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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20日星期五

習慣失望


流星請為我祈禱
我想要平平淡淡
不需要每天煩惱
就算是粗茶淡飯
也好過提心吊膽

月亮縂陪我煎熬
我想要簡簡單單
不需要緊張奢望
日復一日地驚慌
幾時才不再受傷

我以爲我已經習慣失望
所以能夠獨自流浪
就算一個人在街頭也不會孤單
我以爲鉄已經鑄成精鋼
可以承受忍耐受傷
你給的冷淡很快就會煙消雲散

輕輕地彈著絕唱
告別你給的失望
我需要時間習慣
我需要空間療傷
能否再展翅飛翔

我以爲我已經習慣失望
所以能夠獨自闖蕩
就算對著影子也能夠看見陽光
我以爲審判早已經結案
痛楚只是鞭撻成長
你給的失望很快就會養成習慣

我已經習慣失望

2012年7月14日星期六

第三章:失去聯係的夥伴


                和阿藍道別后,囘到家時已經是十二點多,阿紅躺在床上,這晚應該是睡不着了。
                隔天上班精神渙散,他的腦海裏全都是那四年的日子,但這段日子卻是他從來都不想回憶的時光。這個時候想起來,他只有一個概念:值得嗎?
                老闆可不管他是否有什麽煩惱,走到他面前依舊是那句話:“今天並不會很忙是吧?”
                阿紅沒好氣地點點頭道:“算是吧!還是這樣咯!”
                老闆看著阿紅,問道:“你回答得很敷衍一下,我這裡有一個新的程序,既然你這麽閑,那麽這個程序就交給你啦!別讓我失望,我失望的時候就是你絕望的時候。”
                阿紅看著一曡厚厚的計劃書,然後擡頭看著老闆,兩人四目對望,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老闆的樣子倒是洋洋得意,阿紅的樣子卻只有疲累。
                老闆再次發言:“有異議嗎?”
                阿紅搖頭道:“能有異議嗎?”
                老闆也搖頭道:“不能,你第一天認識我嗎?”
                阿紅就再次低頭去看這自己的電腦,道:“嗯,給我一點時間看看先。”
                老闆很滿意地笑道:“很好,年輕人就是要這樣工作。但別在公司工作到這麽晚,沒有加班費的。哈哈……”
                阿紅佈滿血絲的眼睛看著老闆離開,然後拉開抽屜,將計劃書丟進去,希望自己能夠忘記掉有這個計劃書的存在。然後阿紅就依照慣例,在上班時間上面子書瀏覽一番。結果發現到這一整天都沒有什麽人增加自己的最新消息,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他只好留言給平日經常上網的天霸,等待他的回復。
                結果直到放工后,天霸依然沒有回復,而且就連阿玄也沒有上網,難不成這兩個傢伙搞同性戀,兩個人結伴出去拍拖了?而這天的面子書上並不多人增帖自己的最新消息,而是一些比較不熟悉的朋友而已。爲此,阿紅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沒有多想,只是收起電腦回家去,今天可累坏了。
                一個人駕車回家,一路上眼皮都好像松了機關的斷龍石一樣要掉下來,這兩張眼皮真的好像千斤重一樣,一旦合上就再也分不開,所以阿紅都極力地和自己的眼皮鬥爭,不讓它合上。但很快地,他就將車子停在油站旁邊,然後向眼皮投降。
                突然之間,他感覺到車子緩緩在移動,他眼皮的重量也開始減少,慢慢張開雙眼的時候,發現到自己的車子正在移動。前方有一輛拖車正在拖走他的車子,他清醒過來立刻望著這不可思議的事情。
           “難道違規泊車了嗎?我記得我停在汽油站啊!就算違規,警方也能夠這樣拖我的車子嗎?還是剛剛車禍,所以我的車被拖走?”阿紅的内心一團亂,正在納悶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更甚的是就在他醒來挪動身子之際,座位後面多了一柄東西頂著他的頸項,一把冷森森的聲音道:“乖乖別動,否則我的子彈可沒長眼睛。”
                阿紅整個人怔怔地一動也不動,他對槍口非常敏感,這個時候從他頸項后拿种冰冷的感觸和大致上的形狀來説,這絕對是貨真價實的手槍。
                好漢不吃眼前虧,阿紅當然真的移動也不動,但腦子卻不能夠這麽聽話,卻是在那邊動得不得了。
                “這是打劫嗎?這麽明目張膽地將我的車子拖走,而且還挾持我?有沒有這麽猖狂啊?不對,這個時候應該想想怎樣脫身才行。”阿紅的内心不斷地在轉動,他也一直看著自己被載到一処人煙稀少的地方,從都市到荒蕪的地帶。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才來到這個地方,後面那把聲音冷冷地道:“到了,下車,可別耍花樣,不然我就請你吃蓮子羹。”蓮子羹,也就是吃子彈的意思。
阿紅惟有乖乖下車,對方也打開車門下車,這個時候阿紅也已經在觀察後面的情況,結果讓他發現到對方也只是一個人而已,加上前面拖車的人到底有多少呢?他們還沒有下車,所以他不知道到底對方有多少人物,但有一點他非常清楚的是後面的人有一把手槍,所以他才受制于他。所以他第一件事情要做的,當然就是奪取對方的手槍。
                就在對方再次將手槍抵在阿紅后頸項的時候,阿紅迅速地轉身然後學著成龍在《繁忙時間》内奪取對方手槍的方法,摳著對方的手,然後將手給伸進對方的手掌,取代了對方握住槍械,但爲了怕對方反抗,唯有加入《城市獵人》的招數,把槍往他手被扳去。因爲扣板的那只食指依然死死地貼著扣板処,阿紅避免走火,只好緊緊握著安全掣,然後在將槍械扳向對方手背的時候,順勢地將對方的手指給扳斷。
                那人吃痛地大叫,這一聲叫起來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冷冰了,而是有血有肉的生物叫囂,然後呻吟。
                在前方開拖車的人也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打開車門下來,但這個時候形式已經扭轉了。因爲手槍已經在阿紅的手裏,他將槍口對著這群人,然後説道:“別動,你們到底是什麽人?帶我來這裡幹什麽?”
                “小子,如果我是你的話,我會選擇放下手中的槍。”一把更加冰冷的聲音在阿紅左側說起話來。霎時間阿紅感到馬來西亞是不是有冬天了,怎麽説話的人都語氣冷言冷語起來了?
                阿紅冷笑道:“是嗎?如果你是我的話我可不會選擇找上這樣的對手……”阿紅頓時停止發言,雙手擧了起來,道:“好,我還是認同你的話。”在阿紅左側站了大約二十多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們屬於黑社會族群,而且還是高級的那種,這從他們穿的西裝品質看來就知道,而且每人還獲得提供一把衝鋒槍的裝備,看來他們還真的高級得不得了。
                站在最前方的頭目説話了,依然是那樣的冰冷:“這就乖了,給我把他給綁了。”在阿紅身後那個人依舊在呻吟,他當然不能綁阿紅了,唯有拖車的人拿了一捆繩子來綁他。這一捆麻繩,將阿紅的雙手給綁得緊緊的,看來他們還真看得起阿紅。
                阿紅被他們給推著走,在前方不遠處有三閒看起來像是荒廢的工廠,用大型的鉄箱子給改裝的那種。而他們推阿紅進了其中一閒鉄匣子,這裡的擺設還真的是一個廢棄的辦公室,裏面放著許多桌子和椅子,但都是空蕩蕩,佈滿塵埃的樣子,垃圾也散落各地,有許多被丟棄的針筒,像是曾經許多癮君子的集中地。
然後那個拿著衝鋒槍的頭目走了進來,整閒鉄匣子中只留下阿紅、兩個拖車的人、一個手指被阿紅給扳斷的冷血生物、還有最爲冷酷的頭目。只有五個人在這閒廢棄的辦公司内,看起來是有點荒涼。
頭目發言:“廢話我就不多說了,我只想知道他的下落。”
阿紅被問得沒頭沒腦,問道:“他?誰?”
頭目冷冷地盯著阿紅,道:“別裝蒜,就是閻羅王!快告訴我們他的下落。”
阿紅搖搖頭,道:“閻羅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個時候他還真懷疑這些人是患有嚴重的精神病,居然想要找閻羅王?其實這還不簡單,如果阿紅告訴他們現在出去駕車,將車速達到時速200公里的時候和迎面而來的一輛卡車相撞,那麽不想見到閻羅王都很難。但阿紅知道這個答案如果說出口,就很有可能變成他是見閻羅王的人。
雖然阿紅並沒有說出心中那番話,但對於他的回答,頭目顯得非常不滿意,他冷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這麽容易屈服,好!喪標,帶他們出來!”
阿紅搖頭,一來不知道到底這些人打什麽主意,二來……喪標也就是那個手指被扳斷的人,他這個名字也太俗了,如果十年前,這名字還算是一個黑道響當當的名字,但一旦被電視劇用得爛了,就會顯得非常俗氣。
喪標聽從頭目說的話,打開門扇進入另一邊廂,不到幾秒鐘他就將七個人給半推出來。阿紅一見到這七個人都不禁大吃一驚,他們是阿玄、天霸、無名、海洋、捕之道、小猴子和紫云。他們七個人的手都被反綁在后,嘴巴也被粘上膠布,只能夠發出“嗚嗚”聲。
頭目再次發言:“好了,你是想要他們每個人的頭上都一個窟窿,還是告訴我閻羅王的下落?”
阿紅大口呼氣來緩解緊張的心情,問道:“到底你說的閻羅王是誰?什麽樣子的?你能夠讓我知道嗎?”
頭目再次發火大罵:“你還想耍花樣?好,我就先弊了一個給你看!”說完,他從身後的口袋拿起一把左輪手槍,抵在小猴子的頭上,正打算按下扣扳。
阿紅立刻大叫:“好!我說!我說!”
頭目的手也不放下,冷冷説道:“這就對了,快說。”
阿紅道:“他現在在首相府。”
頭目和他的兩個部下面面相覷,心中也不知道相不相信阿紅說的話。
阿紅再次加強自己的觀點:“因爲那邊的戒備森嚴,你們進不去,所以他當然安心。”
頭目點點頭道:“有點道理,量你也作不出這樣的謊言。既然你已經說出了我們要的消息,那麽我就讓你們去得痛快一些。喪標,在他們每個人身上開三槍,兩槍在手上的大動脈,讓他們流血夠多的時候,才在他們臉上補上一槍。”所有人聼了都是一陣心寒,這還叫著痛快嗎?那麽不痛快的去,還真的令人無法想象。
阿紅道:“如果你敢碰我們一根頭髮,閻羅王不會放過你的。”其實他還真的不知道閻羅王是何許人,他覺得是對方點錯相了,黑社會辦事有時候也很糊塗的。但他也只有配合他們演下去,否則他們惱羞成怒起來,他們就可能會去得很不痛快了。
豈知頭目居然大笑起來:“不放過我們?哈哈……閻羅王怎麽會幫你們報仇,當年他的勾魂死者死了之後,他還不是沒有為自己的夥伴報仇。會幫你們?這正是天大的笑話!他會來幫你們報仇,我就將原本打在你們身上的子彈吃完!”
阿紅心中不禁暗暗咒駡這個閻羅王:“干!你到底是什麽人物,信譽這麽差?害我要亂掰都不行。”
“那麽你就準備將子彈吃進肚子吧!”突然有一把更加冰冷的聲音從暗處出現。這把聲音絕對是在北極鍛煉出來的,語氣冰冷而毫無感情,就好像一個冷冰冰的機器人在發言似的。
但這句話一出現,頭目、喪標和另兩個小角色都全身發顫,而且頭也不敢亂轉,牙齒哆嗦著,手上的槍也明顯地在顫動著。這個時候頭目的手還沒有從小猴子頭上移去,嚇得小猴子整個人冷汗直流,深怕他一個不小心扣下扳,自己就這樣一世人了。

2012年6月17日星期日

我不是乞丐


慢慢地對你沒有期待
兩個人再也沒有對白
像藍天看著大海
永遠不能夠相愛

我不哭不代表沒傷害
一顆心被鎖進了棺材
在墳墓觀看未來
死的心誰來默哀

我等著你給過的承諾變成實在
結果我不說你就以沉默對待

我不是乞丐
等你施捨多餘的關愛
我不能放開
只能默默承受挫敗
心已經累了泛濫成災
既然長痛不如現在離開

我不是乞丐
等你回來給我個交待
你說別放開
卻忘記了我的等待
心已經死了挽不回來
我們的愛在等待中變坏

我不是乞丐
我不想等待
我想要未來
我不是乞丐
我不想徘徊
只能夠goodbye
我的愛
我選擇離開
希望你明白

殺手新丁


      這天真是鬱悶的日子,時間過得很冗長,柴銳聰在辦公室裏,雙腳蹺在桌子上,舒服地躺在昂貴的真皮辦公椅上,一邊打鼾一邊沉思(沉思是他自己堅持的説法)。
      外頭下著毛毛細雨,通常這樣的情節都會有一些不速之客出現,但這幾率在現實生活中其實並不高,只是恰好今天發生了。門外傳來了一聲敲門聲,柴銳聰看了一眼電腦熒幕上的閉路電視,然後懶洋洋地將門給打開,問道:『陳警探,今天有什麽有趣的案子啊?』看來這訪客是柴銳聰的熟人。
      陳警探搖頭道:『這案件真的非常困擾,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柴銳聰放下腳來,頗有興致地問道:『哦?是什麽案件呢?』
      陳警探説道:『是總統被謀殺的案件。』
      柴銳聰立刻莊重起來,整個人坐得筆直,道:『總統的謀殺案?我曾經在報章上看過,確實什麽證據都沒有留下嗎,連兇器也找不到?是不是什麽職業殺手的干案手法?有沒有可能是‘魔域三角洲’干的?』
      陳警探搖頭道:『正好相反,我們今天收到了一個神秘人寄給警方的兇器,經過驗證后確實是案件上遺失的兇器,而且上面還有一個人的指紋。』
      柴銳聰一聽到已經找到指紋,興趣索然地問道:『那麽兇手是什麽人啊?』
      陳警探搖頭道:『一個商業巨子,何粲發。』
      柴銳聰大感意外地問道:『何粲發?那個上市公司的董事?這怎麽可能?太離譜了吧?』
      陳警探也點頭道:『是啊!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現在雖然有兇器,卻完全沒有證據,到底如何干案也不知道,怎樣告發他呢?』
柴銳聰沉思了半晌,道:『這還真不簡單,但現在既然有了方向,就好辦得多了。』
陳警探問道:『該怎麽辦好呢?我們可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所以我才來找你幫忙。』
柴銳聰問道:『你沒有將對方扣留起來問話嗎?』
陳警探説道:『已經扣留5個小時了,他根本不說話,而我們一點進展也沒有。』
柴銳聰笑道:『好,那麽是我出馬的時候了。我現在就出去調查,看看在48小時的扣留時間内是否能夠將這個案件調查好。』
陳警探喜道:『這就真的太好了!一有消息就請通知我。』
柴銳聰笑道:『這是肯定的。』
隔天,陳警探依然沒有收到柴銳聰任何通知,在48小時的扣留時間内搜刮證據,會否太勉強了呢?直到晚上,柴銳聰也沒有給他任何回應,甚至想要找他也聯係不上。陳警探惟有抱著失望的心情入眠,等待明天一早,48小時期滿時放人了。
就在陳警探回到警侷,只剩下兩個小時時間就必須宣佈放人了。但他卻看到了柴銳聰的身影出現在警侷内,他高興地走前去,問道:『看到你真是太高興了,你調查到了什麽東西嗎?』
柴銳聰説道:『嗯,確實得到了一些資料。這宗案件其實再簡單不過了,簡單到連我們也想象不到,所以就懷疑自己的調查方向。』
陳警探搖頭問道:『簡單?我還真的想不到怎樣簡單呢!』
柴銳聰道:『讓我們進去向證人證實我所調查的結果吧!』
陳警探立刻帶著柴銳聰進扣留室,向何粲發問話。
何粲發一臉疲憊,雙眼都佈滿血絲,外圈還是濃厚的黑眼圈,而且頭髮也蓬散、胡髯滿面、面容也凹了下去,憔悴了不少。
柴銳聰問道:『何先生,你好,我是柴銳聰,一名私家偵探。我有一些事情想請教你,你覺得這案件是一宗謀殺案嗎?』
何粲發冷冷道:『這是一宗自殺案。』
柴銳聰點頭道:『確實,在某种程度上,總統是屬於自殺。但你的手也染滿了鮮血,不是嗎?』
何粲發盯著柴銳聰,問道:『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柴銳聰笑道:『我知道了一些關鍵情況,那就是你的上市公司欠下了一筆不小的債務,離破產不遠。二來就是你曾經在三個星期前,同一天内開了三張數額不小的支票,這三張支票都在總統被殺的同一天晚上兌現,但因爲你的戶口早已經被銀行凍結,所以無法過賬。』
何粲發越聼越心驚,問道:『先生,你真是精明過人,看來你已經知道了一切。我不承認罪行也不能了,但你必須理解,我從不後悔這麽做。』
柴銳聰道:『嗯,那麽你應該是時候向我們的警探交代一下這宗案件的經過嗎?』
何粲發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仰天徐徐説道:『其實我的公司原本能夠做得很好,但因爲當權者的敲詐,所以很多時候賺了三百萬,往往有兩百萬是要拿去疏通這些政府官員,而另外一百萬怎麽能夠填補公司的支出呢?所以很多時候原本賺錢的公司,最後卻也裏頭一場空。最近還有一個大計划,因爲政府的干涉,我丟掉了一個大客戶。現在公司正面臨資金拮据,根本撐不下去了。』
柴銳聰遞給何粲發一杯水,讓他解解渴再繼續説道:『所以我恨透了這個時常和我接觸,但一直借機敲詐我公司資金的人!我必須殺了這樣的總統,不然往後肯定還有很多公司遭到他的迫害。』
陳警探插嘴問道:『那麽到底你怎麽能夠進入總統府殺人?』
何粲發覺得陳警探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發笑道:『再簡單不過了,就是賄賂。』
陳警探奇道:『賄賂?』
何粲發笑道:『是的,有一個這樣的主子,就會有這樣的跟班。他的主子貪,跟班當然也跟著貪起來了。我經常和總統接觸,所以我也認識他身邊的保安,所以我開了三張支票給他們,讓他們幫我進入總統府。』
陳警探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樣的干案手法,居然如此大膽和如此簡單。
何粲發看見陳警探的表情,更加覺得可笑:『很簡單是吧?這就是爲什麽我說他是自殺的。要不是他自己造就了這樣的風氣,這些保安也不會這麽大膽、公開地接受我的賄賂。』
陳警探搖頭道:『這……真是自作孽,這下子我可明白了後來事情的發展。』
柴銳聰和何粲發看著陳警探,等待他發表高論。
陳警探道:『當時你殺了總統后,拿三個保安就拿了你給的支票去兌現。這時發現到自己受騙了,所以他們才將兇器寄給警方,好讓我們逮捕你歸案。但他們萬萬想不到我們能夠偵破所有的謎底,而且我們還即將逮捕這三個保安歸案。我想你不會包庇這些保安吧?』
何粲發説道:『當然不會包庇他們了,既然我已經被定罪了,我肯定也要這三個貪污的傢伙受到懲罰!』
陳警探點頭道:『那好,我們會將你的口供呈上厛,讓法官定奪。』
這案件很快被定案,因爲這是一宗關係到總統被謀殺的案件,所以過程非常轟動,媒體大肆報道貪污的現象和總統被謀殺的聯係。
一個星期后,陳警探來到柴銳聰的辦公室向他道謝:『真是多謝你的幫忙,否則我也很難偵破這案件。』
柴銳聰笑道:『小事一樁,你只不過是被困在職業殺手的框子裏。』
陳警探露出了慚愧的表情道:『實在想不到,對方其實只是一個新丁。而且他用的手法是如此的簡單直接,讓我們根本無法相信循著這樣的調查路綫居然能夠得到真相。』
柴銳聰道:『確實如此,一個殺手新丁,但他辦得如此的輕鬆直接,實在教人難以置信。但我想這一切歸根究底都是總統造就出來的結果,他的貪污風氣實在太盛了,所以才會導致身邊的人無人不貪,最終也害死了自己。』
陳警探點頭道:『所以當時何粲發才會說他是自殺的,在某种程度上來說,他確實是間接害了他自己。』
柴銳聰點頭道:『所以,貪污賄賂實在不是一件好事。不論對個人來説,還是對一個國家來説,都是不應該被鼓勵的。所以你們警方千萬別有這樣的問題!』
陳警探連連點頭道:『是的是的,定當恪守杜絕貪污的原則!』

2012年6月5日星期二

被扣上鉄毬的自由


      很多時候,我們困擾在一個詞組的含義,現在就拿個最好的比方——自由。自由這一個詞組對很多人來説都非常嚮往,然而到底自由的含義所指是些什麽?我想每一個人都會有他們不同的見解和觀念,因爲從不同的角度來看它,它就會有不同的面孔。因爲它所包含的意思太廣袤、太寬闊了,以至於沒有人真正給它錶上一個負有明確的含義。
      而在自由前面,也有很多人加上了類似:人身自由、言論自由、活動自由、民主自由等等。原本以爲加上了前面這些詞組,其自由的意義就會有一些明朗化,但在政權低下,只有政權照耀到的角落,才算是明朗的地方。其他沒有被政權所照耀到的,就會被列爲“不被獲得自由的承認”。
      所以我國每每聲稱我國是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時,許多人民都誤解了政客口中所說的“言論自由”中的意思。許多國民都會拿外國的例子作爲參考,以致和我國政客說的“言論自由”產生了莫大的偏差。在外囯的言論自由,人民能夠上街道和平抗議、人民能夠在部落格批評政府、人民能夠在舞臺上批評和諷刺政府制度、人民能夠毫不遮掩地發表自己對政府的意見……
      但我國的“言論自由”卻不是這麽一回事,而且政客們也從來沒有明確地聲明何謂“言論自由”。在他們觀點來説,人民能夠在街道上說話,能夠在網絡和他人聊天,這就已經符合了他們所賦予的“言論自由”權益。而如果批評蘇丹、政府或者政客們的言論,不論說的話是否實情,在他們眼裏都是一種譭謗,這已經超出了他們政權照耀到的角落,所以人民違犯了他們賦予的“言論自由”權力。
      關於這點,我想人民應該開始理解,“言論自由”這囘事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這麽美好,人民不能夠拿外國來和我國比較。所以人民必須謹慎從事、小心發言才好,因爲在政客們的領導下,只有他們所承認的言論才算是有自由權的個體。人民不能夠隨心地定義他們口中的“言論自由”,這是危險的舉動。
      所以政客們給與人民的是一種扣上鉄毬的自由權,他給了人民渴求的“自由”,但同時他也扣上了一個沉重的鉄毬,限制人民的步伐。如果人民尚然不知覺而胡亂行動,那麽最終摔倒的將會是人民自身。
      到底真正的自由在哪裏呢?人民惟有等到有一天政客們清晰地解説“自由”這詞組的定義才好下定論,否則“自由”始終是因人而異的觀點,對人民來説只是一種空談。

2012年6月1日星期五

第二章:藍騎士的探訪


           被保安人員詢問了之後,阿紅跟他們解釋只是一場誤會,之後就不再理會這些保安人員,徑自離開了機場。回到家后,他的腦海盤旋的盡是幻之路上的回憶,這已經是許久沒有的感覺。
                然後他想起今天看到的風影,仔細一想,他發覺到那個酷似風影的人還真的不是風影。因爲風影的嘴巴左下角有一顆痣,根據風影所說,這是他遺傳了他母親的象徵,所以他沒想過去點去這顆痣,也許是一份對逝世母親的懷念吧!
                思緒才剛想到這裡,突然電話就響了起來,是一首英文歌曲《butterfly》,他瞥了一眼來電人的名字,是藍騎士(騎士二字還是比較難打出來,所以姑且叫阿藍):“阿紅,你有空嗎?要不要出來喝茶?”
           阿紅沒有多想些什麽,就直接答應了阿藍,因爲這個時候他也需要一個認識風影的人來聊一聊今天的經歷。所以他們兩人就約了在八打零再也的SS2附近喝茶,時間是半個小時后。
兩人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出來喝茶(西洋茶)聊天,而且通常阿藍都會順便叫其他人一起過來,今天卻只是他們兩人單獨出來而已,這也不僅令阿紅感到有點奇怪。
                阿藍見到阿紅時問道:“最近好嗎?”阿藍和阿紅,這樣的稱呼還真有點色……但卻是顔色的色。
           阿紅微笑道:“嗯,還好,你呢?最近查什麽案件?”阿藍畢業出來后就考進了政府機構,也就是警察署,他的成績還不錯,所以儅上了一個警員,不是那種躲在路旁拍照片捉超速那種,也不是那種整天令到路上塞車的交通指揮警,而是一名真正查案的警方人員。很不可思議是吧?但世事如棋,每天都是新的一局,你又怎麽知道下一局會是怎樣的局面呢?
                阿藍露出神秘兮兮的樣子説道:“這正是今天我約你出來的目的。”
                阿紅舉起了酒杯,不解地望著阿藍,問道:“什麽意思?”然後喝了一口酒。
                阿藍問道:“我想知道,風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他的背景,還有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阿紅本想放下酒杯,卻被阿藍的一番話說得打了一個哆嗦,酒杯震了一下。
                “爲什麽你突然這麽問呢?”
                “今天你去機場不是嗎?你等的人不是風影?”阿藍臉色嚴峻地問道。
阿紅隱約覺得事情有點不尋常,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去機場?是不是有什麽事情?那個人不是風影,但卻長得很像。”
阿藍看著阿紅,道:“其實我也這麽想,而且我也調查過風影的背景。但……”
阿紅打斷阿藍的話,問道:“你調查他的背景?為什麽呢?”
阿藍直截了當地說:“因爲今天在機場那個長得很像風影的傢伙。”
阿紅眉頭緊皺,問道:“有什麽關聯?那個傢伙是什麽人物?”
阿藍説道:“我們也不是很了解他的背景,只知道他是一個國際危險人物,”
阿紅眉頭更加深鎖,問道:“國際危險人物?怎樣的危險法?”
阿藍答道:“黑手黨、山口組、臺灣幫會、香港黑社會都曾經吃過他的苦頭,你說這樣的人可不可怕?而且許多國家的政府、警方都捉不到他,原因是拿不到他的犯罪證據,但卻知道他私底下真的犯了不少法。而且黑社會也拿他沒辦法,因爲他行蹤飄忽,找他不容易,對付他就更加困難。”
阿紅瞪大眼睛,實在不敢相信一個長得跟風影如此相似的人會有這麽複雜的背景,尤其是有風影那張呆愣的臉孔也能醖釀出冷酷無情的危險人物?這實在叫人難以接受風影有這樣的表情。
阿藍不理解阿紅在想些什麽,以爲阿紅尚不明白這個危險人物的可怕性,繼續説道:“這個人的辦事手法不依常規,而且也時常做出出人意表的事情。有時候在警方眼力,他反而像是一個幫了不少忙的市民。但有時候卻也因爲一意孤行而私下執行法規,所以很多國家都通緝他。我們相信他偶爾也被某個組織聘請來做事,但我們卻調查不到這方面的資料。而他爲什麽能夠入境到馬來西亞,這點我們也還在調查。”
阿紅皺著眉頭道:“你說得他這麽厲害,那爲什麽你會發現到他入境馬來西亞,而且你怎麽不第一時間逮捕他?”
阿藍搖頭道:“我們沒有證據,而且他是極度危險人物,我們不敢輕舉妄動,最重要的是如果出了什麽亂子,我的上頭不敢擔這個責任。”
阿紅總算了解他的苦衷,道:“那麽你們打算怎樣應對他?”
阿藍看著阿紅,問道:“你還記得幾年前,你們瓦解了陳光亮的組織嗎?我想……”
阿紅搖頭道:“不了……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我想平平淡淡過日子。再説,當時也不是靠我一個人辦到的。”
阿藍點頭道:“我了解,但我想能夠的話,想請你們幫忙。你還聯絡得到黑貓、幫主和阿太嗎?”
阿紅搖頭道:“幫主和我還有聯係,但自那次網聚后,黑貓和阿太消失了,我也找不到他們。”
阿藍也嘆息道:“我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不知道他們是否還在囯内。”
阿紅道:“也許你能夠找他們幫忙,但我就不要了。如果我喜歡那樣的日子,當年我就不會退出他們了。”
阿藍看著阿紅,道:“還真可惜,當年你們可是很有潛質的。”
阿紅瞟了阿藍一眼,笑道:“上得山多終遇虎,當年要不是有你幫忙,我們也不能這麽輕易逃過法律。”
阿藍搖頭道:“也不能這麽說,當年要不是你們四個這麽一閙,我也破不了大案。不論怎麽說,我希望你考慮,如果你能幫忙,我有一種預感另外三個人也會重出江湖。”
阿紅露出一種疲憊的笑容,回想起那段時間,他實在不想重復那樣的日子。

2012年5月27日星期日

夢幻系列之情夢




                『阿傑,我喜歡你……你願意和我在一起嗎?』瑪麗如此哀求得到我的愛情。她是一個擁有天使面孔、楚楚可憐的女人,沒有男人能夠拒絕她所提出的任何請求,包括我。而且她還有一身火辣的魔鬼身材、玲瓏凸出,實在叫所有男生無法不隨時準備兩卷衛生紙來拭去不小心流出來的鼻血。但對已經有了未婚妻的我來説,她的吸引力多了一面盾牌阻擋著我們的距離。
所以對於這次她所提出的祈求,我實在無法第一時間給她任何答復,因爲我還算是一個蠻負責任的男人,怎麽可以隨便抛棄自己的未婚妻呢?
我被這個問題困擾了一個星期,結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我終于在一天夜裏的夢境中獲得了明確的答案:
當時我是和我的未婚妻——芬卿非常和諧地走在街道上,我們兩人手挽著手一起走,突然另一只手臂多了一個人揉著我。我低頭望去,居然就是瑪麗,我嚇得臉如灰色,兩個女人突然同一時間出現,我相信所有出軌的人都會對這樣的局面感到腦袋發麻、冷汗直流的。
我立刻回頭望著芬卿,果然從她的臉色看來,一場世紀大戰似乎就要展開。她鬆開了我的手,然後罵了許多惡毒的話,我記不清楚内容,只知道她非常憤怒地跑開。居於自然反應,我擺脫了瑪麗而追了過去。驀地裏,芬卿在我面前化爲了一潭湖水,而我居然有自由在地暢遊其中。但久而久之,湖水漸漸變少了,剩下了我一人莫名其妙地站在原地。
芬卿就這樣消失了,然後瑪麗又回到我的身邊。我揉著瑪麗,正想親吻她之際,她突然也溶化成滾滾流竄的江水,將我不斷地衝擊,就算我想喘息都非常困難。江水無窮無盡地沖過來,而我只有拼命地掙扎,但最終還是沉沒了。
之後眼前一片漆黑,一把聲音在我耳邊説道:『平淡的愛情就好像湖水這樣,它會慢慢地蒸發最終消失。而激昂的愛情就好像江水一樣,無窮無盡,永遠沒有盡頭。但……』
這個時候我突然從夢中醒過來,呆愣了好一段時間,我終于領悟到了夢中所給我的提示:『平淡的愛情最終會消失殆盡,而激昂的愛情纔是無窮的。』隔天,我和芬卿分開了,我選擇了瑪麗。
我和瑪麗有過幾年的歡樂日子,但也就只有僅僅的幾年,之後她就以同樣地方式投入了別人的懷抱,而把我給甩在後頭。
那個時候,我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找到了一個和芬卿非常相似的女孩,而且我們的相處態度也和當時一模一樣。幾年過去了,十多年過去了,幾十年過去了,我們都平淡得像湖水這樣,我偶爾會擔心彼此的感情就像湖水一樣蒸發殆盡。但並沒有,反而是在我們兩人白髮蒼蒼的時候,她因爲疾病而先走了一步。而我就像在當時的夢中一樣,孤零零地站在原地。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原來那個夢並沒有把話説完,他應該還會接著說:『但其實平淡的愛情在蒸發殆盡的時候,也就是其中一方生命結束的時候。而激昂的愛情確實是無窮無盡,但對象卻也同時不固定,因爲在我被淹沒了之後,會有另一個人投入這汩汩的江水之中,不停更迭人物。』
這天我拭擦著我亡妻的墳碑,而我的孩子們站在一旁,給了我一個非常欣慰的微笑。我看了一看眼前那已經乾涸的湖水,雖然她走了,但她卻留下了一個非常廣闊的河床,同時廣闊了我的心境。平淡是福,這句話也只有曾經被江水淹沒的人能夠理解和體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