!』

我也道:『没办法啊!这些名字的专利可轮不到我们作主,只是被他们这么一搞,这个‘华’字就算放得再大,往后在所有人的心目中都只不过是名存实亡的装饰品,谁还会相信他们万众一心呢?』

甲道:『这就是为了一元利益而丢了家当。失去了所有财产,得到了那么一元还有什么用处呢?』

乙摇头道:『人就是这么自私,就算知道争回来也是烂摊,却也还是不甘心让他人坐稳江山。因为江山定律,非你死即我亡。』

我道:『所以这次的决斗名义上大仁大义,其实不过二人为了私人利益而斗争而已,拥有如此自私的团体领袖,众人对他们还会有什么期盼吗?』甲和乙齐声说道:『没有!』

2009年9月7日星期一

乳酪不见了

在西方人的喻意当中,乳酪是表示一些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如财富、事业、幸福等等。这个说法闻名于一本著作《谁偷了我的乳酪》,而这本书籍面世以后纷纷有人效仿了种种讨论和乳酪有关的作品。但都百变不出其中,说的都是如何去发掘和保护自己的乳酪。

而非常不幸地,今年不少人的乳酪不见了。失业的失业、停工的停工,而且许多人今年都跟花红无缘,实在是在将近的新年布上浓浓的愁云惨雾。再者外头更是传来许多的噩耗,有人扬言说这次的经济衰退、放缓将会维持一段日子。之后更有许多公司宣布结业、或者裁员,导致许多人失业,陷入经济难关。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很多人都还搞不清楚为什么乳酪不见了。到底它是什么时候开始减少的?或者怎么突然消失了?

乳酪不见了,很多人都非常慌张,甚至不知所措。今年无疑是难过的年头,许多大企业都必须熬一段日子,何况小商行。但面对这一个过渡期,惊慌、哀怨是无补于事的,必须改变这种心态,转换另一种积极的手法去面对,尝试改变和接受这样的改变。

不少人都会在事情的改变期间不愿意去追随脚步,而固守阵地、一成不变,结果就被淘汰了。这样的心境改变了过来,对于这样的困境就自然会想出改善的方法。

就如槟城的pen palace的业主就做到了尝试改变,寻找新机的方案。把店铺以这样的廉价方式出租实在是让人瞠目结舌,但如果这样的方案得到了良好的回应,导致商场繁荣起来,他们的店铺价格就会上涨,而且租赁的商家也会愿意继续合作,半年后他们就会得到长期的回报,这就是一种寻求突破而达到双赢的策略。这种态度值得所有人学习,因为他们没有继续等待下去,而相对地对眼前的困难作出了正面的对策。

所以当我们一直在为眼前的经济放缓而慌张时,应该多想如何去改变这样的境况。时代是一直在进步的,如果不跟随着时代的脚步,那么就会注定遗失在改朝换代的洪流当中。

不再去想今年会过得多么糟糕,而应该去想如何改善现在的状况。乳酪不见了,我们应该去设法找回来,而不是怀念过去的乳酪,更不是死守着它们回来找你。

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世界文明了吗

第一次世界大战从1914年开始,1918年结束,维持了四年,然而在短短四年内,世界上因为这次战争的死亡人数达到了1600万。经过了这么一次壮烈惨痛的战争,全世界都活在水深火热中,也了解战争的可怕。但时过境迁,不过21年之后,在1939年世界又爆发了第二次大战,这一次的战况更加激烈,恐怖的战争持续了6年,终于在1945年才因为日本的投降正式宣告落幕,但6年间世界各国都死伤惨重,死亡人数更是达到了5000万人,而且经济更是崩溃。

在经过了两次大战,世界各国都深深体会到战争所带来的悲惨后果,在每一场战争中将会损失多少宝贵的生命,而且将会为世界带来多大的经济压力。所以经过了两次可怕教训后,许多人都反对战争,国家的领袖都以和平为主。原以为这样的世界和平能够恒久永存,但从二战到了2009年为止,依然发生了大大小小的战争,几乎从没有间断的在世界各地拥有一些战事,小则内战,大则两国交锋。

我们一直回顾历史,一直在为这些过去不堪的历史感到愧疚,也一直从中吸取教训,但转眼间却就忘得一干二净。一边在为过去的战争感到遗憾,另一边却在开发战争。这是为了什么?只因为肤色的不同,还是为了国家的利益而残杀千千万万的生灵?

我们称呼那些使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是野蛮人,那么引发战争、发动军队去践踏他人领土、刀砍枪杀宝贵的生命的那些人却又是什么人?当然,他们口头上的理由是为了和平而开发的战争,这难道意味着一个人如果自认为少了某人而能够得到和平的话,是否就能够堂而皇之地任意剥夺他人生存的权力?但这却是不可行的,因为这个人的谋杀是犯法的行为;然而战争这个可怕的举止却仿佛在某些强国眼中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却只有在他侵略他人国土的时候才算是如此,而别人对他们的侵略却都被视为野蛮的举动。

这算文明吗?枉世界一直在提倡着和平的重要,也一直以文明人自居,但却不停地在侵略他人,爆发战争。在我们追求和平的世界,难道还要为了国与国之间的利益而侵略别人的领土吗?在攻城掠地之际,生灵的涂炭、人民的困苦、无辜的牺牲,这些教训难道人类还无法领略吗?

而当不同的肤色展开战争、一直在侵略彼此之时,不禁令人想起香港乐团Beyond所演唱的“Amani”这首歌曲中的一段歌词:『缤纷色彩闪出的美丽,是因它没有分开每种色彩……』。色彩之所以美丽,是因为它集合了所有的颜色,才显得它并不单调。而人类的世界难道不是因为拥有繁多的种族而显得更加丰富和辉煌吗,为何还要计较肤色的重要性?

以前美国总是说这是“白人的国家”,黑人是奴隶。但现在连黑人也能够成为美国的总统,我们还需要划分得这么详细吗?人类这个生物,在这个世界不过就只有一种吗?

2009年9月2日星期三

不收空头支票

我想一个人的品行,从他的举止就能够判断得出来。耳朵听的、眼睛看的,还不可全信,还要仔细观察才能够知道到底那个人是龙还是虫。然而信用却为人之根本,古语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也”。可见人们对于信用是多么的重视,而对于信用破产的人,所有人都会投以鄙视的眼光。

但看我国的政客,似乎从上而下都是信用有限之辈。就连现任首相的信用也早已经被人民视为无物,国会解不解散的话题、油价上涨的消息,至今还记忆犹新,所以实在难以让人取信于政坛上的承诺。

而现在翁诗杰的承诺似乎又遭到了一次严厉的打击,森州机场的计划当初说的言之凿凿,九个字“我敢宣布,就不是空谈”说的豪气干云,实在让人感到无法不给于他绝对的信任。但过了几个月,这些信任落空了,变成了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副首相拿督斯里纳吉所宣布内阁不批准新建机场后,这无疑对翁诗杰来说是一个迎头重挫。而这个话题是无可避免,但他却又来耍起太极,推出种种的理由,为自己“不是空谈”的言论作出种种解释。

这实在让人感到质疑及意兴阑珊,信用这个良好的品性似乎从来没有得到他们的重视。在古时候,朝中的一言一语都是非常考究的项目。君无戏言,臣子更加不可以信口开河。承诺之所以被朝政看重,因为他们了解有了信用,人民才会给于信任。对于一个出尔反尔的朝纲、朝令夕改的习惯,人民哪会给于什么信任可言,根本连听都嫌麻烦,因为根本不到最后一刻都不知道那一句话是真还是假,那么听这么多来干什么呢?

而非常遗憾地,我们的政客似乎都视这一切如无物,一而再,再而三的开出空头支票。之后被弹了回去,才来拼命掩饰,转移话题。对于自己所给过得承诺完完全全没有悔改之意,这叫人民如何再给于他们信心?

上梁不正下梁歪,也许我们的政治就是趋向“君有戏言,臣有缪论”这样的风气。从上而下都是一派戏言缪论,所以有时候人民并非不关心政治课题,而是根本无所适从。今天翻开报纸所看到的内容居然能够和昨天的完全相反,有时候是在怀疑到底是所有马来西亚的报章同时间影印错了呢,还是昨天自己完全在作着梦?

无论如何,如果我们的政客还是继续玩弄着这些戏言,那么总有一天就会完全没有人理会他们再说什么。因为他们的信用已经破了产,信任的银行不会再给于他们开出有期支票的机会,下次政客们要开口就只能用现金了。这是最实在的方法,不必人民苦苦等待,而换来无法兑现的承诺,而且我相信已经没有人再愿意收到他们给的空头支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