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3日星期三
乡下人看大世界(二)和平主义篇
我和朋友甲乙三人均感到战事实在是人类最丑恶的行为,朋友甲把诙谐的性格收敛起来道:“其实我真的不太明白,只要有人类的地方,就会有争吵、有战乱、有纷争,难道人类真的不能和平共处?”
我摇头表示实在不可能,我解释道:“只要人类一天有思考能力,就会有占有欲,就会有私心,也有贪婪。在这样的心思之下,就会有利益冲突,有了利益冲突,当然就会有竞争,有了竞争怎么会有和平?良心的竞争,这样的话对君子有用,但相对的,有人自称君子,这就表明了有小人存在。你不害人,但终究会被人所害。被害了,不论你反击与否,都是一场战争。”
朋友乙点头道:“对,就好像大国打小国,你就算没有能力反抗,任人宰割,也是一场祸事。”
朋友甲冷笑道:“其实我最看不惯的是一些国家的领袖,口头上说什么和平最重要,结果世界各地都是坦克车、枪械、航空母舰、战机、战船,然后就表明这些只是保卫国家。如果真的重视和平,怎么需要这么多武器?就好像我拿着一柄刀,在你面前说放下武器,我不会伤害你。试问鬼会相信你热爱和平?”
我附和道:“如果这些资金都投入了救济世界饥荒,发展一些贫瘠地区,这个世界的贫困问题可能就会解决了不少。”
朋友乙摇头说道:“也许就能解决所有贫瘠的问题,世界天下太平了。”
朋友甲敲了乙一下说道:“你想得太天真了,你别忘记了人类始终不是白痴。就算集世界的财力也解决不了贫瘠、饥荒问题的。”朋友乙不解,问道:“怎么解决不了?世界卸下武器资金的话,我说这些钱能够救完非洲难民,还能够让一些落后的国家发达起来呢!”
我哈哈大笑,问道:“你啊!是在牛皮灯笼,你还记不记得04年苏门答腊大海啸?当年世界各国都纷纷投入了救灾活动,不知道有多少的国家捐钱捐食粮,结果你觉得多少巴仙的钱粮平安抵达了苏门答腊?”
朋友乙张大了口,说不出话来,显然他也知道报纸新闻当年也一直报导没收到许多的捐助品。这当然是小鸡吃萤火虫——心知肚明,都是被一些贪官污吏吞噬了这些捐助品,这实在是丧尽天良。
朋友甲叹息道:“为人切莫用欺心,举头三迟有神明。若还作恶无报应,天下凶徒人吃人。”
朋友乙推了他一下,说道:“知道你是金庸通,不要拿里面的是出来念。”
我也喟然道:“报应?我倒是看不到有什么报应在那些贪官身上,官官相卫,怎么会有人制裁?你以为是香港的廉政公署咩?”
朋友甲笑道:“在六七十年代,香港还没有廉政公署的时候,还不是黑暗时代?只有在他们成立之后,香港的贪官才真正遭到了报应。但纵然如此,天下乌鸦,哪里能够尽灭?”
我也说道:“怎么说来,我们马来西亚还活在香港的六七十年代咯?”
朋友乙哈哈大笑,道:“我们也有类似廉政公署的组织啊!只是效率嘛……”乙并不说出来,只是倒竖拇指,这个意思就很明显了。
朋友甲摇头说道:“中国的贪污其实也不比马来西亚乐观,他们的贪污也不简单。只是我们活在马来西亚,总是觉得马来西亚最糟糕!但其实世界各地许多地方都是一样,天下的乌鸦总是一般黑!”
朋友乙点头赞同道:“看来我们应该实行一项和平计划。”
我和朋友甲都感到咋异,问道:“怎么实行?”
朋友乙狡黠笑道:“刚刚你们说,只要人类都有思考能力,战乱就会不停。那么只要发明一种药物或者生化武器能够将全人类都变成白痴不久世界和平了吗?”
我和朋友甲都摇头,朋友甲说道:“你如果这么想,这也是一种战乱的开始……”
2009年9月21日星期一
人生但求安乐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很多时候世事难以尽如人意,命运总是无法完全掌握在自己的手里。意外天天都在发生,实在无法预测是否总有一天自己会不会是其中的一个受害者。这些对白说得似乎一个保险的经纪人,但为什么这些对白却能够打动一些购买保险的人?这是因为这些都是事实,人生实在难以掌握自己的命运如何,今朝不知明日事。
就如1992年在意大利遭遇一场车祸的埃鲁娜一样,她如果能够预测到车祸发生就不会遭遇这样的意外。而之后便成为植物人直到2009年2月9日才终于如期所愿,采用安乐死的方法撒手辞世。
而埃鲁娜的事件在意大利引发起了对于安乐死的争议,而安乐死的争议早已经不是一个国家的话题,而是全球性所关注的话题。有些西方的国家都开始慢慢接受安乐死的方案,因为他们觉得必须尊重当事人的意愿,所以给与一些临终的病人合法安乐死的权利。
但安乐死的方案如果通行,却又害怕一些青年人士或者一些只因为一时想不开的人作为冲动及鲁莽的解决手段。或者有些人因为生活上的一时不如意便萌生轻生的念头,也或许有些青年男女只因为一些恋爱上的问题而不想生存下去,这类的人就想以能够凭着合法安乐死的权利而意气行事。
其实如果只是这样的消极思想,根本不应该触及到安乐死的方案,这些人士所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些适当的心理辅导,而不是轻率寻死以解决所有问题。所以这一类的人是不应该属于能够申请安乐死的范畴,安乐死的法令是不需要因为这类人而受到威胁的。
不过,比利时和荷兰目前正在为婴儿与痴呆患者的安乐死问题立法。这对于人道主义来说的确是不合乎规范的,因为这些都是生命。婴儿的生命当然是最不合理,因为这些不是婴儿的责任,而是一些不负责任的成年人所应该承担起的责任,婴儿是无辜而且无罪的。而纵然婴儿有些缺陷,或者和痴呆患者一样,没有健全的思考能力,但他们始终是宝贵的生命。从来没有人能够剥夺他人的生命,就算是亲生父母也没有这样的权力。除非是他们在心甘情愿和没有受到任何威逼、胁虐的情况下清楚表明明白什么是安乐死和自愿采用它,这才算合乎标准。虽然这样也不能够完美的实行人道主义,但至少能够让一些觉得活得痛苦的痴呆患者获得自己想要得解脱。
而天生的缺陷固然让人觉得同情,但后天的意外却也同样让人感到难过。有些人原本打好前途,却就再一次意外中全身瘫痪、半身不遂或者成为植物人。这样的意外当然对当事人来说是一个莫大的打击,因为这对于日后的生活的确造成了很大的改变。而这种改变并非所有人都能够承担得起,能够的话当然我们需要从心理辅导去协助这些人士。
但如果他们对于日后的生活已经完全绝望,那么他们往后的人生到底有什么乐趣呢?只会一直沉溺在懊悔和惆怅中。这样对于他们来说算人道么?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纵使留着他的人只会徒然增加他的痛苦。虽然未来也许能够有什么医术能够治疗好他们,但却也没有人能够对这样的“支票”给一个期限,也许永远也无法兑现,这样对他们来说是一个更大的打击,希望越大对于他们的失望将会无限的提升。
人生在世短短数十年,谁都希望能够顺顺利利过完它,安享晚年之后安安乐乐地与世长辞。所以看得出来一生人到了最终所要求的不过是安乐且有尊严地离开人世,谁都不会愿意一辈子坐在轮椅上成为家人的负担,也不希望就这样躺在病床上度过余生。有些坚强的人能够接受且和命运奋斗这是非常值得赞赏的,但有些人却只希望在经过一场劫难之后,带着残破不堪的身躯和仅有的尊严安乐地离开人间。
2009年9月18日星期五
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你从来没有对我 好声好气
你向来说话就只有 一种语气
对我说过的冷言冷语
一话一句打击我的勇气
-你向来就是对我 不采不理
我无法象别人一样 讨你欢喜
但我的真心不可质疑
我想说的就是那么一句
×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别错失爱你的人 感到后悔
我爱你的心 不会输给谁
就差那么一点为你崩溃
×给我一次爱你的机会
别让我的心破碎 意冷心灰
我爱你的心 不会再有谁
它的坚定能抵雨打风吹
××只是那么一回
我不要求多次开罪
只要一次就能证明我的真心多么可贵
2009年9月17日星期四
高明,糊涂
今朝莫记高明日,人生难得糊涂时。
含意:
温暖的风吹入脑袋,涤净了浑浊的思绪。
淡忘了从前的曾几何时。
今天不要记得智慧的督促。
人生难得有这么一刻糊涂也是可贵的。
2009年9月16日星期三
第七章:超能力者
翌日早晨,婉韵照常去上学,只是心情却异常爽朗,一股发自内心的开怀。
太阳慢慢从东方闪烁着它耀眼的光辉,让沉溺在黑暗的凌晨换上明亮的衣裳。这个时候婉韵已经坐在了课室内,而晓爱和秀玉也走了进来。两人一看见了婉韵,便异口同声问道:『喂!今天怎么特别容光焕发?有什么好事发生了?』
婉韵一听见两人这样说自己,顿时脸红起来,不敢望向成恩,摊手赧然说道:『别乱说,什么容光焕发。』这时婉韵才偷偷瞟了成恩一眼。成恩也看着婉韵,露出微笑。
这样的表情当然摄入晓爱和秀玉的眼里了,两人正还想要戏弄婉韵时,婉韵道:『我不和你们两个说了,我先去个厕所。』说完后婉韵站了起来,往厕所的方向走去。
这是迎面而来的便是校园的美女—月冕,婉韵这时立刻望向成恩,只见成恩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反而是月冕露出了惊奇的表情,皱着眉头地看着婉韵。婉韵也留意到了月冕的表情,两人不约而同地在对方面前停顿了下来。
月冕先向婉韵微笑了一下,便问道:『婉韵,你后面的是你的朋友?他……怎么没有穿校服?』
婉韵听了这句话,脸上当然露出了惊愕的表情,陷入了窘困的局面。倒是成恩说道:『我只是来看看,在上课的时候我就会离开的了。』月冕哦一声,似乎对成恩的回答感到很满意。
婉韵手忙脚乱地说道:『啊!是呀!啊!我有些事情要做,等下他就回了。再见。』说完后婉韵蹑手蹑脚的走向厕所去。一边走,婉韵的心就一直在猛烈跳动,无法平复刚刚的紧张心情。
婉韵上完厕所后,心情稍微平定了。走出来后第一句话就是向靠在门外的成恩问道:『怎么月冕会看见你的?搞得我满头大汗。』
成恩好像嘲笑一个孩子似的表情道:『我早说过我和她同样心灵相通啊!所以她看得见我一点都不出奇,就好像你也看得见我一样。』
婉韵听完了感到内心有些不舒服,但却没有太过在意,照常上课,只是要经常避开月冕,预防她产生疑心。还好婉韵和月冕还不是很熟悉的朋友,而且班级也不同,碰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然而这一天的惊险却还没有过去,反而只是一个开始。
这一天成恩感到有一些心神不宁,在回家的路上,他隐约感到似乎一直被别人给盯住一样,浑身不自在,但又感觉不到有什么人在跟踪他们。
但到了第二天时,这种感觉就消失了。并没有被什么人盯住了,只是心头的疑虑却还没有消退。直到和婉云回家的时候,这种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婉韵带着坚鹏回到了家中,出乎预料地居然看见父母二人正在招待着一个客人。这个客人是一名非常年轻的男生,大约只有二十来岁,而且英姿飒爽、相貌不凡,带着一股泰然自若的气息,仿佛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的人物,是一个挺有吸引力的男生。
这时他看见了婉韵和成恩两人出现在门外,霍地站了起来,用这一种锐利的眼神打量着婉韵。这个时候才看得出他非常高大,有稳重感,一身衣着非常讲究,一件整齐的衬衫,修长的裤子,装束整齐清洁,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男生。
婉韵的父亲向婉韵介绍道:『这位是杨钱培先生,他是……来找你的。』
钱培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说道:『是的,我是一个灵能力者。』他再次用着一种严峻的眼光看着婉韵,续道:『小姐,你身后似乎被一个人跟着了。』这个时候他看着的不再是婉韵,而是成恩了。
这时坚棚笑道:『哥哥,他看得见你呐。』这句话一出,婉韵的父母立刻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而钱培的笑容更加坚定了,他望着坚鹏说道:『小弟弟,你一早就看见这个人了吗?』
这个时候婉韵的手心已经沁满了汗水,她捉着坚鹏的手,微微地甩了一下,正在暗示着坚鹏不要说话。坚鹏也感觉到了婉韵的暗示,他望向婉韵,惊觉婉韵的脸色凝重难看,一时也不敢说什么话。
而这一切都看在钱培的眼里,他笑道:『小姐,你应该知道你被恶灵附身了,应该尽早让我帮你除灵。』
坚鹏意识下立刻反驳道:『哥哥不是恶灵,他是姐姐的守护灵。』婉韵又甩了一下坚鹏的手,但这次用的力度却大了一些。这下子连她的父母都感觉到奇怪了,父亲立刻喝道:『韵!这是怎么回事?』
婉韵被父亲喝得全身僵硬起来,看着父亲扳着的脸孔,平时慈祥的样子早已经消失殆尽,变成可怕的铁青。
婉韵终于说话道:『他是我的朋友。他不是恶灵,他是神灵来的。他没有害过我。爸,这是真的,他是好人。』
钱培笑道:『好人?他还算是人?恶灵迷惑人心是非常厉害的。先生,看来你女儿的思想已经被这个恶灵给荼毒了。我必须尽快帮他除灵。』说完,钱培从口袋中取出了一面八卦,认真地看着成恩。
成恩并没有什么感到不安,只是平静地说道:『先生,你别误会。我真的不是恶灵,你应该感觉得出我身上的灵气并非邪气吧?』
钱培却冷冷笑道:『你还想要影响我?你身上发出的明明就是灵气,只要是灵气就是幽魂附体。』说完后钱赔便念念有词地念着咒语。
成恩倒是头痛得很,向婉韵说道:『看来他的修行还不够,连仙灵和邪气都分不出来。』婉韵也是头痛得很,望着成恩,不知要做些什么才好。
结果钱培大喝一声:『现身吧!』一阵光在成恩身上掠过,骤然间婉韵的父母露出了惊诧的神情,身子吓得倒退了一下,指着成恩,瞠目结舌。连她父亲也止不住这份愕然,口中之吐出『你你……』这几个字。
钱培反过身来,向他们道:『你们相信了吧?我必须要驱除他远离你的女儿。』
婉韵望着成恩,问道:『怎么回事?』
成恩叹息说道:『他使用了一些简单的法术,让我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婉韵的父母害怕得不得了,赶紧叫在婉韵身边的坚鹏来他们身边,让钱培帮婉韵除灵。
钱培不断取出了许多除灵的道具,一直念经文,出尽法宝。但成恩却一定都不怕,因为这些法术都只对恶灵有效,但对神灵毫无用处。而钱培却只当是因为成恩这个恶灵的邪气非常高强,才会让这些法术无效的,因此一直在努力着驱散他。
成恩看着婉韵的家人一脸恐惧的望着自己,而且婉韵一直为难的表情后,他
叹气地说道:『婉韵,我走了。』这句话让婉韵相当震惊,她吓了一跳。但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成恩已经在她面前化成了一缕轻烟消失在眼前了。这不得不叫婉韵慌张,她伸手乱捉那股轻烟消失的地方,不断喃喃道:『成恩,成恩,你走了?你走了?』
而本已经满头汗水淋漓的钱培此时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说道:『知道我的利害了吧?』他反过头去,望着婉韵的父母,笑道:『一切都没问题了。』
虽说如此,但婉韵的表情却呆若木鸡,焦点一直看着成恩消失的地方,显然的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她的父母望着婉韵怔怔的样子,非常担心。而钱培只是笑道:『放心吧!过了几天就会好起来的。』
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
云游和尚•故事三(多情和无情)
漫天飘雪,云游和尚来到了一个看起来非常古旧的城镇,镇里的一切都非常古色古香,仿佛回到了淳朴而自然的故乡。
云游和尚看见了这么纯朴的风尚,感到非常轻松怡然,向镇上来去的行人拱手作揖,但却没有任何路人向他瞥上一眼,云游和尚正感好奇,也许此镇的人不善与陌生人交际,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云游和尚游历四海惯了,打交道的手法自然也不赖,最直接的就是主动去结识新朋友。
云游和尚走到了一个面貌非常文雅的青年人道:『施主,请问这里何处有斋馆呢?』
不料那个青年人也不多说话,只是手指一扬指向北方就径自离开了。云游和尚毕竟是出家人,脾气好得无话可说,仍然一张笑脸道谢便往北方走去。
在路上,云游和尚一直深感奇怪怎么这里的人这么冷漠,直到一个转角处云游和尚的思绪才被拉了回来眼前的景物。飒飒风声下,一个男人发出了痛苦而凄厉的叫声。
在街头有一个女人身边站着几位年老的长辈,正在吩咐那个女人扬起长鞭往在她前方不远处的一个被捆绑着的男人鞭去,而那个男人吃痛地叫了起来。
云游和尚看见了这样残酷的情景内心感到不安,但又不知道那个男人到底犯了什么罪行,走向围观的人询问也没有人愿意和他搭话,这让云游和尚不知所措。
三鞭之后,突然那个女人停止了挥鞭,因为身旁的几位长辈也已经吩咐她可以离去,剩下那个男人气喘呼呼地暴晒在烈日之下,鲜血不断从绽开的皮肉里流出来,有些凝固了,有些鲜血还在淌下。
云游和尚心有所不忍,走向前去向那个男人低声问道:『施主究竟犯了何罪,以至遭此酷刑?』
那个男人深深呼了一口气,缓和急促的呼吸,抬起头来看着云游和尚问道:『大师并非本土人吧?可知道这个村庄的名称?』
云游和尚施礼道:『贫僧孤陋寡闻,不知此村名称,愿施主不吝赐教。』
那个男人突然发出凄凉的大笑,道:『哈哈……大师脚踏此地,却不知此为何方,此地乃无情村,无情无义的无情村。』
云游和尚诧异道:『无情村,怎有这等怪名字?』
男人笑道:『不,此乃名副其实。这里当真有情不得,我这般下场就是因为我对一个女孩动了情。』
云游和尚眉头紧蹙道:『凡人动情在所难免,也不必落至如此下场吧?』
男人笑道:『此地无情界,动心即动情,因此而受法。』
云游和尚不解,问道:『倘若此间人民皆无情,何来后嗣子孙代代相传?』
男人凄苦地冷冷笑道:『在此地,男女寻欢不谈情,情投意合即可一日夫妻,事了天明散东西。』
云游和尚摇头道:『施主方才说村民皆无情,但此番举止真是多情之举。』
男人放纵大笑起来,似乎在讥讽云游和尚,让云游和尚也感到了不好意思。过了半晌,男人才解释道:『大师,多情与无情的差异何在?多情乃众人皆可成妻作夫,不留真感情,岂不是无情么?多情既是烂情,这虚伪的感情怎么能够算是感情?』
云游和尚蹙紧眉头,问道:『那么施主对姑娘多情,为何亦受罚?』
男人鄙视地『呸』了一声,说道:『大师此话实在小觑了在下,竟然把烂情的多情和我相比,实在有辱我的人格。我不曾多情,我乃钟情对一个姑娘,而非胡乱搞鸳鸯。』
云游和尚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所说的多情既是无情,而二者和钟情的分别所在,深深作揖道:『施主至情至圣,实在难得。』
男人苦笑道:『可惜啊!这个世间除了无情便是多情,试问何处还有钟情的存在?就好像我的存在一样,在这里便是奇族异类。大师,到底世间上的真感情在何方?』
云游和尚实在答不出来,因为他一路行来,世人总是多情潇洒、自私自利,哪还有坚贞不移的情操可言?
男人看见云游和尚也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仰天苦笑着离开。只有华人才燃放烟火?
农历新年放鞭炮,烟火响彻九云霄。新年燃炮竹,放鞭炮可以说是华裔的一个特色文化,但在马来西亚这个文化早已经普遍起来,烟火并不只有在华人新年才会看到听到,很多重要日子都会允许一些公开场合机构放烟花庆祝,如圣诞节、跨年倒数,或者一些盛大的节目与开幕仪式。
然而就以新年来说,马来西亚是多元种族的国家,却偏偏只有在接近华人新年的时候特别地打压、取缔非法烟火和燃放烟花的人。但在其他种族的庆祝新年的时候,同样能够听到烟火响彻云霄、星空绽放美丽的烟花。不过这些在警方来说却视而不见,因为他们没有接到命令特别关注那个期间燃放烟火的人。
这无疑是不合理的对待,因为同样的东西,你能够在华人新年期间狩捕得如此积极,为什么在其他种族欢庆新年的时候却不闻不问?这同样是违法的行为,在每个种族新年期间都有人私自燃放烟花,却唯独华人新年的时候严谨行事,严禁华裔燃放烟火,这不等同针对性吗?
虽然这些是华裔的传统庆贺方式,但现在已经在各种族间影响深刻,所以不应该只单单针对华人新年才如此积极地禁止私自燃放烟火或者贩卖烟花。因为也许早已经有许多人乘着其他种族新年期间,警方松懈的情况之下购买足够的烟火来随时燃放。这已经不是季节性的违法行为,所以不应该等到某一段时间才来努力采取行动,而是在任何日子里取缔私自燃放或者贩卖烟花的人,这样才能够杜绝这种行为。
同样的,警方也不能够以华裔新年期间炮竹盛行为理由而只针对这段日子取缔,不理是多人私自放烟火,还是少数人放烟火,同样是犯法的行为,怎么不能够同样对待处理?
杀人放火大重犯,偷窃抢夺小毛贼。警方不应该因为违法的多寡而采取两种态度处理这些事件,这样一来我国的治安将永远得不到改善,因为毛贼如果总是得不到应得的惩罚,那么久而久之胆子就会壮大起来,到时候有培养了多一个重犯。这样的规律是不正常的,所以警方应该随时随地都要去取缔违法的人,而且要了解细流是汇成川海的根源,不应该以罪小人少而特别对待。
如今华裔新年就快到了,希望在新的一年大家在庆祝之余记得遵守法律,别私自燃放烟火而酿成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