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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4月21日星期三

06-考古發現




  在疫情結束前半年,馬來西亞沙勞越地區,一位教授帶著兩個學生往深山老林裡頭探險,這個山區是一大片原始森林,這麼多年來都鮮少有人涉足,加上馬來西亞的考古隊也並沒有太過活躍,所以這片森林還保存得很完善,除了外面一大片樹木被開發以外,裡頭的森林都是非常原始和古舊。

這位教授是李宏願,他帶著兩個大學的學生梁碧雲和蕭尋根,李宏願是沙勞越大學的歷史學教授,他已經50多歲了,但還是非常健壯,平時都在這些山區野林裡打滾,所以體力和探險經驗非常豐富,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頭髮有一些些黑白摻夾一起,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跟在他身邊也比較有安全感。

梁碧雲是身高一米七的大二女學生,她的成績優異,來自馬來西亞檳城,平時也有爬升旗山山路的習慣,所以體力也比一般人好,加上她喜歡極限運動,到深山裡探險是她最喜歡不過的事情了。梁碧雲長期爬山,皮膚略有黝黑,但也無礙她漂亮的臉蛋和五官,一頭烏黑的頭髮加上秀長的身材,在大學學府裡可是校花一名。

蕭尋根也是一個高個子,樣貌雖然普通,但也是五官端正,挺耐看的人,雖然運動上的能手,但腦筋卻就不是這麼好使,他四肢發達,是大學籃球隊中的隊長,而歷史這門課不是他的主修課,只是他額外加修的課程,而他選擇歷史也是因為想接近梁碧雲而已,但就因為他的體力不錯,這才被教授選中帶他們來這個山區探險。

三人穿過了層層密林,來到了一座大石前,這塊大石頭就好像一座山一樣,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直插入地面,石頭上也長滿了許多青苔雜草,看起來也已經有許多年的歷史了。這塊大石就好像其他地區的小山一樣,只是有些地區的小山已經被登山者開發了,有山路可以攀登,但這塊大石卻完全沒有任何路可以走,李宏願帶著他們二人繞著這塊大石慢慢行走和觀察。

蕭尋根一邊走一邊觀察著李鴻源的神情,問道:“教授,我們已經在這個密林三天了,究竟這裡有什麼東西值得考古的嗎?根據過去的歷史,這裏可沒有什麼人踏足,難不成在這裡會有像柬埔寨的吳哥窟古都嗎?”

李宏願答道:“歷史只是書上記載的勝利者宣言,真正的歷史卻是靠腳步去發掘的。”

梁碧雲問道:“那麼教授,這裡有發現到什麼古代痕跡嗎?”

李宏願說道:“在不久前,我從一家貧民手裡買過了一小塊的手絹,從手絹看來,這是一塊明代時從中國傳來的手絹,而上面寫了一些漢字,這是明代時來過這塊土地的中國人所寫的事情,你們看看吧!”說完,李宏願將手絹交給了兩人。

蕭尋根並不太認識這些繁體文言文,但梁碧雲就看得非常認真,內容大致就是說在明代永樂十四年間,有一個中國商人跟著船隊來到了這片土地,而且在這裏附近發現到了一隻龐大的鵬,但這鵬卻長得並不像中國的大鵬,而且比大鵬還要巨大,夜晚能夠在漆黑的空中看見湛藍色的眼珠在空中飛行,而且頭上還長有三隻角,就在一塊大石山上居住。因為這隻大鵬會危害到附近的牛羊,所以這個中國商人幫助當地人將這隻大鵬封印在大石山上,據說大鵬不喜歡銀,所以他們將一大塊渡了銀的大石頭將大鵬居住的石洞洞口封住,此後就真的沒再見到大鵬的蹤跡。

梁碧雲將這手絹的故事說了一遍後,蕭尋根便說道:“有這樣的大鵬?教授,你是想要找到這個石洞洞口嗎?”

李宏願從下方望上去,無法找到傳說中的石洞洞口,看來唯有爬上去才有機會看看這座石山究竟有沒有這樣的傳說故事,李宏願說道:“傳說向來都是加了許多想像進去,我們要的就是揭開這樣的歷史謎團,也許真的只是一直大老鷹,只是如果你仔細想想這裏的形容,會否發現到這大鵬跟西方國家的龍有些相似呢?”

蕭尋根一聽到傳說中的生物——龍,便立刻興奮起來,畢竟傳說總是令人著迷,立刻說道:“經你這麼一說,確實有點西方龍的形象,如果我們真的發現到龍,那可真是一大發現啊!”

梁碧雲笑道:“只是這石山這麼大,我們要爬上去找這個石洞洞口的話,我看不是幾個月就能夠辦到的事情呢!”

蕭尋根立刻將背包翻過來,說道:“我有想過來到這樣的深山裡,最能夠拍下這森林的壯觀風景,那就是用無人機了!”蕭尋根拿出了一架備有空中攝影的無人機,這下正好,能夠用這個攝影機來尋找洞口,這可節省了不少時間。

梁碧雲拍了一下蕭尋根的肩膀,說道:“這太好了,有了無人機,能夠大大減少我們的體力活和時間,真有你的。”被梁碧雲讚了兩句,蕭尋根的耳根和臉都紅了起來,看來他雖然人高馬大,但性情卻跟孩子一樣純真。

當晚,三人便在附近搭好帳篷,好好休息,隔天便使用無人機進行拍攝和尋找這石山是否有被封蓋起來的山洞。

第二天一早,三人吃過了簡單的早餐,喝過了咖啡,這就開始用無人機圍繞著石山尋找著山洞。

無人機雖然能夠減少體力的耗費和時間,但要在這樣一個石山尋找類似的山洞封口卻也不容易,三人忙活了十多天,這才找到了幾個地方符合手絹裡說的石洞洞口,當下他們記好地方,然後才行動一一偵查。

三人經過了商討,從最像和最低的洞口開始行動,雖說最低,但石山並沒有什麼路,只能夠使用登山工具垂直攀爬上去。

雖然這是體力活,但李宏願教授還是堅持要走在前頭,他們三人裝備好一切,便立刻往上登去。

第一個類似山洞洞口的地方,其實只是一個大岩石,而且看來緊緊靠在山壁上,裡頭並沒有洞穴,三人花費了一個早上的時間,這才往另一個目標前進探索。之後他們接連探索了幾個地方,卻都不是他們想要找到的洞穴,許多石塊都只是普通的大石頭,後方根本沒有洞穴,反而是一些蛇蠍的住處。

他們花了一個星期找了大約六七個地方,都一無所獲,就只剩下三個地點探索,如果還是沒有結果,他們最多也只能夠在這深山裡多待一個星期,唯有加緊時間了。

這個地方比山腰還要高,三人花了許多時間才來到這個地點,李宏願在石頭上敲打了幾下,然後撥開雜草和青苔,裡頭卻沒有看見任何的洞穴,跟之前一樣是堅硬的山壁。三人失望地往下攀去,突然梁碧雲的登山釘脫落,整個人在峭壁上滑落下去,所幸蕭尋根發現到,立刻抓住了繩子,另一個登山釘也承受住下落的力道,但卻並不穩固,有些搖搖欲墜。

李宏願緊張地叫道:“小心!我們立刻下來接你!”李宏願往下攀去,而蕭尋根緊緊握著繩索,盡量為這正在鬆脫的釘子拖延一點時間,讓教授下去接梁碧雲。

梁碧雲立刻雙手緊握峭壁上,尋找可以落腳之處,剛好在她右邊有一塊較為平坦的地面,梁碧雲立刻向李宏願和蕭尋根說道:“我沒事,我這裡有地方可以落地,我先過去那邊。”梁碧雲緩慢移動到這片平坦的地面,然後在這平坦的地面上綁好繩索,李宏願和蕭尋根見她已經找到落腳處,這也放心地攀爬過去。

結果他們一站定在這峭壁上,便發現到梁碧雲蹲在一旁觀察著略為斜面的石塊,然後對著李宏願說道:“教授,你說會不會那塊封起來的山洞,並不是打直的,而是平面蓋上去呢?”

李宏願這才察覺到梁碧雲話中的重要信息,走了上前去仔細觀察這塊覆蓋在峭壁上的石塊,這比他們原本想像石塊像是門扇一樣封著石洞的畫面有些差別,這石塊更像是蓋上地下室的方式,所以他們用無人機時竟然沒有發現到這個石塊。

三人仔細觀察著這塊石頭,發現到這石頭確實有些古怪,它是一塊四四方方的石塊,明顯就是人工打造出來的,但這石塊的厚度不過一公分多,大小就好像一道大門一樣,雖然並不是很重,但依三個人來扛還是有點難度。

李宏願最主要還是檢查了石塊往下的部分,是渡了一層薄薄的銀,這才下定決心說道:“我們必須移開這個石塊,我相信下面就是這傳說中的石洞。”蕭尋根和梁碧雲都興奮地歡呼起來,當下三人就立刻忙活起來,將這塊石塊小心翼翼地綁上繩索,畢竟這石塊也是考古的一部分,必須保存下來,這樣的話整個傳說才算是完整的一則歷史。

忙碌了幾個小時,總算利用槓桿原理將這塊石頭給抬了起來,蕭尋根將繩索給固定好了以後,便在外頭把守著,避免任何意外發生而石塊將洞給堵起來。

洞口露出來後,三人的興奮實在是難以言喻,李宏願和梁碧雲打開了手電筒,緩緩地往洞口走進去,這個洞口其實也不小,能夠容納一個成年人直立著走進去。洞內的空氣不太流通,所以有些悶熱,李宏願和梁碧雲往下走了一段路,發現到裡頭的空間越來越大,似乎有一個很大的洞穴,突然間一個人說道:“歡迎兩位大駕光臨。”

李宏願和梁碧雲立刻愣在原地,他們曾經對山洞的情形作過種種猜想,可能見到怪獸,可能見到一些奇特的骨骸,但就是從來沒有想過會在山洞中聽見說話聲,而且這聲音如此清晰。

兩人在這一剎那面面相覷都清楚知道並不是自己聽見而已,而是兩人同時聽見這聲音,兩人將手電筒四處照射,卻沒有看到什麼奇怪的人影,但地上確實有零碎的骨骸和一堆不明物體。

梁碧雲想藉著說話來緩解緊張的氣氛,便跟李宏願說道:“教授,這裡的空間這麼大,我想應該多找一些人才進來探察比較妥當。”言下之意其實就是想要儘早離開這裡,只是她不想說得這麼明顯,為的也只是不想對這“聲音”的主人示弱,因為在許多玄學觀念中,你越是對另一個世界的主人畏懼,他們便更加猖獗。

“既然如此,你們就慢慢探察吧!我可在這裏待得夠久了。”這聲音又再響起,而且嗖一聲在李宏願和梁碧雲身後吹來一陣冷風,梁碧雲才想起剛剛自己用手電筒到處照射的時候都是對著前方四面照射,卻從洞穴高高在上的頂部,而這時他們感覺到有東西從身後的上方落了下來,他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轉過頭的時候,便發覺到原本洞外的微弱光芒都被遮掩過去了,過了一瞬間再有陽光從洞外照射進來的時候,立刻聽見了蕭尋根的叫聲。

李宏願和梁碧雲以為蕭尋根惹上了麻煩,立刻走出洞外,驚覺蕭尋根掛在峭壁旁,滿臉驚恐地望著一旁的天空。

未完待續⋯⋯

2021年4月20日星期二

一把槍的權力


 


一個城市剛剛開始暗了下來,就是燈火亮起來的時候,黑夜來臨,卻正是城市人才開始真正有自己的時間活動起來的時候。

隱密的門被無聲地打了開來,一把槍顫抖地向著一個坐在辦公桌的人,他儘量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鎮靜地說道:“別動!”

坐在辦公桌的人在對方舉起手槍的時候就注意到了他,但他卻不疾不徐地依然抽著口中的香煙,甚至兩隻手指夾著香煙放在嘴邊,冷漠地回答道:“我不動,你就不開槍嗎?”

對方竟然點頭說道:“是的,你別亂動,我就不會開槍。”

“完全不動是不可能的,倒不如說,我不反抗,你就不開槍,如何?”

拿著槍的人吞了一口唾液,答應道:“好。”坐著的人望了一眼隱密的門,若有所思,而拿著槍的人便說道:“別想了,我策劃了整個月,我走進來的時候,根本沒人看見我。”

對方拍了幾下手,讚揚道:“你策劃了整個月,就能夠避開我所有的耳目和監控,來到我的辦公室,看來我的保安做得還真不夠呢!說吧!你是要找我幹什麼呢?”

“我來是跟你談判的。”拿著槍的人指著辦公桌上的人,拿槍的人反而顯得戰戰兢兢,而被槍指的人卻反而顯得坦然自若,實在有些讓人感到啼笑皆非。

但這對坐著的人來說並不陌生,他似乎對被槍給指著也已經習以為常,依舊抽著煙說道:“跟我談判?你是什麼人?先自我介紹吧!”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會計師,我叫顏真,余大哥,我知道你很有勢力,只是我希望你能夠放過秀紅一家人。”拿著槍的人果然就是一個文人,他只是一個會計師,而坐在椅子上、辦公桌後、抽著煙的人卻是江湖黑道上大名鼎鼎的余大哥,他在黑道上的勢力甚至警方和官員都必須給他七分面子,而這一個文弱書生竟然拿著一把槍指著他,要求跟他談判。

“秀紅?嗯⋯⋯”余大哥沈思了半晌,這才想起最近欠債人的名字中就有這個人的名字,才說道:“你是說她爸欠了我二十萬元,被我小弟拉去他場子做妓女還債的女人?聽說她妹妹也一起被拉了進來接客,是這一家人嗎?”

顏真咬了咬牙承認道:“是的,她是我的女朋友,那二十萬我會盡快還你,但請你放了她們姐妹倆。”

余大哥望著顏真問道:“為什麼我要放了她們呢?”

顏真將槍給指向余大哥,說道:“欠錢的是她爸!你怎麼可以這樣抓她們回來⋯⋯逼她們接客!這是逼良為娼啊!我求你放了她們吧!”

余大哥哈哈笑道:“小子,你真像十多年前的我,那時的我跟你一樣,什麼都不是,我沒有權力,沒有人脈,沒有關係,就覺得這世界對我真不公平,我應該像那些大人物一樣,有呼風喚雨的權力。”

顏真呸一聲說道:“我才不會這麼想,就算有這樣的權力,這世界也不應該是這樣的!”

余大哥搖頭,淡淡地說道道:“你的意思是,她爸欠了我們錢,我們既然有討債的權力,將她們帶回來,讓她們接客還錢,不對嗎?這世界不應該是這樣的嗎?”

顏真氣得語氣也有些顫抖,道:“是的!這不對!這世界不應該持著有權力就將我們這些人壓得透不過氣!”

余大哥笑道:“不對嗎?你覺得我有這樣的權力和能力辦到這樣的事情不對?小子,擁有權力的話,是根本不存在‘不對’這個詞的,你會覺得不對,那是因為你本身沒有這樣的權力和能力,如果你有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顏真哼一聲,罵道:“我才不會像你們這樣為非作歹!”

余大哥冷笑道:“你不會用同樣的手段去做這些事情嗎?你覺得我讓她們接客,做一些她們不願意做的事情,就是為非作歹的壞事嗎?”

顏真反駁道:“難道不是嗎?”

余大哥望著顏真,問道:“那麼你現在用槍指著我,逼我答應你一些我不願意答應的事情,不是為非作歹的壞事嗎?”

顏真頓時語塞,余大哥乾脆翹起二郎腿繼續說道:“你覺得我擁有這樣的權力是邪惡的,但你覺得你現在是憑著什麼而能來跟我談判呢?”余大哥望著顏真,將手中的煙指著顏真手中的槍:“你就是用著你手中的槍,你憑著你手中的槍所擁有的權力來跟我談判。如果沒有手中的槍,你還有這樣的權力跟我談判嗎?”

顏真望著自己手中的槍,被余大哥說得思緒也有些混亂起來,余大哥繼續說道:“小子,你憎恨權力,那是因為你沒有權力,你擁有權力,你會愛上權力。”

顏真搖頭道:“這是什麼歪理?”

余大哥搖頭道:“這不是歪理,你想不想試試看使用你手中的權力?”

顏真望著余大哥,露出困惑的表情問道:“你說什麼?我手中的權力?”

余大哥點頭道:“是的,你現在手中有一把槍的權力,你要我放了秀紅一家人,完全沒問題,我問你,你知道大膠嗎?”

顏真點頭道:“當然知道,秀紅她們就是被大膠抓走的。”

余大哥拿起辦公桌的電話,說道:“放心,我不是打電話求救,你的槍在我面前,我怎樣也快不過你手中的槍吧!”顏真想了一想覺得有道理,也不阻止余大哥打電話,只聽余大哥拿起電話說道:“你們叫大膠過來吧!”余大哥的話份量之大,這裏電話放下,才不到五分鐘他將閉路電視的螢幕投放在辦公室內的螢幕時就看見大膠已經趕到了這裏。

余大哥指著顏真一旁的電視,兩人都能夠看到螢幕上有幾個人在裡頭,這地方是辦公室外面的客廳,余大哥說道:“你知道嗎?秀紅兩姐妹每天接完客後,回到去還必須招呼大膠,每一個新人都必須被大膠給教得服服貼貼,而大膠的人又特別好色,秀紅兩姐妹什麼招式都被大膠給玩過一輪了,你想想她們每天接這麼多客人都這麼累了,晚上回去還要被大膠給蹂躪摧殘,大膠沒玩得她們累垮是不可能的,甚至他還會叫上兄弟一起玩呢!”

顏真聽著余大哥的話,一手緊握著槍,一手捏緊拳頭,恨不得將這個好色、樣衰又肥胖的大膠給暴揍一頓,余大哥當然看得出他的心思,便問道:“你想要我幫你教訓他一下嗎?”

顏真想也不想立刻說道:“要!”余大哥微笑著拿起電話,說道:“幫我把大膠打一頓,要狠的。”電話放下,就看見閉路電視里一個人也放下電話後便將大膠給猛揍一頓,然後就是幾個人也一起加入圍毆大膠的畫面,才這麼一下功夫,大膠就已經被打得頭破血流,軟癱在地上不能動了。

然後余大哥又說道:“還有,秀紅媽媽的腿也是大膠給打斷的,你要我將他的腿給打斷嗎?”

顏真怒火中燒,也是一聲:“要!”余大哥又是拿起電話,輕描淡寫地說道:“拿他一條腿,嗯不對,拿他兩條狗腿吧!”電話裡的人也沒有多問,這就放下電話,然後就看到他拿起木棒,將大膠的兩條腿給打斷,大膠已經像一個廢人一樣地倒在地上,甚至連呼吸都已經吸氣多呼氣少了。

顏真望著螢幕一動也不動,余大哥問道:“如何?權力的滋味不錯吧?”顏真回過頭來望著余大哥,半晌說不出話來,但無疑是默認了余大哥的話,權力能夠一通電話決定一個人的生死,而且只要有權力對方會毫無疑問地執行你的命令,半分猶豫都沒有。

余大哥繼續說道:“你能夠一個月就找出我保安系統的漏洞,我看你也是一個人才,不如這樣,你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會放了秀紅一家人,你以後就跟著我混吧!”

顏真吞了一口口水,他望著擁有如此權力的余大哥,開始覺得自己也有了這樣至高無上的權力,遲疑了那幾秒便答應道:“好!我想跟著余大哥一起混!”

余大哥滿意地點頭道:“好吧!收起你的槍,大膠基本已經廢了,你就不用再擔心了,明天你再來找我吧!”

顏真將手槍收了起來,向余大哥鞠躬感激流涕地道謝,然後打開隱密的房門,這就走了出去。

余大哥望著閉路電視,再次拿起電話,說道:“看到剛剛從我房間走出去的人嗎?把他給我抓回來!小心,他有手槍。”電話放下,閉路電視內的人再次行動,將剛走出去的顏真給抓拿了回來。

剛剛一個人離開,轉眼間就被兩個人給壓著捉了進來,顏真一臉懵懂地望著余大哥。

余大哥重新點了一根煙,說道:“小子,我忘了跟你說,一把槍的權力就是這麼短暫的,要跟我談判,你就必須跟我一樣擁有這麼多的槍。還有,當你有權力的時候,必須善用它,別等到你失去了權力後,後悔就來不及了。”

顏真的眼神變得死灰,他知道此時的自己一點權力也沒有了,只能夠任人宰割,余大哥吐出一口煙,說道:“把他給做了。”

完⋯⋯


2021年4月17日星期六

失傳




  午時時分,二人相聚與黃山下一處斷垣敗瓦的住所中,這住所入門處就是一個大大的習武庭院,雖然左右兩旁放著的武器都已經鏽跡斑斑,但庭中二人卻正值壯年,而且雙目炯炯有光,相貌堂堂,二人身高也相差不遠。此季真是落葉蕭瑟的季節,兩人的相見也並無歡樂可言,氣氛異常凝重。

“武功本是強身健體之事,奈何今日落得只是殺人之技,孤峰,倘若武功繼續延續下去,你看不見將來中國國人只會落得強者欺辱弱者,人人為了更加強大的殺人技而自相殘殺嗎?”

“劍刃也可殺人,但也可以用以保家衛國,並非劍刃之錯,所不同者乃持物之人。武功亦是如此,它可以保家衛國,也可以救人一命,但你卻只用於殺人,那麼它就只是殺人技,穹壑,你一味鄙夷用武功濫殺無辜,但你又何嘗不是?”

“我呸!我什麼時候濫殺無辜了?”

“鐵拳派、靈劍門、飛腿幫、竹林門、江沙十三幫、湖北六派、真武派,還有數不清的各幫各派,每一個都是被你和你的門徒給滅門,甚至將他們所有的祖傳武功心法全都盡數燒盡,這不是濫殺無辜嗎?”

“哈哈哈哈!濫殺無辜?他們每一門每一派每一幫都有一些惡徒,憑著自己懂得些許三腳貓功夫就持強凌弱,就是殺人放火,甚至強擄民女,這些都是因為他們學會了幫派的武功,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惡徒出現。我燒了他們的內功心法,好讓他們以後也能夠練習拳腳功夫,強身健體,這已經是莫大的仁慈了。”

“穹壑,樹大必有枯枝,這是必然的事情,你也不可因為一枝枯枝而砍盡天下樹,那麼天下豈不是無樹可乘蔭?”

“我只是將樹中的的害蟲去盡,並沒有將樹給砍伐,你這個比喻可不對,只要少了修煉武功心法這樣的逆天而行之法,人人只能用拳腳強身健體,這才是平等之事,武功心法只會讓一些習武之人心智扭曲,秉持自己擁有比常人更強的內力而以大欺小!”

“穹壑,你忘了當年我們二人就是用自身所習來的武功將入侵的匈奴給逼退嗎?如果一天外來之敵擁有更加強大的兵器和武力,我們就只有拳頭迎擊,這樣豈不是國破家亡嗎?”

“我只記得蕤葉就是死在少林武僧的掌下!如果沒有這些內功,蕤葉不會死!這就是不公平!既然學得內功對常人不公平,我們就該將這些內功心法給消滅,這樣才能夠讓人人活在平等的世界。”

“所以你將各門各派的內功心法都燒毀,將懂得內功心法的武林人士趕盡殺絕,這樣做你不覺得喪心病狂嗎?”

“哈哈哈哈!為了百年後人人不必活在武林人士的淫威下,現在的喪心病狂又何足道矣!”

“你既然如此冥頑不靈,看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了!”

“哼!是你目光短淺!屢勸不聽,看來我只有替天行道,才能讓你改過自新!”

“動手吧!”孤峰雙掌揮舞成一道太極圖,腳踏八卦方位,體內真氣流竄全身,一招大千世界,以渾厚的掌力將穹壑上中路封鎖起來,眼看就要打中穹壑的天突和膻中穴。

“《行雲大法》果然厲害,今天就看看到底我的《斷腸神功》厲害,還是你的行雲大法厲害!”穹壑不退反進,真是斷腸神功的“行將就木”,不避不退,反而向著孤峰肉掌前去,忽然身子一低傾斜,身子後傾雙腳竟然先牽制著孤峰下盤。

孤峰知道斷腸神功這招行將就木專攻下盤,一旦被箝住就是地堂上的打法,這對自己不利,所以孤峰立刻變招,雙掌轉而向下,一掌化拳往穹壑血海穴擊去,同時雙腳離地騰空,轉而居高臨下之勢。

穹壑的武功卻也已經臻至化境,變招奇快,雙腳跪地,兩手化爪向上直攻孤峰面門,如果得逞,孤峰雙目勢必不保,這招“跪地求饒”招式名字頗為委屈,但招數卻辛辣無比。

孤峰只能轉攻為守,“返璞歸真”將穹壑的招式壓了下去,但同時也只能堅守中門,二人就這樣攻守互換,穹壑大開大合時,孤峰據險固守;孤峰靈動變化時,穹壑靜待破綻。這樣你來我往,兩大高手幾乎都無法將招式出全,大部分都是招數到了中途就被對方防守為攻的招式給逼得退攻為守。

孤峰心知久戰無用,唯有將行雲大法的精妙絕藝使出來才有機會取勝,自他修得行雲大法後,七七四十九招,幾乎只用了四十七招都足以將一流高手給拿下,還有兩招絕技不曾使過,原因是這兩招太過犀利,而且真氣損耗過多,倘若兩招那不下對方,自己真氣不濟,情況肯定不利,但此刻實在別無選擇,這四十七招肯定拿不下穹壑。

孤峰雙目轉為犀利,穹壑已知他必將使出畢生絕學,穹壑當下全身關注,萬分大意不得。只見孤峰腳下步伐忽浮忽穩、忽左忽右、忽前忽後,變化無窮,幾乎比天上的雲朵還要難以拿捏,身子也如醉如癡,而且須臾間就來到了眼前,這就是行雲大法中的“龍騰風破天”,身子看似飄忽無力,但每一拳每一掌都在近身之處突然發力,而且真氣綿密厚實,腳下懸虛卻穩如泰山,每一步都能夠讓孤峰借力或攻或退,這一招中蘊含十招,孤峰一口氣施展開來,行雲流水中猶如龍騰虎躍之勢,掌法拳力都均有石破天驚之猛。

穹壑無法找到破綻,唯有苦苦堅守,以斷腸神功的“堅壁清野”將每一招每一勢以掌或肘給勉強擋下,但八招之後,雙手雙腳也已經有些發麻遲緩,直到第九招孤峰一手直插穹壑咽喉之時,穹壑雙手遲了半刻,眼看勝敗已分的千鈞一髮,穹壑雙腳一蹬,孤峰只能插到穹壑的天突穴,穹壑忍痛反擊,孤峰的第十招眼見已到,穹壑只能夠以斷腸神功的同歸已盡的招數“共赴黃泉”應對,這招一出,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反正穹壑此刻也已經避無可避,只能夠以險招來逆轉形勢了。

果然孤峰招式一出,難以收回,他這招拳頭原本打向敵方面門,但此刻穹壑騰空而起,而且穹壑身形轉動,位置一變,只能夠打到穹壑中府,而穹壑共赴黃泉一招卻拿捏得準確,竟然是直拿孤峰印堂,兩指內力貫透,二人真氣抨擊在一起,發出碰一聲,兩人身子都被震得跌出十餘丈外。

穹壑躺倒在地,胸口發疼,口中一甜,吐出大口鮮血,孤峰雖然印堂受到重創,但畢竟穹壑處於險地,而且其時身子騰空,雖然擊中孤峰要害,但力道卻已經被卸去一部分,無法造成斃命一擊。

孤峰印堂重創,頓感頭昏腦脹,這比穹壑的傷勢有過之無不及,兩人此刻都無法站直身子,唯有稍作打坐吐納,讓體內真氣順暢,這才能夠繼續比武,否則勉強再運真氣,恐怕雙雙走火入魔而死。

就在二人運功療傷之時,穹壑身後突然出現了兩個人影,這二人輕功了得,直到二人現出身影後才被孤峰和穹壑二人發現,但孤峰和穹壑兩人一察覺到這二人的出現時,現出的神情迥然不同,只見孤峰露出難看的臉色,而穹壑卻露出狡黠的笑容。

此時雖然孤峰傷勢未能行動自如,但卻已經能夠開口說話,他望著站在穹壑身後的二人,說道:“不功不利,風聲鶴唳,你們二人能夠來到這裡,看來是我輸了。”不功不利是這二人的名字,一個叫不功,一個叫不利,就是不求功不求利,風聲鶴唳卻是江湖人士對他們二人的畏懼,而他們也是穹壑手下的左右手,武功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

不功昂首說道:“孤峰師叔,我勸你也別再冥頑不靈了,你們的正道人士都已經成了廢人,從今以後,江湖上再也沒有內功心法,只有拳腳功夫的強身健體之道。”

孤峰閉目嘆息,問道:“你們是怎麼繞過各派掌門的阻攔來到此地的?”

不利搖頭說道:“回孤峰師叔我們就逕自走進來,並沒有受到任何阻攔。”

孤峰眉頭緊鎖,說道:“這不可能,我早已經安排每三里路分派三位掌門駐守,如果你們沒有硬闖,怎麼能夠來到此地?”

穹壑哈哈大笑道:“孤峰啊!孤峰!枉你聰明絕頂,卻唯獨對人心的貪婪琢磨不透,你總以為各派掌門人都甘於像你這般,習得自身武功就心滿意足嗎?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自命清高,武藝高強能夠行俠仗義就於願足矣,豈不知那些名門正派的掌門人為的是獨霸江湖,號令天下,他們又怎麼可能聽命於你,也不會放過任何機會成為武林盟主。”

孤峰望著穹壑,問道:“你到底是使了什麼詭計?”

穹壑說道:“我就只是吩咐不功不利將我搜羅回來的各門各派武功心法扔在他們面前,接下來你猜怎麼著!”

孤峰深深吸了一口氣,但吐出來的卻是嘆息,他總算明白為何各門各派的人願意為他把關,原來他們都知道穹壑會將這些武功秘籍都盡數交出來,但這些武功秘籍引起的當然就不是各門各派的奇文共欣賞的高尚情操,反而是引出了各派掌門人內心中的惡魔貪婪。

可想而知的就是在極度誘惑面前,各派掌門人的批鬥廝殺,倘若爭奪了這一大批的武林秘笈,當然能夠稱霸武林,而稱霸武林的人又怎麼可能是一大群的掌門人呢?想當然耳就只是一個武林高手、一個掌門人成為統領天才的武林盟主,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就必須只有一個武林盟主,這麼一來其他的掌門人就只能成為刀下亡魂。

結果各門各派反而自相殘殺起來,不功不利也就只需要等到他們殺得只剩下一個筋疲力盡之人後,不費吹灰之力地將最後一個掌門人給送上西天,這就能夠施施然地來到這個比武之地了。

孤峰吐了一口鮮血,說道:“我想他們最為飲恨的還是並不知道你擺在他們眼前的內功心法都是假的吧!”穹壑露出狡猾的笑容作為答覆,確實這些武林秘笈都是假的,但對於被利慾薰心的各派掌門而言,當時的真假已經不是首要之事,最重要的是先搶到手,這就是人性的貪婪。許多時候,對於利益而言,他們尚且看不清楚,但卻只知道這東西是多人爭奪之物,那麼自己就不可以落後於人,是否獲得利益暫且不論,爭奪得此物才是首要任務,就好像權力一樣,每個人都覺得必須將至高無上的權力爭奪過來,卻往往沒有留意到架在頸項的一把刀。

孤峰既然已經知道所謂的正派人士已經一敗塗地,自己再堅持也毫無意義可言,而且自己此時也再沒有能力與穹壑和不功不利三人為敵,只是長嘆一聲,閉上雙眼不再作聲。

半晌後不功不利才走前去,一探孤峰的氣息這才知道孤峰已經氣絕身亡,然後回到了穹壑身旁,此時穹壑內息已經調勻,他站直了身子,望著孤峰說道:“一股清川,洗不盡渾濁大海,孤峰師弟,我敬你是一條鐵錚錚的好漢,可惜天下武林盡是卑劣齷齪之徒,武功越強危害越大,就如昏君掌大權,民不聊生。”

不功不利回到穹壑身旁,說道:“掌門,接下來我們就可以稱霸整個武林,整頓整個武林的風氣了。”

穹壑微微笑道:“很好!很好!”話音未落,突然兩手化爪扣向不功不利的咽喉,兩人完全還沒反應過來便格拉一聲,斷了咽喉,雙雙倒在地上。

穹壑望著不功不利說道:“既然要杜絕武功這害人不淺的絕藝,就必須不留下任何懂得內功心法之人,我雖然不是正人君子,但我卻也不可作小人之舉,我要做的是真正的絕滅武功心法,那就是不將所有內功心法給流傳出去。”

說完後,穹壑雙掌凝聚內力,一掌往自己天靈蓋一掌往氣海給擊了下去,兩個都是重要的穴位,這兩掌下去可見尋死之心如何堅決。一聲巨響,兩掌同時將穹壑的肉身給轟得筋脈立斷,七竅流血而死。

穹壑雙目望著昏暗的天空,他曾經想過事成以後隱居山林,只要不再涉足江湖,江湖上也不會再有人懂得內功,但隨即他便打消了這懦夫的念頭。隱居山林,美其名是愛惜自身性命,但其實不過是一個懦夫的行為,畢竟人隨著年紀增長,是否會有變換念頭的一天,倘若他日他年老人衰,又或者被爭霸武林的貪婪念頭給侵蝕,勢必又再將內功心法帶回武林世界,到時豈不是前功盡棄?他總是在想,范蠡當年為何能夠毅然離開勾踐,而不選擇抱著一絲希望留在勾踐身邊勸阻他,其原因就是他看得透,既然事情沒有玩轉的地步,為何要留著一條虛假的希望來欺騙自己?一走了之,一了百了是最好的選擇,也是最直接了當的方法,就如他今日一死,武林中就真的再無內功心法遺留下來,就算往日再有內功心法的出現,也是後人必須琢磨數百年才能夠重新摸索出來,而這幾百年的和平,總也算是一個充滿和平的世界。

忽然,皚皚白雪從空中落了下來,這片黃山今日埋葬了百餘人的屍骸,雪依舊飄落下來,風依舊吹拂在每個角落,林間的鳥回到了巢穴,今晚野狼也許能夠飽餐一頓,而隔天、隔一個月後,再也沒有人會關心這百餘人的屍骸,至多也只是流傳下來一段充滿名字的傳說,歲月悠悠,自古至今,誰見過秦始皇?誰會在意末代皇帝的悲與泣?詩詞歌賦流傳下來的,只不過是一段段文字,說是留給後人的歷史教誨,但又有多少人會在乎歷史長河中的人物,他們的喜怒哀樂。

歷史五千多年太冗長,每個人都只有匆匆數十年的歲月,誰會去承載這五千多年的擔子?傳承與否,誰會在乎?總沒有人能夠期待飢腸轆轆的人會放棄眼前的一塊燒餅而去追逐虛無飄渺的正氣。

孤峰縱然正氣一身,理想和意念都是高尚之士,但他能夠撐起整個武林嗎?不能,他畢竟只是一人,就如穹壑所說,一股清川,如何洗滌渾濁的洋洋大海?而穹壑雖然偏執,但他意念堅決,明白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因此他自始至終並沒有違背自己的意願,就算為此而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他不為功名不為利,更不是為了權力,也不想做萬人之上,只是為了消除人與人之間的不平等高低而將內功心法給消滅殆盡。

正邪之間,猶如太極之圓,打著正人君子名號而傷天害理之人無處不在,而邪魔外道,雖然行事異端,卻不欺世盜名,那麼他們與那些所謂的正人君子之間有何不同?就如高強的武功,在誰手裡都會成為武器,但作惡的武林人士太多之時,高強的武功就會成為邪惡的存在,倒不如將這高強的武功給褫奪過去,讓人人都無法佔有它,就不會有人能夠用它來作惡。

可惜,穹壑能夠讓內功心法失傳,卻無法讓貪婪成性失傳,只要有人就會有貪婪,只要有貪婪就會再有新的“內功心法”的出現⋯⋯


2021年2月24日星期三

坎




打從我來到世上    正式告別了舒適的褓襁

就這樣的一身平凡    沒有一技之長

沒有比人漂亮的臉蛋

只有一顆心    抵抗生活的傲慢

一個人的堅強

踏入社會的圍牆    總算明白什麼是不簡單

漂浮不定人海茫茫    無處可以躲藏

也沒有誰借給你肩膀

唯有咬緊牙    在錯誤中反覆思量

沒有誰會體諒

越過了一道一道的坎    從懦弱中學會勇敢

未來說不盡多少風霜雪寒

我能夠撐過多少冷眼相伴

才能盼到一點相安久長

翻過了一道又一道坎    在傷痕中學會原諒

認清了容忍不能換來禮讓

看懂了真心只會換來背叛

越是懂事越會孤單惆悵

我以為能夠一路過關斬將

越過了一個又一個的難關

卻不曾跨過心中的難坎

這樣的意興闌珊    這樣的迷惘

你口中說得輕描寫淡

在這夜裡寂寞飛翔    

眺望夜空中的月亮    你不用替我緊張

我將通往沒有虛偽的天堂

我跨過了這道坎

2021年2月17日星期三

05-佔據日本




 所有飛龍一次過出動,很快地北海道的軍隊就被他們給剿滅了,接下來所有飛龍分散據點,將整個日本包圍起來。

在東京首相府、皇居都來了客人,曼德烈跟河野中人來到了皇居,而辛德跟趙芯去東京首相府。

曼德烈和河野中人來到皇居時,一大群保鑣出來攔截,兩人從飛龍身上跳下來,望著這一群保鑣。

保鑣的主管走了出來,說道:“你們是什麼人?來皇居幹什麼?快給我離開這裡!”雖然主管已經盡量保持鎮定,但他說話時看到兩頭巨大的飛龍時還是顯得有些顫抖。曼德烈的飛龍是紅顏巨龍,而河野中人的是隱身龍,這兩頭飛龍盯視著眾保鑣,像是隨時準備將他們吞下肚子一般,讓所有保鑣心驚膽顫。

曼德烈露出笑容,說道:“我們來這裡接管皇居,你們想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們動手將你們請走?”

保鑣主管硬著頭皮舉起槍對著曼德烈,說道:“你們再不走,我們就開槍了!”所有保鑣的槍原本不懂對著飛龍還是對著這兩個入侵者,但看見保鑣主管將槍頭對著曼德烈後立刻醒悟,這些子彈也許未必能夠對付得了飛龍,但對付區區兩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所有立刻將槍頭對著曼德烈和河野中人。

豈料兩人不但沒有露出一絲絲的恐懼,反而露出了不屑的笑容,隨即兩人突然展開行動,才這麼一眨眼功夫就將兩個保鑣打趴在地上,眾保鑣見他們的速度奇快,驚訝得立刻開槍掃射,但兩人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更快地移動,而河野中人還在移動途中消失得無影無蹤,保鑣主管肯定有幾槍打中了曼德烈,但曼德烈似乎完全沒有受傷,這令保鑣主管嚇得往後退去。而兩頭飛龍也無意阻擾他們,只是靜靜地看著曼德烈和河野中人拿下一個又一個的保鑣。

驀地裡,保鑣主管持槍的手一陣劇烈疼痛,曼德烈一手抓住他握住槍的手,一手扣在他的咽喉上,再次說道:“你們想要自己離開?還是要我們將你們請走?”

突然皇居內一人大喝道:“住手!”天皇走了出來,望著曼德烈和剛剛從隱身模式現身的河野中人,然後在望了一望地上的保鑣,他畢竟也是一個閱世甚深的人,當然明白自己現今處身於怎樣的局面,經過他審時視度後,立刻說道:“我們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

曼德烈嘿嘿冷笑道:“對啊!聽天皇的話總是對的,往後你們燒材就好了,這天皇的職務,由我來代理。”說著便將保鑣主管扔出三呎外。

曼德烈和河野中人入駐皇居的事情很快地便通過媒體傳播出去,而且辛德和趙芯二人也來到了首相府,但總理大臣之前在北海道監督著千島群島的情況,此時得知了北海道全軍覆沒的消息,但卻還沒有回到東京首相府,因此辛德和趙芯非常順利拿下了首相府,這個消息也很快通過了媒體傳了開去,日本上下都震驚異常,全國人民陷入了一片混亂。外國也已經通過了網際網絡獲得這新聞,因此全世界的領袖都臨時召開了一場會議。

原生龍也來到了東京,曼德烈、河野中人、辛德、趙芯、穆尼、蘭登、劉天明和拜里米八人都聚集在皇居,他們八人必須擬定接下來的策略,然後通過原生龍跟所有龍騎士一起討論和獲得共識。八人坐在皇居內,等待原生龍說道:“好了,整個日本島嶼都已經被我們重重包圍拿下了,我們已經佔領了日本。”

曼德烈點頭道:“很好,那麼我現在就去跟所有媒體宣布,日本被我們拿下了,你們就先討論吧!我會在記者會上跟進你們的內容一起討論。”說完,曼德烈先行離開,去向日本媒體宣布這個消息,然後穩定民心。

曼德烈離開後,河野中人代替他跟六人討論,河野中人問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如何進行呢?”河野中人望著所有人,並沒有特別期望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先提出意見,因為一視同仁是他們展開改革的宗旨。

辛德提議道:“接下來,我們應該先議和,爭取時間,繁殖飛龍。”

各國領袖正在通過視頻商議日本問題時,可以說場面是亂哄哄的,有些人主張聯合各國發動軍力討伐,有些人卻主張先觀察接下來飛龍的動靜,有些人主張採取主動聯繫,場面僵持不下,之後又在傳來曼德烈在媒體上直播宣布佔領日本的消息。

曼德烈在媒體上說道:“飛龍也是世界的一部分,他們也是我們世界的生物,應當獲得跟我們共享空間和物資的權力”

各國領袖也同時看著這段直播,然後再決定是否出兵攻打日本,或者直接發射氫彈將日本在這個世界地圖上抹去。只是他們各國領導都心懷鬼胎,他們同時間希望能夠剿滅飛龍,但同時卻又希望能夠獲取飛龍的屍體研究更加精良的武器,因為就以他們現今從飛龍殘缺不堪的屍體上獲得太多讓他們驚奇的結果,他們相信只要獲得更多飛龍的資料,就能夠製造出比現在更加精良的兵器,甚至如果他們能夠豢養飛龍,這將會是多麼厲害的武器。

突然間,一把聲音說道:“接下來我們會在日本定居,放心,我們只是找一個合適的居住地,我們不會侵犯其他國家。接下來的日子,我希望和各國和平共處。不知你們意下如何?”這是辛德的聲音。

各國領袖同時收到了這個信息,因為這信息是從各國領袖的視頻會議中傳來的,那個位置顯示的就是日本首相的帳號。

美國總統第一個問道:“你們不會再侵犯其他國家像你們侵犯日本一樣?”

辛德說道:“當然,我們和飛龍已經找到了棲息地,沒必要去佔領其他國家,而日本和各國的商業關係也會維持不變,我想這樣的方式相處,總好過所有人都處於緊張的狀態吧!”

各國領袖面面相覷,他們在今日前根本沒預料到飛龍會和人類結合起來變成了一支有規劃的軍隊,而且這麼快佔領了日本後又來議和。各國此時的想法其實泰半都覺得和平共處是最好的結局,因為自疫情結束後,各國的元氣也大傷,加上之前跟飛龍的混戰,所有國家的經濟一直處於低靡狀態,況且日本既然也被佔領了,再爭奪回來也不會成為其他國家的領土,既然辛德都答應說從此以後不再侵犯其他國家,那麼暫時和他們議和並沒有什麼不妥,至少各國都可以休養生息,也可以私下研究飛龍的弱點。

當下中國先答應道:“好,我們中國願意和你們和平共處。”接著英國、法國、澳大利亞、越南、韓國等等國家都紛紛為了能夠喘一口氣,表示願意跟他們和平共處。

美國等到大局已定後這才發言道:“既然大部分人都願意休兵,那麼我們當然也答應你們這個條件,只是如果給我們發現到再有飛龍出現在其他國家領土,我們會毫不猶豫地發動全面戰爭。”

辛德笑道:“沒問題,到時你儘管來日本找我。反之,如果我們發現有任何國家企圖性侵犯我們和飛龍,我們就會集中火力,就只向那個國家開戰。”說完後,辛德就關了視頻會議,因為他知道就算他繼續開著這個視頻會議,他們也不會有什麼事情再和他討論,倒不如將時間放在安撫和管制日本人民的情緒。

中國領導人率先開口說道:“既然飛龍已經安居在日本,我看接下來的日子你們大家大可安心發展經濟了。”說完,中國也關了視頻。

韓國領導人說道:“剛剛的是嘲諷嗎?飛龍真的會就這樣乖乖地待在日本?”

美國總統嚴肅地說道:“不論是真是假,我們還是應該加強國防,天曉得他們什麼時候會反悔。”

印度總統說道:“我不理他們是不是乖乖待在日本,之前有三隻飛龍在印度國土搞破壞,我可要叫他們賠償我們的損失。”

馬來西亞首相笑道:“你真的打算叫他們賠償嗎?那麼你可願意將三具飛龍的屍體交回出來給他們?”印度總統頓時無法反駁,飛龍的屍體對所有國家來說可是珍貴的研究材料,有些國家還巴不得捕獲到幾隻飛龍,馬來西亞就曾經要求跟印度共同研究飛龍的屍體,但遭到拒絕了,此時不藉機嘲諷印度總統更待何時。

接下來各國紛紛推出了這個會議,但每個國家都曉得接下來必須防備日本,因為他們自己也明白,倘若自己手中握著如此強大的兵力和武器,能夠通過戰爭而不是氫彈毀滅的方式攻佔他國,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有誰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2021年2月7日星期日

04-千島群島之戰




這天,接近冬季的時刻,天空一片白濛濛,看起來這幾天就會下雪,日本的運作如常,而且飛龍也已經很多天沒有在世界各地發動任何攻擊,專家也已經著手研究著飛龍的種種弱點,所以全球各地始終覺得飛龍這個威脅很快就會獲得解決。

就在此時,日本一位航空自衛隊的高級空將龍澤九吉收到了總部的急召,他立刻來到總部報到,想不到總理大臣也在總部,所有人的臉色凝重地凝視著螢幕,龍澤九吉是空將中的佼佼者,所以被急召回來,想必是出了什麼大事情。

龍澤九吉混入人群中,向他前輩佐藤次雄問道:“佐藤前輩,這是怎麼回事?”

佐藤次雄指著螢幕說道:“你看,飛龍出現在北海道地區,被許多旅客拍下來了,從飛龍的飛行方向,他們有可能在千島群島中。”

龍澤九吉也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幾乎很多遊客都用手機拍了下來,之後就在各大媒體渲染開來,因為這次拍到的飛龍的數目不少,可以說是這麼久以來拍到最多飛龍聚集在一起被人類拍到的畫面,所以他們估計有一大群飛龍匯聚在千島群島附近。

航空幕僚長半島一郎立刻挺身而出,向總理說道:“總理大人,請允許我帶領空軍到千島群島去一趟,如果飛龍都在千島群島,這是時候我們向世界展現我軍實力的好時機。”

副總理向總理低聲說了幾句話,總理立即點點頭說道:“我會在15分鐘後才向聯合國通報這個消息,就算到時俄羅斯要來參一腳,我們也比他們多出更多的時間處理飛龍,到時就看俄羅斯還敢不敢說自己有千島群島的控制權。還有,切記,要將飛龍的屍體帶回,如果能夠有一兩隻活捉更好,如果我們能夠從飛龍身上研究出新的武器,到時我們就能夠在武力上跟世界抗衡了。”

半島一郎領命,立刻傳達命令下去,所有空將立刻忙碌起來,這對日本來說可是一次最好的機會向世界各國展示兵力的時刻,而且也能夠將自己的軍隊實力帶上世界舞台,到時自己國家就能夠擁有核武的權力,成為真正的軍事強國。加上如果能夠剿滅飛龍,成為世界的救世主,日本的地位肯定會受到更多國家的重視,到時名正言順研究飛龍身上的秘密,更加能夠將這些秘密歸為自己的權利,世界在無飛龍的情況下,其他國家只有吞口水的份。

佐藤次雄是作為這次突擊的隊長,而龍澤九吉是副隊長,這次空軍可說是傾囊而出,而海軍作為輔助,陸軍也派遣了一部分軍隊駐守在北海道岸上,預防飛龍從千島群島逃到人口密集的領土。

半島一郎就在中央指揮中心,他從螢幕上的情勢來判斷著戰事的種種決策。

佐藤次雄在戰鬥機上向其他空將確認飛行的陣容,然後往著千島群島飛去。還有幾分鐘就能夠飛達千島群島,佐藤次雄想起了就在三個月前,他第一次見到了飛龍,那是在日本的九州福岡,一頭擁有大嘴巴的血口龍突然從空中降落,人民立刻嚇得四處亂竄,但血口龍還是很快地發動了攻勢,一下子就吞下了五個成人,在城市大肆破壞。

佐藤次雄當時只是在旅遊,所以身上也沒有任何武器,就只能跟家人和兩個孩子隨著眾人避難,但就在四人快要逃離血口龍的攻擊範圍時,一個逃竄的成人男子將自己的女兒撞倒了,他還來不及將女兒扶起便被後面的人推走,女兒倒在地上被後方的人無情地踩過去,更加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佐藤次雄立刻擺脫了後方人的推擠,快要來到女兒身邊的時候,血口龍揮舞翅膀時,閃中了一家店的招牌,招牌掉落下來,恨恨地砸落在女兒和一個路人的身上。佐藤次雄看著女兒充滿恐懼和害怕的眼神,那隻伸出來而抓不到自己的手,就這樣被一張招牌給砸得血肉模糊。

血口龍只是下來捕食,它完全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吃飽後就揚長而去,留下帶著心有餘悸的人、一堆屍體和一片瓦礫。佐藤次雄跪坐在女兒的屍體面前,雙手甚至不知道該放在女兒頭上還是身上,因為此時的女兒被招牌砸得支離破碎,骨頭、血肉和內臟都幾乎被壓扁了,他甚至不敢將女兒反過來看,只能夠望著屍體仰天長嘯大哭。

思緒迅速回到眼前的戰鬥機內,龍澤九吉在通訊器呼叫佐藤次雄,說道:“佐藤前輩,我總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尋常啊!”

佐藤次雄知道龍澤九吉向來辦事利索,而且觀察細心,便問道:“什麼事情不尋常?”

龍澤九吉說道:“飛龍消失了總麼久,突然出現這麼多的飛龍,而且大量聚集在一個地方,這跟之前他們零碎出現的習慣不太一樣。而且這次出現,並不是飛向人口密集的地方,反而飛向千島群島方向,這些都跟之前的案例不太一樣呢!”

佐藤次雄聽了後也覺得有些蹺蹊,但他總覺得飛龍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動物,動物並不會有跟人類一樣覺有思想能力,所以也許這些飛龍終於找到了同伴,這次就跟同伴聚在一起,就好像接上的一群野狗一樣,偶爾也會聚在一起保衛自己的地盤一樣。是的,飛龍的印象愛佐藤次雄看來就跟野狗一般無異。

就在龍澤九吉還想跟佐藤次雄多討論這次事件的疑惑時,突然從高空中竄出一隻龐然大物,那是戰鬥龍,它在佐藤次雄飛機前飛了過去,然後讓佐藤次雄看清戰鬥龍上坐著一個身影,那是人類的身影。

那個人轉過頭來,望著佐藤次雄的飛機,露出了自信的微笑,這人正是辛德。

佐藤次雄雖然一時之間還理不出一個頭緒,但他立刻知道這裡頭肯定有陰謀,因為有了人類的參與,狡詐、奸險、陰謀的可能性大大增加,他立刻下命令道:“立即撤退,我重複,立即撤退!”

所有空將也感到錯愕,此時聽見佐藤次雄的命令,立刻叫後方的戰鬥機掉頭,然後他們也立刻往回飛。

但這一切都已經在辛德他們的計算中,就在飛機想要掉頭離開之際,所有飛龍已經從千島群島往回飛來,赫然間空中出現了許多飛龍,而且每一頭飛龍身上都坐著一個人,他們都聽從著人類的指揮,往後撤的戰鬥機發動攻擊。

所有空將都看見了身後的飛龍,但他們卻忽略了下方,因為此時從海中飛躍出許多突襲龍,他們的出現,立刻將許多戰鬥機給擊落下來,場面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在佐藤次雄的戰鬥機內不斷傳來向他的報告,但更多的空將只是留下了生前的最後一段話——“隊長,他們往左邊飛來了!啊⋯⋯”、“就在你後邊,小心⋯⋯”、“它要撞上我了!”、“為什麼這些龍身上有人?他們⋯⋯”、“隊長,我們已經有二十多架戰鬥機被擊落了!”。

佐藤次雄越聽越是喪氣,反而是龍澤九吉突然奮力呼喝:“別光撤退了!我們反擊!全力反擊!”龍澤九吉是副隊長,地位和影響力是僅次於佐藤次雄,而自從佐藤次雄喪失了女兒後,他的情緒一直陷入了低潮期,所以其他人更加依賴龍澤九吉的領導。

就在龍澤九吉鼓舞下,所有空將也迅速鎮定下來,穩住了自己的陣形,集中精神應對這些飛龍的攻擊。而就在此時,北海道海上和海岸上也受到了飛龍的襲擊。突然有許多紅顏巨龍往海上的軍艦攻擊,而岸上的陸軍也被隱身龍出其不意地偽裝在身邊也毫無察覺,結果突然間在他們身邊閃現了許多隱身龍,他們背上的人類也隨著隱身龍忽隱忽現,才一瞬間的功夫就席捲了整個海岸上的陸軍部隊。

這張混戰持續了不到20分鐘,猛然間所有飛龍都拋下了這些戰鬥機,逕自往日本飛去,這讓佐藤次雄和龍澤九吉都急得額頭冒汗了。

佐藤次雄在危急時刻恢復了冷靜,立刻下達命令道:“快攔截這群飛龍,我們不可以讓它們飛到日本領土!”戰鬥機的速度確實是能比飛龍飛得更快,但就在他們要展開馬力全進的時候,後方竟然也有一大群飛龍飛來向他們展開攻擊,佐藤次雄和龍澤九吉的戰鬥機也沒有逃過這一劫,就這麼一瞬間的注意力分散,所有戰鬥機都下崗了,往海上墜落。有些來得及逃生的就按下逃生彈射椅,但縱然如此還是有些空將在彈射出來的時候被被剛好飛過的飛龍給一口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