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月24日星期日
2010年1月19日星期二
互相拥“爆”
政治界本来就充满黑暗的一面,尤其是在剧烈竞争的时候更是不择手段、互揭伤疤,让人看了摇头叹息。令人感到政客为求达到目的时,所使用的那些下三流的招数,实在是有辱我国的形象。甚至滥用一些幼稚的手段,以为人民会因此上当,实在有辱人民的智慧。更让人民失望的是眼看政界如此黑暗,我国又怎么会有光明的社会呢?
之前就有法鲁兹口口声声说有政治大丑闻要想人民大爆料,结果不知是否真的没有料爆呢?还是害怕人身安全?又或者被人收买了?不久就对自己所做过的言论完全没有执行的意思,有种玩弄人民、哗众取宠的嫌疑。不论如何,他这样的行径表明了此人做事没有担当能力,轻易地颠覆自己的言论,说明他没有责任感,也失去信誉。
而现在居然有人重蹈覆辙,在本南地选举期间原本就闹得火红的新闻上增添多一份悬疑感。阿米娜——一个独立人士竞选本南地,其人的威望和获取成功的几率,相信不用明言,别人也轻易看得出来。而她却声称民联出高额代价来收买她,这点实在让人感到滑稽。先别说她值不值得这样的价值,就连收买的必要也已经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了。
撇开这些下三流的手段不说,单单从他们口中说的“爆内幕”就足以说明他们到底是怎样的人了。如果这些所谓的“内幕”是真实的,应该这些政党能够直接影响人民的福利,那么关系到人民福利的消息,他们很应该向人民说明这些所谓“不可告人的内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当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时,才来虚张声势,说要爆料,一大堆的内幕消息搞得人民疑神疑鬼。从这里看来,他们并非什么正义人士,也不曾想过为人民的利益着想。这些所谓的“内幕”就算正式存在,对他们来说也不过是一个把柄、一种挡箭牌,作用不过是来威胁他人,也用来保障自己利益的一个工具罢了。对于这样的做法到底对人民有没有好处他们根本不理,又如何叫人民相信他们是真心为人民服务的呢?
如果他们出于正义和为人民着想的话,根本就不应该虚张声势,反而应该直接拿出证据,让人民认识和看清楚这些“不可告人的内幕”到底真正的实情是如何的。可不是用来协助自己在选举的时候和保障自己地位的时候的武器,这样的做法不过会让人民感到更加反感。
学《巾帼枭雄》里的柴九说的:“人生有多少个十年!”,如果当真为人民利益着想,要让人民对他们有信心,那么就拿出勇气、本领,痛痛快快地把这些证据拿出来,将这些内幕说出来,不要一而再地只会干说嘶叫,结果什么都不干。
2010年1月17日星期日
《举重》《若轻》
作者:郑丁贤
星洲日报的副总编辑,写出来的社论实在有其独特之处,文笔婉转趣味绕生,而且意简言骇,却又充满幽默气息,的确值得一读。
而且内容全都是关于我国社会的民生问题、政治问题、社会问题,有许多的知识包含在内,令人不禁佩服他渊博的知识,而且下笔条文分明,带出的讯息条理鲜明,从不含糊不清。他的写作手法从来不墨守成规,讨论的东西、例子给得恰如其分,而且能够吸收到许多西方的历史、文学、时事,实在是让读者获益不浅。
这两本书的内容其实非常大胆,带出的讯息却不会让人觉得大逆不道,这也许就是他能够生存的原因,就像他说的,报馆的写作就好像走钢线的人,而他就是一个成功而且专业的表演者,他甚至能够在钢线上作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赢取观众的喝彩,虽然为他捏了不少冷汗,但却看得人内心激昂、深有同感,就如他最后说的马何加尼,他实在能够和许多关心政治,热爱写作的人产生深深的共鸣。
看完了这两本书,能够让读者了解现今,或者曾经的政治内容,和懂得分析当时的政治局势,对于任何写作的人来说,我相信是一个相当不错的阅读经验。
2010年1月16日星期六
听老歌
老歌,对我来说是六七十年代的歌曲,跨越了千禧年之后,这个年代给我的感觉更是隔了一层膜,增添了陌生感。但对于上一辈的人来说这却是他们的年代,他们对这个年代的熟悉程度就好像我们对千禧年的时代一样。
也许男人总是对歌曲不太热衷,但女人对于歌曲的热情却从来没有减低过。而我对于六七十年代的歌曲稍微有认识,都是拜我母亲所赐。因为她偶尔会在家和我们聊聊她年轻时候的事情,当中也会哼几首她们年代的歌曲,也就是我们现在年轻人所谓的老歌。
对于老歌我只能够说它就好像“最熟悉的陌生人”,它们偶尔透过我母亲的嗓音重回这个年代,偶尔电视节目还是会播放这些歌曲。而每次这些歌曲一播,我自然而然会听见我母亲也坐在电视机面前跟着歌曲轻轻地哼着。我最熟悉的老歌莫过于“美酒加咖啡”、“山南山北走一回”和黄梅调的歌曲,这些都是我母亲喜欢哼唱的曲子。
我还以为这些歌曲会慢慢地从我的生活消失殆尽,却没想到不久前参加喜筵的时候,依然能够听见一些辈分较高的人站在台上哼唱这些老歌。突然心中就是一阵感触,我想在人海中寻找我母亲的容貌,希望能够听见她在身边一起哼唱着这些老歌。
但这一切只能变成追忆,我母亲在半年前因病而辞世,原本总是能够在耳边听见的嗓音,在这半年间显得落寞。人的记忆真的很奇怪,虽然离开的人已经不在,但却总是透过种种生前的回忆让人感觉到他们那熟悉的气息。
以前我并不喜欢老歌,我母亲对着我们哼唱的时候,我从没有太在意这些歌曲的旋律,更谈不上好听不好听,只知道这些高调子一出,我就能够分辨得出这是老歌还是我年代的歌。当然偶尔还是会陪着我母亲哼几句,只是从来没热衷过。
只是现在我听老歌的感觉不同了,我从老歌的旋律中得出悠悠柔柔、怅怅然然的感觉。并不是我觉得这些老歌有了一番风味而喜欢上它们,而是我从这些老歌中听出我母亲的回忆,勾起我和母亲欢乐的过去。它已经变成了我和母亲之间的桥梁,听见老歌,仿佛能够将胶片倒带一样,往事一幕幕呈现在眼前。
只是这一切都像一首老歌唱的一样:“时光一逝永~不回,往事只能回味。”就算只能回味,我也想要继续感受我母亲的存在,哪怕只是片刻……
我的作品
摘录于光华2010年1月16日
http://www.kwongwah.com.my/supplement/2010/01/16/1.html
2010年1月14日星期四
单身夜行
2010年1月12日星期二
第四章:援兵入伍
四人听见了这把声音,立刻亢奋起来,一个箭步冲进病房内,看见了期待已久的画面。窗户透过耀眼的阳光,照映在世魁健太身上,世魁健太半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口唇也失去了原有的光泽,双眼还像惺忪未醒的人一样无精打采。不过四人看见世魁健太的醒转已经心怀满意极了,四人开心地围着世魁健太,仔细打量着他,唯恐他还会再倒下。
医生在旁看见了也感到好笑,对四人说道:“你们的朋友复原了,再观察个两天,如果没有任何状况,就可以出院了。”
五绝和海洋听了医生说的话以后,都开心地笑着,连心中的满腹疑问都顿时烟消云散了。五人忙着询问世魁健太的状况,过了好一段的时间才让人想起这种种的一切疑问。
风影首先想起这些问题,劈头就向世魁健太问道:“阿太,到底当天你失踪了以后去了哪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当风影提及这件事时,所有人都立时屏息不作声,等着世魁健太回答,好解心中长久的疑问。
世魁健太呼了一口长长的气,道:“那天我遇回了彩萱。”这句话一出,四绝即时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开始感到事情实在是曲节离奇。
风影耐不住性子,立刻问道::“彩萱?她不是在几年前就失踪了吗?”
世魁健太立刻惊异地看着风影等人,但明显的除了海洋还浑然不知以外,各人似乎都已经清楚了整个事情的过程。所以世魁健太心中自然明了四人一定是对这件事经过了一番调查,对于一些内情也不再作重复的解说,直接入正题。
世魁健太的表情还是依然憔悴,说起话来也异常细声:“当天我见到了彩萱,我肯定是她。她没有失踪,她在时代广场出现了。虽然当时我觉得我是看错了,不过我却认得出她,而且在她身边的是…居然是那个,不可能啊,她不可能和他在一起啊!”
帮主奇道:“她和谁在一起?”
世魁健太脸色难看起来,呼吸也急促起来,好不容易才完成他所要说的话:“她居然和那个掳走她的人在一起!”这个变卦倒出乎所有人预料,无论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无法想像到将绑架犯和受害者归于和好的构思连串在一起。各人心中暗想:该不会是什么该死的斯德哥尔摩效应吧?(即是犯人试图影响受害者接受犯人的意图是出自于正面的举止)又或者是老土俗气的爱情小说题材,当受害者发现到犯人原来是迫于无奈,身不由己才犯下舛错。随着时光让他们接触多了,受害者发现犯人善良的一面,故此原凉了犯人,更爱上了孤独无依的他。
这些当然是荒唐的,虽然世界倒是无奇不有,不过这样的结局实在令人难以接受。所以风影皱着眉头,讽刺道:“这该不会是无聊的爱情剧吧?”
世魁健太激动地喝道:“不可能的,彩萱不会和那个犯人在一起的!”在场的人都被世魁健太的吆喝声吓了一跳,四绝赶紧抑制着他的情绪。
黑猫立刻把话题拉回来:“那么你是怎么受伤的?又怎么会去那个灵蝶峰的?”
世魁健太闭上双目,缓缓回忆当天的情境,说道:“我在时代广场虽然遇到彩萱,不过很快地她就被人潮给淹没了。但我想既然她会出现一次,那么一定会还有第二次的出现。所以我不回去槟城,我留了下来等待彩萱。终于第二天的早上我在时代广场附近碰到了她,但她身边还是伴着那个绑架犯,所以我不敢冒然接近,因为我怕他会伤害彩萱。我跟踪了他们一天,不过在灵蝶峰里失去了他们的踪影。而第三天我跟踪他们来到了灵蝶峰的一个山洞前时,不巧被那个壮汉发现了,他突然向我攻击。我一时不慎,就被他给击昏了。”
听完了世魁健太的叙述,四绝和海洋都瞠目结舌,好一阵子说不出一句话来,似乎对于世魁健太的叙述过程始终消化不了,终感到他的叙述诡异得来有些不合逻辑,不逻辑得来又显得错漏百出。总之世魁健太的经历几乎并没有给予任何有利的消息,说了的情况和之前没有说时的情况一样,疑云还是得不到解答。
这时的场面非常僵,打破沉寂的居然是一封电话信息的铃声。
黑猫的手机响起了设定的铃声,通报着他有一封信息传了进来。黑猫拿起手机,银幕显示是一封图片信息。黑猫熟练地按着键码,乍猛的表情转变得非常异大,一张脸拉长深沉,眉头紧紧锁在印堂之中,双目集中在手机屏幕上,整个人都僵硬起来。
风影看见了这等即怪异又好笑的表情,不禁引起强烈的好奇之心,赶紧欺前去看那封手机信息。不过这封信息好似有一种奇特的魔法一般,可以令观看的人露出古怪异常的表情,风影看了也同样的露出愁眉深锁的样子,哑然失笑的看着这封奇异的信息。
这样的两个人同样为了一封信息露出这样的神情,倒让其他人也倍受影响,纷纷围拢在一起,终于熏陶了所有人看得啧啧出奇、目瞪口呆,除了海洋不明白这封信息的特出以外,世魁健太无法从病床上挪移身子加入,其余的四人尽是出现这种夸张的神态,令海洋和世魁健太两人心中不免飞来谜云。
世魁健太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是怎么了?一封信息有必要看得如此传神吗?”
风影的声音颤抖着问世魁健太:“阿太,你见过彩萱,彩萱是不是一个长发漂亮的女孩?”
世魁健太对于风影的问题大惑不解,不过还是照版回答了:“以前她是短发的,不过上次我见到她时,已经留得一头秀丽的长发了。”说着,世魁健太的语气不禁干涩了起来,显然是风影的一个简单的问题勾起了他多年来的回忆,不过随即世魁健太便好奇起来,反问道:“怎么了?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风影从发着呆的黑猫手中抢过了手提,递到世魁健太面前。屏幕显示的是一个毕业照所拍摄下来的照片,里头是一位短发可人的漂亮少女,虽然照片是黑白的,不过照片照的非常传神,突现得出相中人的动人气息,双眸皎洁、唇红齿白、五官端详、轮廓勾画地完美无暇,散发出一种强烈的吸引力把注视她的人给深深迷住。不过四绝的表情倒不像是被相中人的艳丽魔法给夺走焦点,反而四人的惊讶比欣赏来得更加强盛,因为四人认得出相中人即是方才在医院门口被风影撞着的女孩,虽然一个长发披肩,一个短发秀丽,不过相中人散发的独特魅力却是与其女孩如出一辙,显然便是同一人所拥有的魅力。
而世魁健太看见了这张照片后,顿时鼻酸眼朦,从齿缝间啐出细细的一句话:“彩萱…”
这一句话解开海洋的一些疑问,她终于知道了相中人是何方神圣,但却不明白何以其余四绝会被这张照片给慑住了,立刻回望着四人,向从眼神来询问他们原因,不料四人听了世魁健太的短短一句话后,露出的表情比先前还要更加夸张,简直是张大了口,喉间发出‘格格’声,不过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词句出来。
好不容易,帮主强硬地将一口口水咽入了喉咙,终于说出了一句毫无头绪的一句话:“原来彩萱是真的没有失踪。”
听见了这句话的三绝显然明白帮主的含意,不过海洋和世魁健太还是如坠五里雾之中,全然摸不着头脑。
世魁健太毕竟比海洋紧张得多,急急问道:“你说什么?怎么你会肯定彩萱没有失踪?”
四人面面相觑,终于对海洋和世魁健太两人叙出在医院门口的际遇。
世魁健太听毕后,情绪起了极大波动,直起身子,竟想立刻奔出医院寻找彩萱的芳踪,所幸被四人拦了下来,才不至于让他恣意妄为。
最后红骑士问了一个早已被人所遗忘的问题,道:“阿太,你认识杨微思这个人吗?”
世魁健太听得糊涂了,反问道:“谁是杨微思?”
这个疑问也顿时捆绑着数人的内心,感到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又增添了一份神秘感,重重疑团像连锁一样打着紧紧的死结,让人好奇又叹息。
两天的时光过去了,这两天内世魁健太的身子及精神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医生更表示他已经康复,可以如期出院了。
一大清早,四绝已经准备出门去医院接世魁健太出院了。岂料还未出门,风影的电话铃声已经响起,来电显示是藤原拓海打来的电话,风影赶紧压下接听的按键。
一接通电话,藤原拓海的急促气息已经通过电话传了过来,似乎他在另一头非常地紧张亢奋,他不等风影开口询问,立刻说道:“风影,我告诉你一件重大的事情。”
风影曾托藤原拓海寻找温彩萱的家人帮助,这次或许有了进一步的发展,连风影也被电话里头的气氛给渲染,心情激荡起来,赶紧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重要?”
果然藤原拓海的回答应验了风影的猜测,他说道:“是关于彩萱的事情。”
风影和三绝一边离开旅馆,一边和藤原拓海对话:“别卖关子了,快全盘托出!”
藤原拓海的心情还是非常的激动,吞了一口口水,道:“昨晚我联络了彩萱的家人,我居然发现到在阿太发现彩萱时的日期刚好就是她家人去吉隆坡的时间!而且那天他们还真的有去过时代广场!”
风影听了这个藤原拓海所说的‘重大’事情,显然地呈现出失望的表情,吐了口气说道:“阿海,你所说的重大事情就是这样?”
藤原拓海似乎对风影的反应冷淡感到不忿,立刻大声回应:“什么‘就是这样’?这个消息可是说明彩萱出现了,她回来了,阿太遇到她的那天是因为她回去见她的家人!”
风影倒有些被打动,立刻反问:“她见过她的家人?他们见面时说了些什么?”
藤原拓海像被风影的问题考倒一样,突然不出声息,半晌才缓缓细细声说道:“她的家人并没有看见彩萱的出现。”接着便大声起来,以肯定的语气道:“不过她既然出现在她家人出现的场合,那么很有可能阿太看见的就是彩萱本人,她回来了。”
温彩萱的出现早已被肯定,所以藤原拓海所说的资料早已不重要,风影只是含糊地答谢他两句之后就息了电话。但随即却有一种悬疑的想法扰乱了风影的思绪:温彩萱回来了?失踪多年赫然的归来,这期间她到底去了哪里?怎么又回来了?
风影在路途上向三绝提出了这些问题,但三人也和风影一样,摇着头,猜不透这种种的原由。
四绝来到了世魁健太的病房,发觉到麦婆、哺之道和海洋三人已站在那儿等着四绝的到来,而世魁健太早已收拾好包裹,准备离开这弥漫着病房特有气息的医院。
第一个开口说话的还是那个鬼灵精—海洋:“怎么每次你们都要迟到?以为你们真的是主角?”
世魁健太似乎没有留意海洋的幽默,向着四人道:“我们立刻启程到灵蝶峰吧!我带你们去我受伤的地点!”
黑猫担心世魁健太的身子,关心道:“现在?你还是回旅馆休息一阵子先吧!”
世魁健太嗟一声道:“我的身子撑得住,放心吧!现在立刻启程!”
四人无可奈何,尤其是风影,如果给他选择,他宁愿就这一辈自不会再去爬什么峰,什么山了。
麦婆忽然插嘴说道:“你们要去灵蝶峰干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风影像脱难一样,立刻说道:“你愿意帮忙是最好不过了!麦婆果然是义气儿女,不像一些其他的人嘛!”说时斜睨着海洋和哺之道两人,明显的在暗示两人没义气。
哺之道笑着说:“呵呵,你不必用激将法,我很愿意帮忙的,只要有用到我的地方。”
海洋也不甘示弱,嘟着嘴说道:“我也没说过不愿意帮忙啊!”
五绝听多了三人的帮忙,当然开心,立刻谢过三人。
同时,外头有个人搭话:“加上我,应该是如虎添翼,万无一失了吧!”
所有人看向来者,小胖的身子、扁平的头发、圆滚的双目、慈祥的笑容。这个人是论坛上盛孚名望的—金。
四绝看见了金的出现,难免大吃一惊,但其余的人却似乎没有这种愕然,俨然他们早已知道金会出现。
世魁健太看见了四绝的错愕样子,笑道:“金是我叫来的,他帮助我办理出院手续,所以刚才你们才没有遇着他。”
风影转头看着世魁健太,笑道:“怎么了?你经济出现问题?需要阿金帮你偿还住院费用?”
世魁健太苦笑道:“我带来的钱已七七八八了,还没来得及去银行提款,当然一贫如洗了。”
帮主豪迈的脾气出现了,道:“你忘了你的背后还有四绝的庞大靠山吗?”
世魁健太哈哈大笑:“少来了,你们还不是一样,带来的旅费很多吗?我们还不知要逗留多久,还是带些钱在身上的好,我是打算回去时才还阿金的。”
红骑士觉得世魁健太的忧虑有道理,道:“向阿金借金,合情合理啊!”
就这样,阿金、海洋、麦婆和哺之道四人加入了这次的旅程。
2010年1月11日星期一
一则故事影响一生
十多年的校园岁月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印象深刻的,然而这十多年中到底对一个人的人生影响有多深呢?对其他人我倒不知道,但对我来说影响最深的还属于小学时代的一小段事故。
人家说三岁定八十,但我倒是在八岁的时候似乎定下了我的思考方向。那个时候我的级任老师是一个女性,名叫王丽莲。那个时候我们全班同学都很怕这位老师,这当然就无非是她的教导非常严肃、且在教训人的时候气势凶狠,这让我在那个时候吃尽苦头了。
当时有一个女生的裙子上被人用粉笔写上了几个左右翻转的字,而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个男同学站了出来,斩钉截铁地说这几个字是我写上去的。这让我感到不知所措,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任何应变能力,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冤枉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因为面对不了老师凶恶的责问而哭了出来,那个时候我的泪水还真的很便宜,动不动便哗啦流了出来。
但我始终咬死不认罪,结果经过了王老师在三思忖,竟被她发现到黑板上的几个字体居然和那个女生裙子上的字一模一样。她便开始怀疑,最后问那个女生是否曾经靠过那个黑板上。结果那个女生承认身子曾经靠过黑板,原来那些字便是在那个时候印在她的裙子上的。
这下可好了,我总算是洗脱罪名了。而王老师便转而责备那个冤枉我的男生,我那个时候还是泪流满面的,对于她的责备却也没有什么记得,最印象深刻的是她最后向那个男生说的一句话:“在你做一样事情之前,请你想清楚后果!”因为这件事,我认识到了这么一句话,而这句话在我心头中不知不觉占了很重要的位置,之后的几年时间我便一直揣摩着这句话的含义。
我发觉到这句话对于任何场合、任何事情来说都是管用的。因为如果我像那个男生一样信口胡谗,我不只会冤枉许多人,也会无意间伤害了许多疼惜我的人。而且不论做些什么事情,如果我们缺乏考虑,那么我们就会变得横冲蛮撞,最终伤害到的不只是自己,还会让身边的人感到难过。
而且这句话也意味着一个人的判断能力,在做事情之前如果不慎重考虑,的确会造成许多问题的,而且有很多还是不必要的问题,这样的事情很多时候自己都会觉得似乎不值得,但却因为一时的疏忽、或者冲动,结果造成了那样的局面。有许多东西其实都是一念之差,因此我学会了在做一样事情之前,先考虑会得到怎样的后果。
直到今天我都还是保持着这种态度看待事情,就连生气之前我都会询问自己是否真的需要发脾气?发脾气之后得到的后果是什么?如果后果是无奈的、引来不必要的心结,那么我还需要发脾气而引来这样的结果吗?这往往让我在人前是个办事非常细心谨慎,而且脾气良好、气量宽宏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