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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月6日星期五

另一株花果




                冬天剛過去,天氣終于轉溫了,春天的氣息充滿整個草原,阿冬傻傻地坐在草原上,看著天上的雲朵慢慢飃來盪去,實在是百無聊賴。
                忽然閒一個銀髮老人從他身後走了過來,微笑著問道:“孩子,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發呆啊?”
                阿冬這才被驚醒了過來,看著老人,説道:“那棵棗子樹啊!怎麽都不結果啊?我在這裡守候了好久的日子了,但就是盼不到它開花結果,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老人點點頭,捋著白鬍子説道:“這還真不容易回答你,不如你去樹裏幫它一把如何?”
                阿冬努嘴説道:“怎樣去樹裏頭哦?我這麽大個,怎樣鑽進去?”
                老人呵呵一笑,道:“這倒不難,讓我幫你一把吧!”老人念了一段口訣,最後喝一聲“去”。阿冬頓時感到天旋地轉,整個人突然被推到一個黑暗的深淵。
                忽然閒,他聽見耳邊有人不斷用粗曠的語氣呼喚他的名字:“阿冬阿冬!你這個傢伙怎麽還在偷懶?快給我起來!幹活兒去!”阿冬猛然張開眼睛,臉頰上還火辣辣的,看來剛剛挨了一記耳光。他發現自己在一個很大的房内,許多人在他面前跑來奔去,不斷地在幹活。而他面前有一個面貌兇惡的人督促道:“阿冬!你快給我去幹活,我們的目標是將整棵樹都長滿棗子!”
                阿冬呆愣了半晌,才站起來問道:“長滿棗子?真的可以嗎?”
           面貌兇惡的人説道:“當然可以!所以我們必須努力!”聽到這句話以後,阿冬立刻精神飽滿起來,説道:“是的!我這就去努力工作!”
                這下子,阿冬和所有人都非常勤奮地工作,努力地為這棵棗子樹工作,想要讓它來年有更好的收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一天都非常拼命地趕工,就算冬天也在默默耕耘,好不容易才熬過了一年的光陰。
                春天又再來臨了,但棗子樹依然一點動靜都沒有,所有努力過的工人都非常沮喪地站在外頭,看著棗子樹的樹枝光禿禿的,沒有一點生氣。
                阿冬問道:“爲什麽會怎樣呢?我們的努力都去了哪裏啊?”
                所有人都頽喪地坐在地上,説道:“沒用的,但我們已經盡力了,結果還是一樣。”
                阿冬搖頭道:“這我不能接受!爲什麽會這樣?回答我啊!爲什麽……”阿冬仰天喊著,就這樣他又張開了眼睛,看見眼前的老人。
                阿冬問道:“這是怎麽囘事?我不是在幫棗子樹嗎?怎麽又回到來這裡了?”
                老人笑嘻嘻地説道:“是啊!你幫的棗子樹就是這棵啊!你看。”阿冬望著棗子樹,想起自己的努力都付諸東流,搖頭嘆息問道:“老人家,爲什麽我的努力都落空了呢?到底問題在哪裏啊?是我不夠努力嗎?”
                老人搖頭道:“不是,你有沒有注意到棗子樹有什麽多出來的東西呢?”
                阿冬巡視了一遍,發現到棗子樹上有一條長長的蔓籐,而且這條蔓籐長得非常高,花也開得很燦爛。
                阿冬不解地問道:“怎麽這蔓籐倒是長得挺俊的?”
                老人笑道:“那麽你就試著找看它是怎麽長出來的吧!”
                阿冬循著蔓籐慢慢往下找尋它的來源,卻赫然發現到原來這條蔓籐是附在棗子樹的根部。阿冬問道:“這是怎麽囘事?”
                老人説道:“很簡單,你拼命地工作爲了要讓棗子開滿整棵樹,但你卻忽略了這棵樹的根早已經被這棵蔓籐給抽吸得一乾二淨了。雖然你們非常努力,但所有的成果都被蔓籐給吸收了。”
                阿冬沮喪地問道:“那麽該怎麽辦才好呢?”
                老人捋鬍子,道:“方法有二,一就是燒了蔓籐,但這麽一來棗子樹也可能被燒盡。二就是去尋找另一棵沒有被蔓籐佔據的棗子樹,重新努力過。”
                阿冬沉默了半晌,喃喃説道:“嗯,既然知道所有的努力都只會變成他人的收益,倒不如另尋出路,開闢自己的天地。”
                老人點點頭,道:“早一點抽身,以免到了最後才發現到自己的努力都石沉大海。到其他地方努力過,你會找到更好的一片天。”

2012年1月4日星期三

戲院播的鬼戯




這是一段真人真事的鬼故事,膽小者請勿入……

                阿生和四個朋友,阿景、阿風、阿晴和阿茵相約去看一部泰國的鬼戯,這部鬼戯非常出名,但並不是出名好看,也不是出名恐怖,而是出名鬱悶。但阿生他們反正也悶得發慌,就隨意挑選了這部電影來看。
                到了入場時間,他們五個人都遲到了五分鐘才進場,這五分鐘都花在了丁丁場上,反正他們對這部戯也沒有多大的期待,所以覺得遲到也沒有關係。
                結果進到了戲院内,發覺到全場爆滿人潮,只剩下他們五個人的位置,看來這部電影也挺賣座的,爲什麽其他朋友都對這部電影搖頭吐口水呢?
                阿生不解地問道:『怎麽會這麽多人?難道我們被騗了?這部電影應該很好看吧?』
                阿晴説道:『坐下來看不就知道了嗎?』因爲全場的爆滿令他們對這部電影充滿了期待,他們立刻去到僅剩下來的五個座位,越過了幾個人才坐下來。
                這個時候電影已經開始了,故事一開始就非常引人入勝,而且畫面也非常恐怖真實,還不到半個小時,阿晴、阿茵和阿風都已經被嚇了幾次,而阿生和阿景兩人也覺得這部電影的情節非常陰沉恐怖,比之前看的電影都好。這下可好了,他們總算證實了被許多朋友給騗了,這部電影哪裏會沉悶?簡直精彩連連,令人心驚膽戰才對。
                過了一個小時,情節越來越緊張,而且恐怖的鬼頻密地出現,把他們幾個人都嚇得全身顫抖。但頓時他們感到有些不對勁,因爲全場的觀衆中,其他人都非常平靜,只有他們五人不斷發出尖銳的叫聲。難道這些觀衆都是吃豹子膽的嗎?居然對這麽多的恐怖鏡頭和畫面一點都不在乎。
                阿生和阿景開始環顧四周,想觀察所有觀衆的表情。
                而就在他們將視線都投向觀衆的時候,所有的觀衆居然都在同一時間望著他們五人,而且電視熒幕反射的光線令她們的雙目發出一種詭異色彩,令他們兩人感到不寒而慄,立刻將視線給收了回來。但他們始終放心不下,偶爾偷望了兩眼,所有的觀衆視線依然沒有從他們身上移開。
                阿晴、阿茵和阿風三人太投入電影的情節,居然都沒有發現到觀衆的異常舉動。阿生和阿景只好通過輕微的手肘碰他們的手臂,然後小聲地説道:『你看看其他人……』過了半晌,他們三人才總算發覺到了其他觀衆的詭異,他們的注視甚至比電影的情節還要恐怖萬分。
                阿生和阿景便小聲交待道:『我們還是走了吧!別看了……』阿晴、阿茵和阿風當然贊同了,但想到要站起身來越過其他觀衆離開也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最要命的是要承受所有觀衆的眼光。
                阿生只好故作鎮定,若無其事地説道:『啊!好想上厠所,我們一起去吧!』 阿景、阿晴、阿茵和阿風四人都附和道:『好,好,一起去吧!』這個時候誰都不想留下來看這部精彩的電影了,只想及早離開。
                但身子才挪移了一下,阿晴和阿茵就發出了尖銳的叫聲,而阿生、阿景和阿風甚至一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呆愣地定坐在原地,不敢移動半分。因爲他們五個人都發覺到在椅子底后有許多只手拉著他們的衣服,不讓他們離開座位。照理說椅子底下只有非常細的縫,根本不可能有手能夠伸出來,更不用説這麽多只手了。他們五人就是察覺到了這一點,所以才不敢發出聲音,因爲他們知道自己踫到了什麽東西……
                雖然他們不敢作聲,但臉上的表情和身上冒出的汗水已經充分地表達出他們内心的焦慮和恐懼。這個時候的時間卻好像蝸牛一樣,一直無法前進,任由他們五人受著恐懼的煎熬。
                這部鬼戯是一個小時半的,也就是說他們必須多挨半個小時,才會換成另一套戲。這半小時實在有一個月的時光一樣,五個人緊緊握著對方的手才勉強熬過了這樣的非常時刻。
                終于要劇終了,五個人都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離開,這時服務生打開了戲院的門,他們總算松了一口氣。就在這一瞬間,他們發覺到身後已經沒有被拉住不放了,而且原本爆滿的觀衆也像空氣一樣消失無蹤了,也許他們真的像空氣一樣蒸發了。
                服務生走了上來,問道:『你們還不走嗎?只有你們五個人罷了。』
                阿生聲音發顫地説道:『只有我們五個人?真的嗎?從剛剛一進來,你就只看見我們五個人?』
                服務生點頭說道:『是啊!不然?你們還看到有什麽人嗎?』他們五個人都不敢說,因爲他們何止看到什麽人,而且全場的人啊!
           『喂!你們在這裡干嘛?』一句粗魯的聲音從上方穿了過來,五個人都被嚇了一跳,他們都立刻望向上方。
                有一個服務生站在那邊,向他們責問道:『這場戯已經被抽起來了啊!怎麽你們還能夠進來呢?』
                阿生不解地問道:『抽起來?爲什麽呢?』
                服務生説道:『因爲只賣了五張票,所以就抽起來了,剛剛我進來時都沒看到你們啊!原來你們還在這裡啊?坐足了一個小時半?你們不是吧?都沒有播戲你們也能夠在戲院裏呆這麽久啊?』
                阿景咽了一口口水,問道:『你說什麽?你是說剛剛根本沒有播放戲劇?』
                服務生説道:『是啊!我們都抽起來了,當然也通知了上面不需要播放戲劇啊!』
                阿晴支支吾吾地説道:『那麽……剛剛我們看的……到底是什麽戯啊?』沒有人敢回答她的問題。
                服務生不滿地説道:『好了,下一場戯就快要上了,你們快離場吧!我要打掃一下。』
                他們五個人這才渾渾噩噩地離開座位,走向出口,這時他們才發現一個問題:『剛剛開門給我們的服務生呢?』
                服務生不解地問道:『什麽服務生?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個人做啊!你們是不是見鬼了?』
                他們並沒有回答這個服務生的話,因爲他們真的是見鬼了!

注意:這雖然是真人真事,但故事内的阿生、阿景、阿風、阿晴和阿茵都是捏造的,而且也沒有這閒戲院和這部泰國鬼片的,更不用説戲院的服務生了。

2012年1月1日星期日

2.豪賭




                 提款機顯示出來,原本有三千多元的存額,就在幾個鍵鈕之後,只剩下五十元。
                這三千多元被平貴提了出來,他臉色興奮地拿了這一筆錢,趕緊就和他的一群朋友駕車到賭場去。平貴是最近才染上了毒癮,以前的他是一個好好先生、好丈夫,做事情非常賣力,是一個大好青年。卻因爲新加入公司,認識了一些新同事,結果被他們帶上了賭場幾次,開始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第一次去賭場的時候他帶著緊張的心態去小賭一場,在那邊逗留了三個多小時,小贏了兩百塊錢。而他的同事是一個賭得很兇的賭徒,這晚他就贏了三千元,差不多是一個打工族一個月的工錢了。
                看著新同事贏取這麽多錢,平貴的内心實在是既羡慕又妒忌,他的心中漸漸覺得自己也應該能夠贏取這麽多錢才對。就應為這樣的心態,他開始了一次又一次地跟隨這個新同事在每個周末來到賭場博一博。偶爾輸了一千幾百,偶爾又贏囘了幾千塊錢,起起落落毫無預測可言。
                贏錢的時候,他回到家時就總是帶著許多美食,然後隨意揮霍贏回來的錢,將這些錢換來了音響、高清晰超薄電視、手提電腦等等。而家人表面上雖然開心,私底下卻希望平貴能夠多一點時間在家,不要沉迷賭博。但只要一提到這樣的意見,平貴的脾氣就會立刻粗暴起來罵道:“別觸我黴頭,我現在正旺得很!你別嘮嘮叨叨!”
輸錢的時候平貴總是抓著自己的頭髮,搞不清楚自己爲什麽會輸給莊家,回到家后就會懊悔不已,決心想要擺脫賭癮。但贏錢時的快感和下注的刺激感已經根深蒂固,就像毒癮一樣時常纏繞著平貴的内心,緊緊捆縛著他的心靈。一旦聽到同事說要去賭場,他的癮便立刻發作起來,總是説服自己總是最後一次,但卻是一次又一次地違背了自己的諾言。
而最近他的運氣似乎非常不順,整個月到賭場來都輸了好幾万塊,這些年來的積儲就在幾個月閒輸得七七八八,而且還拿了房子和車子去抵押,甚至借高利貸來賭場拼搏。但越是這麽的倒黴,他就越不相信邪,他的同事也總是對他說運氣就像股票一樣,跌到了谷底后就會反彈,而且直沖雲霄,成爲紅股。
所以平貴就抱著這樣的心態,一直博下去,等待自己的運氣反彈起來。但卻只看到他一次又一次地抓著自己的頭髮,露出了懊悔的神情,甚至開始破口大駡起來:“干!怎麽這樣也會開小!”、“已經一連五次開小了,這次還不開大,干你娘的!”,就連基本的風度和禮儀都抛諸腦后。
過了兩個小時,平貴的神情就已經非常憔悴,雙眼佈滿了血絲,他手中的籌碼只剩下了僅僅的一百元。他的神志開始變得渾渾噩噩,他將僅有的一百元籌碼全都放了下去,期望能夠翻身。
                結果骰盅一開起來,就連最後的希望都破滅了,平貴的精神終于在那一瞬間崩潰了。他開始了自暴自棄的日子,放棄了自己的所有一切,工作也辭退了,家庭也完全不能夠眷顧,整天都是借飲酒來麻醉自己的思想。
                這一段日子維持了很長的時間,到了縂有一天平貴似乎大夢初醒一般,整個人突然之間脫離了酗酒的精神狀況。這時,他才發現到房子已經賣了、妻子和孩子離開了、家人和親友也已經放棄了他。他淪落在街頭,每天拿著一瓶酒,亂搗垃圾桶裏的殘飯剩菜來吃,每一天都過得不像人形。
                突然這一天他醒了,他才發現到自己什麽都沒有了。

智慧用語:在賭桌上,贏來的是錢;但輸走的卻是幸福。
別拿短暫的快樂,押在可能失去永恒的賭桌上。

2011年12月17日星期六

1·高飛的鳥兒




一只畫眉鳥從小小的蛋卵中破殼而出,蹦蹦跳跳地來到了美好的世界,一窺這大自然的美好。它的出生地是在一棵高大的樹木,而它就住在上方的鳥巢中,它有一個非常仁慈的母親、一位兄長和兩個妹妹,它們一家四口和樂融融。
它們的母親每一天都離開鳥巢而去外地尋找食物回來養育這四個孩子,而它們也受到了很好的照顧,卻就是沒有能力像母親一樣翺翔天空。但他們都下定決心,縂有一天要像母親一樣能幹,在一望無際的天空中飛翔,而且不需要母親這麽辛苦地去外覓食。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這四個孩子也開始慢慢懂事。過了八九個月,它們都已經成長了,羽毛豐滿堅挺、全身棕褐色的色彩,還有炯炯有神的目光,都證明它們都已經是一只成年的鳥兒,隨時都可以向這高高的藍天白雲挑戰,悠然翺翔在這一片遼闊的天空,成爲天空的夥伴,與日月星辰爲伍。
這天正是時候讓它們四只鳥兒振翅高飛的日子,它們都應該揮動翅膀,學習飛翔。
第一個接受這項挑戰的是大哥,它戰戰兢兢地佇立在鳥巢旁,一步一步如履薄冰似的走向邊緣,然後望了母親一樣,它母親微微點頭給與它勇氣,而弟妹們只是為他捏一把冷汗,全神貫注地看著大哥,不敢透氣,因爲大哥以後就是它們了。
而大哥挨著面子,硬著頭皮往下跳,然後用力地揮動飽滿的翅膀,希望上天保佑它成功飛翔。而弟妹們都不敢觀看,閉上眼睛,心跳快速地撲通撲通亂跳。過了半晌,卻不聽見母親和大哥的聲音,這才慢慢張開雙眼,只見大哥已經自由自在地翺翔在藍天白雲閒,而且一臉興奮的表情向弟妹們嚷道:“好快活啊!飛翔真的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你們也快來吧!”
大哥的飛行成功,激勵了弟妹們也振奮起來,一個一個開始揮動翅膀,然後飛向藍天。不一會兒,這四個孩子就已經成爲了天空的夥伴,自由自在地投入了這片天空的懷抱。母親看見四個孩子都已經長大成人,也不禁開心得落淚。
飛行了好一陣子,它們都已經習慣了飛行的方式,而且越飛越快,越快就越熟練。這時二弟開始自負起來,向兄妹提議道:“既然我們都已經會飛行了,不如我們來比賽誰飛得最快吧!”
兄妹們都興致勃勃,當然立刻答應道:“好啊!我們就比比看!”
母親聽見他們要比賽,也不反對,只是叮囑道:“你們可不要飛向西邊的叢林啊!那邊有很多獵人時常打獵,而且很喜歡獵殺我們族群呢!”
二弟卻沒有多理,因爲此時他覺得就算獵人也無法跟上自己的速度,徑自和兄妹説道:“好吧!我們斗快飛到那邊去!”說完就咻一聲飛快地飛向目的地。兄妹也趕緊跟了上去,但二弟的速度實在比他們快,大哥飛不多久就放棄道:“二弟,你飛得真快,是你贏了。”兩個妹妹落後很遠,也說道:“二哥,你贏了,我們回家吧!”
結果二弟不理,它還朝著西邊的叢林飛去,一來速度上贏了兄妹,倘若它還敢飛向西邊叢林,好炫耀一番自己的勇氣和飛行速度。
母親當然焦急起來,讓道:“別飛到那邊去!快回來呀!”
二弟大笑道:“放心,我飛多一會兒就會回來了!你們……”話未說完,就被一聲巨響給掩蓋了過去。整片叢林都被這一聲巨響給嚇壞了,樹木搖晃了起來,一群原本棲息在樹上的鳥兒整群飛離了叢林,導致大樹仿佛在擺動一樣。
而二弟突然身子一斜,墜落下去。母親和兄妹一驚,嚇得心驚膽跳,但卻又無法靠近,唯恐又被獵人給瞄中。
叢林裏傳來了獵人的歡呼聲,高高興興地跑去看他的戰利品。卻沒有察覺到林閒也傳來了隱隱約約的畫眉鳥悲慼低鳴聲。

智慧用語:
別追求一時的快感,而向失去永恒挑戰
前人的話肯定有他們的道理,因爲他們曾經見過你還沒有體驗的經歷

輪回夢




雲雨飛沙催人淚,未到傷心又何悲。
江河不解千百世,人間苦短夜漫長。
不覺千年輪回夢,修緣共度歸何從?
今生齊賞夕陽紅,來世可否復重逢?

解釋:
雲雨吹氣飛沙入眼帘裏,導致他人流淚。
但還沒有到傷心時刻,縱然流淚也不會傷悲。
就像江河一樣不懂得千百世輪回的痛苦。
人生雖然苦短,但夜裏寂寞的時候卻顯得很漫長。
不知不覺作了千年輪回百世的夢,
修來的緣份與不同的人共度一生,到底什麽時候纔是感情的歸処?
今生我們一起觀賞夕陽落下,
來世的時候是否還有緣分重逢呢?

2011年12月15日星期四

與衆不同


有些话不说出口你不会懂
有些事只能是一场梦
往事只像倒影的朦胧
想回头却无路可以走

有的人不曾离别不会感动
有的心藏一辈子的痛
彼此挥手告别了珍重
只剩片言只语在心中

眼泪不曾说痛
只是表达内心的沉重
挽不住你的笑容
纵然千里追寻你的芳踪

你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只有你能和我天长地久
人海中我对你心有独钟
生命中只有你让我心动

你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简单得来让我面頰昏紅
全世界我只會對你動容
三千水一瓢一生已足夠

2011年12月10日星期六

人生在世


最近我染上了咖啡癮
本來以爲一個人可以很安靜
不需要去想太多的事情
逃避選擇的問題

浮現出當年年輕的你
時光原來不能夠遺忘了過去
只是忙碌覆蓋了這廢墟
醒來才知道真諦

但人生在世
什麽時候是醒來的時機
也許糊塗一世反而更加有意義
何必呢何必
何必再讓精神受到刺激
何必讓咖啡讓我醒來看見醜陋的自己

看人生在世
富貴時候是迷失的季候
就像無定向風吹盪向不知其州
多餘呢多餘
多餘地在迷惑追究到底
多餘地清醒在人蒼老白髮生空留遺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