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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09年之变天




还记得十年前,也就是上个世纪——1999年。这个99年可说是当时被谣传得最不好的一年,因为当时人人都说1999年是世界末日的来临。结果我们却顺利地跨越了这个“末日之年”,晃过了十年来到了2009年。

1999年是盛传的末日之年,而2009年对于马来西亚的人民来说却是“变天之年”。变天一词在今年的马来西亚几乎特别火红,有一段日子翻开报纸的时候,如果看不见变天一词出现,那么你肯定是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而且变天的内容如此受人瞩目,内在的课题都是和人民息息相关,身为马来西亚公民又怎么能够不去了解一番呢?

从霹雳的变天开始初期,每一天都会有当地的新闻刊登在报纸上。到处可见事情总是闹得乱七八糟,似乎每隔几天都会有新的大事件发生。这个变天的课题持续了相当久的时期,也占据了报纸头条新闻一段时间,可别以为过了一段时期霹雳的变天就会慢慢消失无踪。其实甚至到了现在,霹雳变天的影响还是在进行当中,不曾间断。只是因为强弩之末了,另一些震惊的新闻出现后覆盖了它而已。

霹雳变天的事件,影响的不只是当地的人民,还有全国的民众。因为这是一起国家党派的明争暗斗,牵连当中的是在我国最大的两股党派势力——国阵和民联。再者,这样的新闻也会通过互联网传播到国外,对我国的声誉、经济肯定也有一定的影响,算得上是一件轰动震荡的变天行动。

然而霹雳变天刚过不久以后,便就是马华变天。马华内部分裂,由翁派蔡党开始,到了现阶段出现了第三势力,又出现了廖派。可说就快要四分五裂,变成春秋战国的局面。马华的分裂对于我国华人的势力受到了不小影响,这跟自己人打自己人的处境没有太大分别。因为马华标志着马来西亚华裔,但此刻却内部产生互斗,华人自己夺取华人的地位,在他人眼中无疑就是自相残杀。就算特大召开以后,对于马华的动乱几乎没有太大的帮助,依然呈现一种勾心斗角、争权夺位、排除异己的现象。

霹雳变天的余波还没有消失殆尽,却又出现了马华变天的震荡,还好我国人民都仿佛打过强心针一样,勉强负荷过来。

原本以为就这样能够结束了今年的变天时节,但另一头却又闹出吉打极有机会又要闹变天的消息。老天啊!这样的消息一直传来,就算心脏再好的人也会病发吧!这好比国外的地震一样,您一年来一次已经足够受了,今年还接二连三地传来这“无形地震,社会变天”的消息,这不是和企图拿我国人民的命吗?

而且今年一开端就已经是全球经济的变天,外国面对仅仅一项变天早已经叫苦连天。可每想过我国可是全年不只面对经济的变天,还得承受国内的政治变天。

距离2010只剩下不到两个月的日子,希望来年的马来西亚能够远离“变天”一词,将2009这个变天之年作为历史的教训,努力打造风调雨顺的一年吧!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B栋11楼》




作者:藤井树

这本著作其实还好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节。而且男主角还是犯了一般爱情小说中的错误——不够积极。许多时候爱情故事能够拉得很长很久,并非故事内容节外生枝或者充满故事性,倒有许多时候都是因为主角本身不够积极。

虽然在现实中也有许多这样的人物,但在这本书中,其实女主角已经表现得很明朗,却就是欠缺了男主角的主动开口导致最后还是一样无疾而终。

不过这个故事内容很顺畅,阅读起来却也有一番趣味,倒不会时常感到眼皮耷拉千斤重,只是太过顺畅和普遍了,导致阅读完以后比较难回忆当中的细节。

如果要评分的话,人物性格方面倒是满分的,而且听闻有下一集,是否会继续看下去?我想我会的。

2010年1月7日星期四

划夜初景




繁繁密云敝红日,初阳微芒破夜长。
暗云渗光成灰颜,阴林传来鸟争鸣。
行步长道风来啸,沉梦人生未知晓。
巍巍连山尽眼前,灿灿家灯立身后。

含意:
密布的云掩遮火红的阳光,
初升的阳光散发出煦微的光芒划破长夜。
黯淡的云渗搀了光辉成为灰蒙蒙的颜色,
阴沉的野林传来啭啭百鸟在争鸣的声音。
行走的漫长道路不时有凉风吹拂,
沉睡在梦中的人还没有醒转。
耸高连绵的山峰尽呈现眼前,
身后还闪动着还没有熄灯的万家灯火。

2010年1月6日星期三

第三章:无踪追探




到底是来到了这里,四绝说什么都不会就这样空手而归,无论如何都要从中寻找到答案。踏在山路上有说不出的困难,而且阴森的树丛内长年潮湿,石头的平面长满滑不唧溜的青苔,一不小心踩上了它们,可能就会导致不堪设想的后果。

风影的体力比其他人逊色,一路上的抱怨也比其他人多,气喘如牛的他一直念叨:“怎么阿太会来这样的地方?在这里受伤了还会被人发现吗?”

帮主偶尔还会回答风影的抱怨,说道:“听麦婆说是那些有登山习惯的人发现阿太的,那时阿太应该受伤不久吧!”

走了一段路程,中途风影的体力不支,吵着休歇了几次,所以进度缓慢了许多,一路上都是郁郁葱葱的草林密布,山路又是如此难行,四人只好步步为营,这时才发觉到灵蝶峰所拥有的平坦地面实在少得可怜,几里的路程才出现那几个的平坦而建有休息亭的地方。

数个小时过去了,太阳已经来到了正中央,四绝还在丛林里一边小心翼翼地步行,一边用着凛锐的双眼观察着四面八方有否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但他们实在太天真了,因为他们四人根本不知道世魁健太出事的地点,就贸贸然地闯入这片深山密林中,这样的寻踪探迹实在与海底捞针没什么太大分别。

终于来到了山峰的尽头了,他们四人已经来到了山头的另一端出口,阳光透过出口的缝隙照射了进来,好似在欢迎四人的无功而返一样。四人看见了出口,才惊觉自己在方才的数个小时内居然一无所获,不觉地感到万分失望沮丧。

另一端的出口并没有像入口一样,那么地渺无人烟,还建有几间简陋的木屋。四人在路程中已经汗流浃背、满身污积、疲惫难堪,背囊上准备的食水都已经饮尽喝干了,所以他们四人打算在那几间破旧的木屋内讨口食水润一润自己干渴的喉咙与嘴唇。很不幸地,四人敲了几间的木屋都没有人回应。

好不容易终于有一间木屋开了门来,迎面来的是一位中年壮汉,相貌黝黑、平装发型、衣着简单、只是一件破旧的背心配上一件粗布短裤,十足一个乡下的庄稼汉装扮,一见四人就开口劈嘴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帮主语气平和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自外地的游客,我们在爬山途中已经将食水饮尽了,可否进来向您借口水喝?”

那个庄稼汉仔细地打量四人,道:“可以的,你们进来吧!”

四人欢喜地走进了这间简陋的木屋内,只见木屋内的摆设十分简单,厅里只摆着一张长方型的木桌,几张木椅,在木屋的角落还放了一些捕鱼用的网具,捕猎的捕兽器及打果实的长棍,而木屋内有数个几乎被时光和潮湿的气候给侵食的门闩。庄稼汉就走进了打开了其中一个门扇,在打开时,脆弱的门闩还发出了向恐怖片内的“咿咿”声,像是随时会掉下来一样。

风影的好奇心比四人重,而且观察力也颇为锐利,在庄稼汉走入厨房之时就赶紧向红骑士交换耳语:“你不觉得这个壮汉的衣服和他的身形不配吗?好象衣服小了一号的样子。”

红骑士没好气地说:“你怎么留意起人家的身材了?可能他们只是穿惯了这些衣服而不舍得丢弃,一直穿到现在罢了。你好命嘛,不知道庄稼的生活。”

风影听了觉得有些道理,点头嘀咕道:“但愿我这一辈子都不会体验到庄稼的生活。”

那个庄稼汉从厨房内走了出来,手中捧着四杯水,递给了四人,招呼四人围着木桌坐了下来,四人坐下木椅之时才发现木椅原来也已似风中摆动的残烛一样了,坐下之时发出了难听的“吱吱”声,而且椅角还长短不一,坐下之时还会前后摆动,令四人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它,才免了摔上一跤的大劫。

庄稼汉也坐了下来,问四人道:“你们四人来这里做什么?平时的爬山队伍内似乎没有你们四人的加入呢!”

风影这时表情转为认真,回道:“实不相瞒,其实我们来这里是想知道在几天前的一件劫案的出事过程的。”

庄稼汉似乎恍然大悟一般,道:“哦,就是前几天来了几位警官的事情吗?”

四人听见了庄稼汉得知此事,不免高兴,想从中了解更多的情形,黑猫道:“你知道这件事?你可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或者在前几天时可有看见什可疑的人物?”

风影这时想到了世魁健太的信息,想到了彩萱,补上一句:“例如一位妙龄女孩。”

庄稼汉若有所思一般,道:“唔,几天前的确有看见一个漂亮的女孩从山上走下来,而且行色冲冲,很快地就离开了这个村庄.事隔一天就来了警官了。”

四人听见了庄稼汉的叙述,意识下觉得那个女孩就是彩萱,也就是说彩萱真的在世魁健太出事之时真的在这里出现过。但怎么她又会离去得如此匆忙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满腹疑问透过了四绝的嘴巴向庄稼汉表达了出来,不过庄稼汉已经不能再提供更多的资料了,他似乎除了看见过那个女孩的离去以外什么都不得而€知了。

结果这一趟四人只是肯定了彩萱的出现,除此以外什么收获也没了。

四人难掩心中的沮丧,离开了灵蝶峰,乘巴士回到繁忙的都市。

在巴士上,风影和帮主的电话响了起来,两人听了电话后,风影脸色一沉,口唇发白,整个人在座位上静静发呆。

而帮主听完电话后,内心也诧异不小,只是不比风影来得这么严重。

致电帮主的是麦婆,她向帮主表示那张名片上的地址是捏造的,圆镜婚纱这间公司根本不存在,故此找不到那个探望世魁健太的杨微思的任何资料。

而风影的呆滞是因为在槟城的藤原拓海(也是论坛人物的匿名)的一通电话,他告诉风影说:“我调查过你说的那个彩萱了,她的全名是温彩萱,我去世魁健太的中学询问她的资料,结果我查到她在高中一时和一位男同学到吉隆坡游玩。在那次游玩之后居然神秘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而那时那位男同学受伤入院,有目击证人表示他看见那位男同学和彩萱在游玩期间被一个高大男子袭击,男同学的腿部受伤,而彩萱就被那个高大男子掳走了,接着就不曾有人见过彩萱了。而更让我惊讶的是,那个男同学竟然就是阿太!”

三人听完风影的转述后,也不禁呆然发怔了半晌,场面一片僵持沉寂。彩萱居然是一个在几年前神秘失踪的人士。而且还是在世魁健太面前被别人给掳走了,这样的打击当然对世魁健太来说是非常沉重的,难怪当日他在时代广场时的表情是如此煞白怪异。

四人坐在巴士上默默无言,最先开口的是风影:“这件事情实在疑云密布,迷雾重重、难关层层。到底在阿太和那个彩萱发生了什么事?彩萱到底有没有失踪?阿太遇到的是否真的是彩萱?”

没有人回答得到风影的问题,不过红骑士忽然灵光一闪,道:“很简单,如果彩萱没有失踪,她应该会联络她的家人吧!为什么我们不尝试联络她的家人试试看?”

风影拍了一下座位,发出一声巨响,道:“好方法,我立刻叫拓海尝试寻找她的家人来帮忙,看能不能提供多一些的线索。彩萱既然是整个迷雾的钥匙,我们还应该叫拓海用电话传送她的照相过来,好让我们遇到她时可以认得出来。”风影立刻拨动手电,告诉了藤原拓海他们的新方案。

漫长的回程,四人极度心急地等待着电话铃声的响起,不过很无奈地,整个回程都没有任何进一步的消息传来。四人安静的坐在座位上闭目静思,想想看是否还有什么线索是他们没有发现到的。

回到了旅馆,帮主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四人都以为麦婆或者藤原拓海的一方有了新的发展,心情激动了起来,风影更急促地摧帮主听电话。

帮主看着电话显示,脸上的表情立刻拉紧了下来,嘴巴也抿了起来,道:“原来是海洋打来的。”其他三人听见了帮主的话,心情也立刻从高峰上滚了下来,失望透顶,马上作鸟兽散,各自离去整理自己的衣物。

帮主接起电话,以失望的口气说道:“海洋吗?怎么了?”

海洋在电话的另一头听见了帮主的语气甚不耐烦,不禁气恼:“这是什么语气?不欢迎我打电话过来吗?”

帮主感到不好意思,赔笑道:“当然不是这样的。唔,有什么事情吗?”

海洋不悦地回道:“你们要去看阿太吗?我现在有空,所以想叫你们也一起去探望阿太。”

帮主听了以后,盖着手机通话处,向三人问道:“海洋要去看阿太,你们要去吗?”三人扭捏了一番,最终由黑猫代三人应诺海洋的约集。

四人又一次的乘搭巴士,在路程中,风影又一次地抱怨,这次的对象是黑猫,风影怨道:“都是你,帮我们拿的馊主意,真是应该感谢你在我们疲累的时候还来个百上加斤,原本我们应该是在温暖的床上享受着酣睡的甜美滋味的。”

其余三人都当风影的牢骚作耳边风,完全不必听入耳内,因为他虽然牢骚发得多,但结果还是驯乖地跟着三人的步伐来到了医院门口。

在走入医院时,风影还一边在低声细语地碎碎念,连迎面而来的人也没有留意,就这样地与来人撞个正着。对方的力气明显的比风影小得许多,被风影一撞,居然被风影撞得向后踉跄数步,而风影倒是稳若泰山的站在原地,霎时间反应不过来。

风影只是呆怔在原地,注视着那位被他撞着的少女,一头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明洁深邃、略带一些淡淡的愁意的双眸,像是天上掉下来的繁星,唯恐落在地面引起风尘而躲入了眼前人的眼眶内,闪烁着动人的光辉、粉红色的嘴唇像新鲜的草莓一样引人垂涎、挺耸的鼻子宛若灵巧的山脉一样秀丽得来有种独特的尊严、一身柔滑白皙的皮肤如水蜜桃的果实一样白里透红,令人看了有种自然清丽脱俗的感觉,好比电视上所看见的庸姿俗粉,实在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正是因为这一点,令风影迟迟不敢冒然扶撵那位少女,脚步踌躇不前,口角边小声地嗫嚅道:“她该不会有事吧?”

乍看那位少女的年龄与四绝相差无几,被风影撞着后,居然也能够不气不恼,站稳脚步后,就离开了原地。

少女离去后,他们四人才发现原来在少女身后还有一个高大的壮汉陪伴,顿时四人心中暗忖走运,如果那位壮汉发起难来,四人可不容易能够安然脱身呢!

这时四人身旁蓦地里传来一把声音,把四人吓了一跳,本能反应地看向发出声音的来者,竟然就是预约四人到来的海洋。

海洋见四人的反应如此震慑,不免也心中打了一个突,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四人被海洋的一吓,早已回过神来,红骑士假装思索了一下,平静说道:“不,没什么事,我们走吧!”

海洋将信将疑地跟着四人到世魁健太的房间,途中还在不断地质问四人,但却不得要领,四人皆对于方才的事情绝口不提,因为四人皆认为刚刚的事情即没有特殊,也没有什么值得光荣之处。所以私底下交换了眼色,不透露任何原委。

四人来到了病房门口,听见了一把熟悉亲切的声音微弱地说道:“医生,我是否真的康复了?”

2010年1月4日星期一

乌鸦帝国




在一个国家里,有一群乌鸦当道,所以众鸟都必须跟从乌鸦群的指示。乌鸦帝国为了巩固国家的实力,向众鸟征收税务。每一年都必须征收一些粮食屯放在一个地方,而那个地方会有许多乌鸦官员守护着,扬言及理论下是不会有任何闪失。

但年日一久,众鸟突然觉得其中一个乌鸦官员似乎行径有问题,因为这位乌鸦查姓官员突然暴肥,所谓吃得好做得好用来形容它都还不足够,几乎应该说大富大贵起来。所以众鸟开始计算这位查官员的收入来历,结果发现和它目前的情况可说大有分别,无论如何他的收入和它目前的生活不成正比,那么这些多出来的收入到底从什么途径获得呢?

结果众鸟要求其余的乌鸦官员协助调查这个查官员,而查官员也不怕被调查,依然那么富贵,嘴角还不断溢出肥油来。结果乌鸦官员扬言绝对不容许他人中饱私囊,为了公众的利益,当然帮众鸟讨回公道。结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竟然再也没有任何的音讯,直到查官员身亡了以后,他的财富依然被保留了下来,够它的子孙享用。表明在乌鸦帝国的结论来说,查官员是清白的。而众鸟的期盼呢?当然都全都宛如投入了大海一样,只听见敷衍的沉底之声。

事隔数年,现在又再爆出另一个基姓乌鸦官员很有可能中饱私囊,将人民每年缴上的粮食囊括自用,而这位基官员也许有了前车之鉴,所以理直气壮地反驳,说它的财富不过拥有四百斤的粮食,而且为官8年,能够拥有这样的财富非常正常。但也许它自己没有时间仔细计算过它的工资和四百斤的粮食始终也有差距,怎么计算都有矛盾之处。

就有其他的官员扬言它的粮食不只是四百斤的价值,应该是两千四百斤才对。结果基官员便大怒反驳如果这位官员能够找到人愿意付出四百斤来交换的话,便愿意让出。结果一呼百应,众鸟纷纷愿意付出这样的价值来交换。

但就在一天只内,基官员便立刻转换口供,要求两千四百斤才能够换取它的财产。而其余的乌鸦官员又再次声言为人民稽查清楚,但结果会如何呢?在乌鸦帝国的惯例来说,这样的事情其实经常发生,但结果都是不了了之。

而这位基官员的收入和现有财产已经是如此差异显著,那些乌鸦官员们会否还是敷衍了事呢?又或者它们反而反过头来,坚称或默认基官员是清白的?

其实身在乌鸦帝国内,早已经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岂有哪个乌鸦是“清白”的呢?只是众鸟愤恨这些贪污的“鸟”官员,所以总是希望能够将他们制裁。但如果真的要将这些污浊的“鸟”官员一网打尽的话,恐怕整个漆黑的乌鸦帝国就必须要改头换面,将真正洁白的天鹅搬上皇位才行了。

所以为什么到了今天乌鸦官员们都不肯职责有官员贪污舞弊呢?因为一旦说了一只乌鸦是黑的,他们就必须承认他们这群乌鸦都是一般“黑”!

2010年1月2日星期六

识融外天




异国异风情,外语别家音。
若欲共相并,排殊当躬行。

含意:
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民土风情,
外地的语言不同予家乡的语音。
如果想要共肩相行,
排斥相殊的方法就是实际去实行才能。

2010年1月1日星期五

智谋一




真话不假说,
假话要真做。

解释:
当存心要说真话的时候,就该把一切坦荡荡地说出来,
说一半留一半反而引起别人的疑心。
而若果真要欺敌之际,就必须要全面,
首要便是说服自己这个谎言也是真的,
然后行动举止都要符合谎言的内容,
这样才能够真正欺瞒到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