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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2月21日星期五

第五章:游出河川的大魚

                雖然釣月村是一個小鄉村,但自從出了個秀才后,在鄰村還算是有點名氣。再加上這個秀才口若懸河,居然能夠在公堂之上將證據確鑿的案件推翻,而且還讓受害者賠償犯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他們聞所未聞,所以對這個秀才就更加好奇了。

                天下的罪案天天都有,但就不是天天都有人會請狀師,而且就算請也未必會走到一個小村裏請一個只勝過一場官司的小小狀士。所以自鈡少爺的案件后,已經有兩個月都沒有人來找宋偉富,想請他儅自己的壯師辯護了。

           宋偉富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他當然知道什麽是包裝的重要性,所以他已經開始在思考如何走出這樣的逆境,好讓他人能夠認識他這號鼎鼎大名,在二十一世紀法律界的新星。

                這天宋偉富走到街道上,雖然別人看他的眼光不一樣了,因爲他曾經一天掙得了一百兩銀子,別説外人對他刮目相看,就連傢中的老少都感到驚訝無比。本來燒餅的父親還想要叫宋偉富開一閒簡單的私塾教教別人讀書、夠一家大小糊口就好,但看到宋偉富當了狀師后,居然一天掙了一百兩銀子回來,這些話自然也說不出口了。

賣魚秋剛好收了早市,一看到宋偉富就走過來勾肩搭背地説道:“燒餅,你就好了,掙這麽多銀子,肯定每天都吃好的了。”

                宋偉富推開了賣魚秋的手,道:“還好還好,只是區區的一百兩銀子,有什麽好稀罕的,我以前一堂官司賺的可是幾十萬元的。”

                賣魚秋的數學不好,別説萬了,就連千都還沒搞懂,怎麽能夠想象幾十萬是多大的數字,當下只是傻笑,道:“你掙得這麽多銀子,可以請兄弟吃一頓飯吧?”

宋偉富聞到賣魚秋身上的魚腥味,早就嫌棄得不得了了,怎麽還能夠和他同台吃飯?但轉念一想,這賣魚秋固然不是什麽人物,但此時此刻自己什麽身份也沒有,可還得靠得到他的地方,當下就點頭道:“好,我們就到前面的小餐館吃一頓好的。”鄉村小地方也沒什麽大酒館,這一帶而言就以這傢小餐館最爲體面了,所以賣魚秋相當高興地點頭如搗蒜。

宋偉富和賣魚秋選了一個靠窗的地方坐下來,點了幾道小菜和幾斤的燒酒,宋偉富就問道:“賣魚秋,靠近這裡最大的城鎮是什麽地方啊?”

賣魚秋奇道:“燒餅,你怎麽問這樣的蠢問題了?離這裡最近的城鎮不就是興安縣嗎?”

宋偉富點點頭道:“是是,那麽你知道從這裡去興安縣要多遠嗎?”

賣魚秋瞪大眼睛望著宋偉富,道:“這裡去興安縣?要走二十天的路程啊!燒餅,你要去興安縣嗎?”

宋偉富點頭道:“當然了,我告訴你,做生意最重要就是4p,尤其是做我這行的,地點就是最重要了。”

賣魚秋雙眉皺在一起,問道:“四……四……必?這是什麽玩意兒啊?”

宋偉富道:“4p就是地點、產品、價格和宣傳。”

賣魚秋才略懂地點點頭,喃喃道:“地點……產品……價格……宣傳?什麽是宣傳啊?”

                宋偉富沒好氣地説道:“就是叫買。”

                賣魚秋大笑起來,道:“這我天天都在做嘛!”

                宋偉富搖頭道:“你一點都不懂,你叫買什麽的,還不是叫來叫去和隔壁攤位的沒差別,還不是什麽新鮮魚啊!秋刀魚啊!這類叫買有什麽特別?宣傳是一種噱頭,要叫別人都注意你,這才能夠達到宣傳的效果。”

           賣魚秋聼的搔頭抓耳,半分都沒有聼得明白,道:“這,讀過書就真的不一樣啊!燒餅你說的這許多東西,我全聼不明白,這些跟你要去興安縣有什麽關係呢?”

                宋偉富道:“當然有關係,地方大,自然市場大,那個時候我肯定就有多生意,能夠賺更多的錢。明白嗎?”

                賣魚秋點點頭,道:“這我就明白了,但你要到興安縣做些什麽買賣呢?”

                宋偉富道:“當然就是狀師了!”

                賣魚秋一聼,愣了半晌,説道:“狀師?燒餅,你以前總是說做狀師的都是一些滿身銅臭,爲了銀兩而扭曲事實的王八蛋,你還說你要當官來懲戒這些王八蛋,怎麽今天你自己想要當起王八蛋起來了?”

                宋偉富一時語塞,這些話當然不是他說過的,而是那個已經死去的燒餅說過的話,想不到這個傢伙這麽有志氣,居然想要當官,而且還要懲戒狀師。

                宋偉富發怔了半晌就立即説道:“以前的我糊塗了,做狀師也能夠為黎民百姓聲張正義的啊!”

                賣魚秋搖頭道:“但你在鈡少爺的案子裏,好像不太像是聲張正義……”賣魚秋不太敢反駁宋偉富,因爲他認爲燒餅是一個讀書人,身份總是比他們這些賣魚為業的人高尚一些。

                宋偉富説道:“我當然是聲張正義了,你想想,如果昨天那個狀師不是我,劉氏可能賠償的就不只是二十兩銀子,而是一條命了,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幫她減輕了罪名啊!”


賣魚秋生性單純,乍一聼也覺得似有理無理,也說不出什麽反駁的話來。這一餐后,宋偉富總算弄懂了去興安縣的路,他打算囘去整理整理后就立刻出發到興安縣這個地方,他自信自己能夠在二十一世紀成爲法律界新星,在古代也一樣能夠干出一番事業。

(未完待續……)

如有雷同,純粹巧合
文:息景生

2014年2月7日星期五

普通人和屌絲的區別如下:

女神:我想看戯
普通人:剛好我有買了兩張票,本來想跟朋友一起看的。
女神露出無辜和哀求的眼神。
普通人立刻拿起電話打給朋友:票賣完了……

女神:我想看戯
屌絲:剛好我有買了兩張票,本來想跟朋友一起看的。
女神露出無辜和哀求的眼神。
屌絲把一張票給了女神,然後隔天是女神和他朋友一起看戲……

2014年1月13日星期一

童年童話

-是歲月消磨了我們的鬥志
告訴我們什麽是現實
把童年的夢想  悄悄截肢
換上庸庸碌碌的生活方式

-是自卑帶走了我們的堅持
攻破瓦解自信的城池
悲壯的愛國詩  成千百次
終于放下身段讓命運奉賜

-*我們終于忘記了         童話故事
在社會的隨波逐流        甚至不知覺地迷失

*童年的童話    你說得不假
上刀山                 為的是站在夢想的大廈
童年的童話       你說過從不放下

縂有一天夢想會變成了真話
*童年的童話    你從來不怕
天再大                 張開手就能擁抱得天下
童年的童話       燦爛的青春年華

和我一起把枯萎變成了榮華 (別忘記               年少的童話)

2013年12月16日星期一

第四章:公堂的第一次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粹巧合

                隔天申時,也就是下午3點鈡,鈡老爺又派了同樣的人押著偉富到公堂,那個訟師也在其中。雖然那個訟師看起來非常狡黠聰明,但看他的樣子就是對偉富有一種不知名的敵意,所以想要請教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偉富只好硬著頭皮站在公堂上,公堂上的場景還真的跟戲劇上看到的一樣,兩旁都是一些衙差,然後官爺的位子上真有一片匾額寫著“正大光明”。半晌后,一個耆老的老人家身穿官服,顫巍巍地走上知縣老爺的位子上。

                這個老人家才走這麽一點路都已經滿額頭都是汗,而且氣喘吁吁,在座位上休息了半晌后才拿起驚堂木敲了一下桌子,聲音顫慄地説道:“升堂……”一點威嚴都沒有。但兩旁的衙差還是很給面子地哼著“威武……”。

                知縣大人緩慢地説道:“傳犯人……鈡期和……劉氏上堂。”說完就有人押了一男一女上公堂來,跪在地上。

                知縣大人又打了一下驚堂木,道:“鈡……鈡期,你在光天化日下強暴劉氏,認……不認罪?”

                鈡期一副小白臉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不可一世的二世祖,他很拽地説道:“認你個屁?我爹請一個狀師來,就是説明我不認罪嘛!”

                這個時候知縣大人才發現到偉富的存在,他盯著偉富,問道:“你……你是誰?”

                偉富説道:“啊……大人,我就是宋偉……不是,我是宋燒餅,是鈡少爺的代表律師。”

                知縣大人眉頭都跟皺紋擠在一起,問道:“代表律師?”

                偉富立刻改口道:“是代表狀師。”

                知縣大人這才了解地點點頭道:“那麽……你是要代表他認罪還是……?”

                偉富道:“這……大人……這當然就是……不認了。”

                知縣大人問道:“那麽……也就是辯護了?”

                偉富咽一口口水,道:“是的,是辯護。”然後就是片刻的沉默。

                知縣大人看偉富沉默了這麽久,只好打破僵局問道:“那麽你還不開始辯護?”

偉富點頭道:“是的,我現在開始了。”偉富硬著頭皮走到劉氏面前問道:“劉氏,你確定當天奸污你的是鈡期嗎?”

                劉氏立刻號啕大哭起來,連哭帶答:“是的,就是他。”

                偉富立刻用心理戰朮道:“那麽你能夠詳細説明當時的情形嗎?”這句話一出,在場外聽審的群衆立刻譁然,然後就是一片謾駡聲。

                知縣大人只好拍打驚堂木道:“肅靜肅靜,宋狀師,證據都確鑿了,在公堂上你居然問這些傷風敗俗的東西,這怎麽行。總之鈡期奸污了劉氏,證據確鑿,如果你沒有新的證據,我就要判案了。”

                偉富立刻焦急起來道:“這可不行啊!大人,劉氏說鈡期奸污了她,但……大人又怎麽知道其實劉氏是……是心甘情願的呢?”

                知縣大人的樣子出現了一絲茫然,道:“這當然就不會心甘情願啊!這可要浸豬籠的。”看來這個知縣大人也有點固執,而且這幾句話下來讓偉富感到他們的審案方式好像都非常主觀,並沒有一個觀念作爲標準。

                偉富就立刻想到了戲劇裏頭很多故時候的狀師都是以一套強詞奪理的方式來辯護,在二十一世紀當然行不通,但在未開化的年代難道真的能夠用這樣的方式?這時候也不容偉富選擇了,他一點也不懂這地方的律法,唯有就以戲劇的橋段作爲參考了。

                偉富立刻説道:“既然大人說劉氏這麽做會浸豬籠,那麽她就不會做了。那鈡期又怎麽會不知道強搶民女會受懲呢?所以既然他也知道會受懲,那麽他也不會這麽做才對。”場外的人又是一聲驚呼,看來偉富說的話在那個年代算是語出驚人的。

                知縣大人緩緩點頭道:“你說的有點道理,但現在劉氏狀告鈡期,所以當然就是鈡期奸污她了。”這樣的説法?看來這個大人也是一個糊塗蛋,但一知道了這樣的情形反而對狡猾的偉富來説更容易辦事了。

                偉富立刻辯駁道:“既然大人硬是說我的被告是強姦犯,那麽我們就當他是強姦犯來審理吧!”

                知縣大人滿意地點點頭道:“怎麽說就是認罪了吧!那麽我就判……”

                偉富伸手制止知縣大人說下去,道:“慢,大人,我是說以這樣的方式來審理,但判決的方式卻還是需要說個明明白白的。”

                知縣大人問道:“你這麽說是什麽意思呢?”

                偉富説道:“很簡單,如果我的被告被判強奸,他會怎麽個判發呢?”

                知縣大人答道:“以例判處關押他十年和仗打五十大板。”

                偉富搖頭道:“這不公平,大人。”

                知縣大人奇道:“怎麽不公平呢?”

                偉富説道:“大人,我想問問你,如果我拿一個古董在左手,一個磚瓦在右手,然後兩個物件撞在一起,兩個物件都破了,那麽到底哪一方損失比較嚴重呢?”偉富一邊說就一邊比手划腳,讓這個情景更爲生動。

                知縣大人立刻回答:“當然就是古董損失嚴重啊!”

                偉富道:“大人英明,但磚瓦也破了啊!”

                知縣大人揮手道:“一片爛磚瓦又怎麽能夠和古董比較呢?”

                偉富道:“大人英明,那麽請大人判劉氏賠償鈡期損失的費用。”

                知縣大人驚愕地問道:“怎麽叫受害者賠償了?”

                偉富説道:“剛剛大人都說了,古董和磚瓦比較,當然古董較爲珍貴。雖然鈡期奸污了劉氏,但鈡期是什麽人呢?他是鈡家少爺,家財萬貫。而劉氏是什麽人呢?她不過是一個賣豆腐的民女。也就是說鈡期的價值猶如古董,而劉氏的價值猶如磚瓦,剛剛大人都說了兩者相撞,就算兩者都受到損失,但還是古董比較珍貴。而大人你也可以看,鈡少爺相貌堂堂,將來必定有一番作爲,一個大好青年,前途無量。而劉氏呢?到老了還不是賣賣豆腐而已?所以請大人判劉氏賠償鈡期的損失。”

                知縣大人不住地點頭道:“你這麽說又確實有你的道理。”這句話一出,劉氏就立刻哭成了淚人,不住地在高呼冤枉。

                知縣大人拍了一下驚堂木,道:“既然鈡期也有損失,本官就判劉氏賠償鈡期二十兩銀子,此案結束。”這判決一下,所有鄉民都是一片譁然,謾駡聲不絕。只有鈡家上下興高采烈。

                偉富總算吁一口氣,訟師就走了過去冷冷地説道:“果然說得不錯嘛!這樣的歪理也給你想得出來,讀書人就是讀書人,爲了上位就會有這許多歪理說成正理的事情。”

                偉富想要反駁,但立刻被昨天那個鈡家的領頭家丁擋在他們面前,家丁笑著對偉富說:“好樣的!還以爲你只是一個爛秀才,這囘可讓人另眼相看了,這些錢是老爺答應賞你的,你就拿去吧!”說完就塞了一張銀票給偉富,上面寫著一百兩銀子,加上昨天的就比當初說的一百兩多了十兩,偉富當然也不出聲糾正了,立刻拿了銀票就走。

(未完待續)

2013年12月14日星期六

第三章:強奸罪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粹巧合

                這豪宅就像在電視劇裏頭看見的那些大財主的府邸,裝潢當然都古色古香,而且佔地廣袤,這樣的地皮放在他的年代的話少說也要數千萬才能夠有這樣的住宅,跟他現在住的茅屋實在是天差地遠。

                這府邸的排場也真夠大的了,從進門到客廳還要經過幾個庭院,而且一路上還有不少僕人守候在一側,這些想必就是從戲劇中看過的那些被賣身的丫環男僕了,這樣就一世人了,這時候的人權真是可悲,還好自己沒有在這年代落得這樣的下場,這真是謝天謝地了。

到了大廳,一個大老爺坐在主位上,從他一身華貴的打扮還有滿手黃金玉器就知道是一個財大氣粗的暴發戶,一身的贅肉橫生,面上的肉都耷拉下來,比沙皮狗還要嚴重,眼睛也被肉擠得剩下一條細綫,真讓人懷疑他是否看得見眼前的情景。而從他的動向看來,他又似乎在仔細打量著偉富。偉富縱橫了法律界這麽多年,從也沒有被一個客戶以這樣的方式請來,就算是黑幫老大也沒有眼前的這個暴發戶這麽強橫囂張。

                領頭人立刻介紹偉富:“老爺,這就是我們這幾條村裏唯一的一個秀才了,只有他能夠上公堂幫少爺辯護。”

                鈡老爺的頭微微動了一下,因爲肉太多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點頭,然後道:“他就是那個還陽的……燒餅?”

                領頭人點頭道:“是的,老爺,他剛好還陽了,少爺在明日申時的官非有望了。”

                鈡老爺點頭道:“嗯,你給我好好打這場官司,我不會待薄你。你勝了的話,我就給你一百兩銀子。”

                偉富眉頭微蹙,他一點也搞不懂一百兩到底是多少,但每每看戲劇都有提及一百兩是不小的數目,總之肯定好過他現在的環境。

                偉富立刻問道:“那麽到底是怎樣的官司?什麽案件?涉及什麽人?”

                鈡老爺揮一揮手,道:“訟師,你拿你寫的狀紙給他吧!”一名相貌堂堂的青年捧著了一卷紙遞到偉富面前,冷冷地説道:“你就自己先看過這張狀紙吧!”

偉富拿起狀紙來看,裏面寫的文字語法都文縐縐,但他總算還看得懂裏頭寫的意思。這不外就是一宗強奸案,時間是發生在四天前,涉及案件的元兇就是鈡家少爺,而受害者是在村裏賣豆腐的劉姓少女(這年代賣豆腐都很危險,每次看戯都是豆腐西施被非禮的)。說實在的,證據還真的是確鑿,這鈡少爺在光天化日之下將這劉少女給擄走,一路上還有不少人看到劉少女掙扎,但還是被鈡少爺拉到了一條小巷裏頭奸汙了。

偉富看完后,問道:“這還真是證據確鑿啊!”這樣的造案也實在是太張揚了吧!這如果在二十一世紀的年代,肯定不會有律師會接這樣的案件來打,根本就是自己打爛自己的招牌。但眼看形勢下,接不接這案件實在論不到偉富做主。

                訟師搖頭道:“證據的確是確鑿的,就要看你如何去申辯了。”

                偉富苦笑道:“申辯?這簡直就是詭辯了吧?你看起來好像很厲害,怎麽你不去打這場官司?”

                訟師冷笑道:“我不肖這些功名,也不想為官,干嘛要去考什麽秀才回來做?”

                偉富道:“就只有秀才能夠上法庭嗎?”

                訟師問道:“法庭?你在說什麽,我的意思是說只有秀才能夠上公堂。”

                偉富搖頭道:“原來在古代也已經有這些制度啊!我還以爲只有現代纔有律師有資格辯護。”

                鈡老爺已經不耐煩地問道:“你們喋喋不休什麽?你只管幫我打贏官司就行了,其餘的你不用管。”看來不論哪一個年代的暴發戶都沒兩樣,同樣不講理,也同樣覺得出錢之後所有東西都應該很容易辦,真是無知兼白痴。但眼看強權之下,自己似乎一個窮書生什麽都做不了,只能夠任人魚肉了。


                當下只有結下了這個官司,而鈡老爺也給了訂金——十兩銀子,偉富拿了回家后,全家大小都笑得嘴都快要合不起來,還真擔心他們的下巴會脫臼。偉富並沒有心思去想這十兩銀子怎麽花,反而在想這案子怎麽打?就算在二十一世紀,他不會接這樣的案子,因爲完全沒有把握,證據實在太充足了,但在二十一世紀就算總督也不敢這麽明目張膽地強佔民女,所以根本不會出現這麽棘手的案件,除非那個犯人一心想入獄吧!

2013年12月2日星期一

第二章:燒餅和賣魚秋

這幾天内,各人都非常忙碌,宋偉富感到非常奇怪,因爲這裡的人穿的服裝就好像他看電視劇裏頭的古裝一樣,而且他們的用語都有一些奇怪的語音,但奇怪的是他居然聼得懂這些從來沒聼過的口音。

而在這幾天觀察下,他發覺到自己有一些不尋常的變化,讓他真正感到無法接受。當他第一次照鏡子的時候,雖然是古銅鏡子,但也足夠讓他分辨得出來鏡子中反映出來的面孔並不是他以前的面貌,樣子瘦得太多了,似乎還有一種營養不足的蒼白面容一樣。他開始回憶起自己在出事前的記憶,他記得非常清楚自己是二十一世紀的律師,名字叫宋偉富,而且還是一個胖子,怎麽會突然變成這副德行和在這樣落後得像是古代的地方呢?

會不會有人跟他開這樣大的玩笑呢?不可能,而且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車禍的情景,多少會受一點傷,怎麽可能會像現在活蹦亂跳呢?

過了幾天,家中的人似乎沒這麽忙碌了,有一對自稱是他父母的年邁夫婦走了過來看偉富,眼神中透露出關懷被竊的神情,不斷問他有沒有事。偉富記得自己的父母是怎樣的相貌,絕對不是眼前這兩個年紀已經將近六十多嵗、皮膚黝黑,而且乾癟瘦弱的夫婦。

偉富只好隨口敷衍,然後開口問他們:“其實我發生了什麽事情?這裡是哪裏?怎麽所有人的服裝都像是古裝似的?”

兩老聼得他發問這樣的問題都嚇了一大跳,老婦驚訝地向老翁問道:“我們的孩子是不是嚇壞了?三魂不見了六魄,要不要叫師婆來看一看他?”就這麽一句話,家裏又熱鬧了三天,偉富被一個老太婆又打又敲,說要幫他找回三魂六魄,還說什麽在還陽的時候有幾個魂魄走散了,過了幾天才總算恢復寧靜。

這下子可好了,偉富知道在這裡是問不了什麽,只好到外面溜達,從外頭探知資料應該更加方便。

偉富在外頭溜達的時候,許多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望著他,指指點點閒讓偉富知道了原因,那就是他還陽了,所以被他人當作了異類,這些人説話還真沒經過大腦,想要竊竊私語討論他人是非,卻又説話說得這麽大聲。

突然一個人大叫:“燒餅!燒餅!”偉富也不理睬,就這麽徑自走去,直到一個人搭著他的肩膀道:“燒餅,怎麽越叫你越跑啊?”

偉富望著眼前的人,感到有點面善,似乎在他醒來的時候在大廳裏的人群中有看到這樣的面孔,當時他淚流滿面,似乎喪失親人一樣。這時看起來已經精神奕奕,他張著一張囯字形的臉、粗眉大眼、皮膚黝黑,身體健壯,看起來就是一個粗人,而且從他的裝扮看起來,他像是一個貧困的鄉民,身上還發出陣陣的魚腥味,八九不離十是賣魚的。

偉富問道:“你叫我嗎?我以爲你要買燒餅?”
那人望著偉富,問道:“你不就是燒餅嗎?你不是忘了自己的名字吧?師婆不是已經幫你把魂魄招回來了嗎?”

偉富這才知道這裡的人管他叫燒餅的,爲了不再讓那師婆敲敲打打,他只好認了,他又問道:“我的魂魄是召回來了,只是有些事情一時之間記不起來,像你……你是?”

那人眉頭緊蹙,道:“我?你也忘記了?是我啊!賣魚秋啊!我們從小玩到大的啊!”

偉富聽見從小玩到大五個字,立刻打定主意從這賣魚秋口中問一些消息:“啊!你這麽一說我就記得了,你是賣魚的嘛!那麽你叫我燒餅,我家肯定賣燒餅的咯?”

賣魚秋點頭道:“是啊!你總算記起來了!”
偉富總算知道了一點資料,高興地問道:“那麽我姓什麽?”

賣魚秋道:“你姓宋啊!你連自己姓什麽都忘記啦?”姓宋?跟二十一世紀的姓氏一樣,這是一個巧合嗎?還是有什麽淵源呢?

偉富又問道:“對了,其實這裡是什麽地方啊?”

賣魚秋道:“這裡?這裡不就是大街啊!”

偉富搖頭道:“我不是問這個,我是說這條大街是屬於什麽地方的?例如……這個鄉村的名字呢?”
賣魚秋搖頭道:“你怎麽好象初到此境的外地人這樣,連自己的鄉村釣月村也忘記了?不會吧?”
偉富只要以微笑來帶過,道:“當然記得,釣月村嘛!”心中卻嘀咕著:“是什麽鬼地方啊?從沒聼過這樣的村名。”

走了一會兒,偉富又問道:“賣魚秋,你說我們從小玩到大,那麽我今年幾嵗了?”

賣魚秋搖頭晃腦地説道:“幾嵗了?你啊,小我三嵗,徐夫子說我今年二十八,你應該就是……”說著就連手指也拿出來計算了,道:“你二十三嵗唄!”

偉富眉頭緊皺,問道:“你在說什麽鬼話啊?你說我小你三嵗,你都二十八了!我不是應該二十五嵗嗎?”

賣魚秋臉一紅,道:“哎喲,我又沒有你這麽好文采,進過私塾讀過聖言書,是我們村裏的唯一一個秀才,我怎麽懂得算這麽複雜的東西啊?”

偉富不禁感到啼笑皆非,這算數這麽簡單,連小學生都懂,他居然說得好像非高才生才能夠明白。

偉富問道:“你是說我是秀才?”

賣魚秋道:“是啊!你是我們村裏的希望和驕傲,當我們聽見你被山賊嚇死的時候,我們都難過極了,村長甚至帶領全村大小到祠堂哭了半天呢!幸好你還陽了,看來我們祖宗真的在地府有點勢力,連閻羅王也給我們村子幾分薄面呢!”

偉富這才對自己的身份有點模糊概念,原來這人是一個秀才,難道自己真的像戲劇裏頭的角色一般,靈魂和別人交替了?

突然閒,偉富想到了一個大問題,問道:“你說我是秀才?秀才?那麽現在是什麽年代?”

賣魚秋道:“現在?今年是洪武十年啊!明太祖大壽才剛過呢!”

偉富雖然不知道洪武十年是什麽,但明太祖朱元璋他是知道的,怎麽說來現在是明朝嗎?

驀地裏一群人從巷頭走來,一邊走一邊喝問:“燒餅在哪裏?”其中一人瞧見了偉富后,立刻帶領其他人走了過來。

這群人穿得都一樣,但一看就知道是家丁裝,只是帶領的人走在前頭,看見偉富后就問道:“你就是蘇燒餅?”

偉富還沒有回答,賣魚秋就已經問道:“你們找燒餅什麽事啊?你們不是鄰村鈡老爺的家丁嗎?”
領頭人嘿嘿冷笑道:“你知道我們是鈡老爺的家丁就好辦了,燒餅是我們這幾條村裏唯一的秀才,只有秀才才能夠上堂幫我們家少爺辯護,所以你給我過來!”

偉富一聼,雖然大致了解什麽是上堂辯護,也就像他在二十一世紀的工作——律師,但他怎麽知道在這年間要怎麽辯護啊?所以他連連搖頭,但領頭人的眼神立刻顯出兇惡的神情,讓他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麽拒絕才好。

領頭人不再讓他有機會搖頭拒絕,立刻惡狠狠地説道:“如果你不幫我家少爺辯護,那麽我看你還陽后又再要回到陰曹地府報道了!快跟我走!”說完后,身旁的五、六人就押著偉富,強拉硬推地走了一大段路,離開了釣月村而來到東石村裏頭的一家大門有一個大大“鈡府”牌匾的豪宅。

(未完待續)

文:息景生

2013年11月2日星期六

宋律師

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粹巧合


第一章:法律界巨星

                在法庭裏,所有人都屏息等待法官的最後裁決,這是關係到一位本地知名富豪兒子涉嫌非禮公司女職員的案件,雖然不算大事,但卻引起許多星斗市民的八卦心理,所以各個報館和雜誌都爭相獲得第一手的資料。聽衆席早已經坐滿了人,而在前方就是雙方的律師智囊團,代表控方的是女職員的王律師,他汗水涔涔、大口大口地呼吸,顯得相當沉重壓力。另一邊是辯方代表律師宋偉富,是一個三十六嵗的青年律師,身高170公分,中等身材,略有肚腩。他在法律界的時間不算長,但已經打過不少精彩的官司,而且至今的記錄是沒有敗績,讓人對他充滿期待。

                而從他自信滿滿的笑容看來,這場官司實際上已經不需要法官的宣判,他早已經十拿九穩,裁決只不過是一個程序必要。

                “陪審團以多數票通過,被告罪名不成立,當庭釋放。”律師智囊團站了起來,一方搖頭嘆息,一方歡喜祝賀,而觀衆席更是喧嘩聲不絕,在這宗案件開打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證據確鑿,本以爲這非禮罪名是肯定如罪,只看罪成后的賠償和判決輕重而已。但因爲宋偉富的加入,令這案件變得不可預測,而且連接幾場的官司下來,情勢居然一百八十度扭轉,讓人對最終判決充滿了好奇。

                結果當然還是宋偉富技高一籌,這一場官司后,他當真成爲了法律界的巨星,往後的仕途生涯當然會更加輝煌順利。

                出了庭外,所有記者都圍了過去訪問雙方代表律師。

王律師憤憤不平地説道:“我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所以我一定會提出上訴,讓我的當事人得到公平的裁決。”

另一邊記者就立刻問宋偉富:“對方的律師已經聲稱會上訴,你將會如何應對。”

宋偉富道:“無論上訴多少次,放馬過來吧!反正最後付堂費的不會是我的當事人。哈哈……”宋偉富戴上了墨鏡,就這樣和富豪的兒子離開了法庭。

在駕駛途中,宋偉富開著自己買回來的新型藍寳基尼,往他的高尚住宅駛去,才短短幾年,他已經有這樣的成就,接下來的前途真是無可限量。

就在他接近自己的住宅時,他發現到後方有一輛車子飛快地駛來,他瞄了一眼車牌號碼,忍得出來是剛剛才輸了官司的女職員的車。從她駕車的速度看來,她確實有點情緒失常,而且她還是衝著宋偉富而來,因爲她不斷亮著高燈和按著汽笛沖來。

宋偉富冷笑,心中想:“我開的是跑車,你開一輛爛車也想來找襍?”他不理會這女職員的挑釁,只是加快了車速前進,反正就快到他的高尚住宅區了,那個地方的保安可不會讓後方那種爛車駛入。

但前方的紅綠燈突然轉紅,宋偉富立刻踩煞車,因爲車子的性能良好,所以能夠及時停了下來,但後方的車子卻還在高速駕駛沖前來,就這樣撞向宋偉富的車子。宋偉富的車子被撞得往前沖去,就在這時右邊路道已經綠燈,而一輛卡車正不停地沖了過來,剛好就撞向宋偉富飛出來的車子前頭。

安全氣囊是啓動了,但宋偉富的車子被撞得不輕,整輛車子在道路上轉了幾圈后撞向對面路的路燈后才總算停了下來。宋偉富早已經昏迷在車内,頭部受到了撞擊而血流滿面,交通立刻癱瘓,有許多人都走了過去觀看,但也只有少數人真的在幫忙,也許抄寫車牌買馬票的人佔了八成,另一成只是看看就離開,而另一成纔是有心幫忙和撥打電話召救護車的人。

這世界是一片的黑暗,所有的聲音都靜止下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才隱隱約約聽見了樂器聲傳入耳内,然後聲音變得越來越響亮,而且還有許多人的哭泣聲,終于讓宋偉富忍受不了,叫道:“別吵了!”然後整個人坐了起來,氣喘吁吁,好像作了一場噩夢醒來一樣,全身都冒著冷汗。

之後宋偉富環顧四方,看見了許許多多陌生的面孔正盯著自己看,而且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什麽地方,這裡的一切都非常奇怪,但他卻又不會對這些地方感到陌生,因爲這樣的地方在中國許多鄉下地區、古跡,或者古裝連戲劇都看慣看熟了。

場面在頃刻閒變得靜止,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宋偉富,而且樂器也不再吹奏,環面定格僵持。過了好一陣子,才總算有一個老婦人的聲音叫了起來:“天啊!我的阿餅活過來了!活過來了!肯定是觀音菩薩可憐我白頭人送黑頭人,讓我的阿餅還陽了!”

宋偉富反應不來,就立刻被一個老婦人緊緊抱住,但還是有人在一旁大聲高叫:“是屍變啊!是僵屍啊!”,也有人在一旁雙手合十念著:“真是感謝觀世音菩薩,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

一片混亂不知延續了多久,宋偉富又是被人拉扯又是被人擁抱,也有人拉開他的嘴來仔細打量,還道:“沒有尖利的牙齒,不是僵屍,這太好了,真的是還陽了。”

這樣的混亂局面持續到隔天早上,所有人才總算離開,留下了宋偉富和那個老婦人在原地,讓宋偉富搞不清楚狀況,但因爲之前實在太混亂,所有人都七嘴八舌地在討論,根本沒有讓他插嘴的機會。這下可好了,只剩下這老婦人和自己在這裡,宋偉富不知道有多少事情想問她。

文:息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