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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1月9日星期三

跌倒


            这天我经过公园,发现到一位先生坐在石椅垂头丧气,我有点同情他,便走到他身边安慰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让你烦恼吗?』
            那个人抬起头来看着我,原来他是一个老人家,满面都是皱皱的老人纹,只是头发却还是黑白参半,乍看之下还以为是中年人。
            他看着我说道:『是工作上的问题。』
            我也叹息道:『我也是工作上面对问题啊!在这个世道不佳的时期,什么人都会面对种种问题的。』
            他摇头道:『这不关世道的关系,而是人们将我当恶魔看待。』
            我奇道:『将你当恶魔看待?这是怎么回事?』
            他说道:『其实我是‘摔倒老人’,我的工作是让人们摔倒。』
我奇道:『摔倒老人?我怎么没听过有这样的工作。』
摔倒老人说道:『你当然不会听过,这是我的神职,我是掌管让他人摔倒的神仙,就像日本流传的鼬鼠之一。』
我虽然不信,但还是应酬他,笑道:『是吗?那么你的工作会遇到什么问题呢?』
摔倒老人叹息道:『原本我的工作是不会遇到问题的,我只要手指一指那个人,他就会轻微的摔倒。在以前的日子,有许多人都说孩子是跌大的,所以那个时候我的工作是受到许多人的赞扬。当有大人看到孩子跌倒的时候,他们不会生气,反而觉得这个孩子跌多几次就会长大。』
            我点点头道:『是啊!以前我跌倒的时候,我父亲也这么说。所以我可以算是一个跌大的孩子,哈哈……』老人依然用着忧伤的神情看着我,令我笑不下去。
            我又问道:『那么你现在遇到什么问题呢?』
            摔倒老人道:『现在人人都说我是恶魔,因为我令一些人摔倒了,他们却没有长大,反而一命呜呼了。』
            我吓了一跳,道:『摔倒后一命呜呼?你是让老人家摔倒吧?』
            摔倒老人摇头道:『才不是这样的原因,以前我也很少让老人家摔倒啊!所以他们摔倒,我也会尽量不让他们受到严重的伤害。』
            我皱起眉头问道:『那么是怎么回事啊?』
            摔倒老人道:『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我让小孩、青年和老人摔倒时,我用的力量是一样的,但现在的人却轻轻一摔就毙命了。这不是因为我用的力量加强了,而是现在的人越来越弱了。』
            我听了一听道:『真的是这样吗?』
老人反了过来指着我道:『是啊!你不觉得自己比以前弱吗?』他怎么一指,我的身子居然跟着踉跄起来,往后仰,然后跌了一跤。我的脑袋立刻受到了严重的震荡,身子的骨头似乎都脆裂了。
老人站在我面前看着我,道:『是吧?以前的你总是摔了许多跤,但都不觉得怎么回事。但现在的你才轻轻这么一摔,你的脑袋就受到了严重的震荡,过了一会就会失去部分记忆,而你的脊椎骨也这样摔断了,下辈子要做轮椅。』
我疼得无法说话,老人转身就走,还道:『现在的人真的是越来越孱弱了,骨质疏松、缺乏劳动、肢体退化……唉,恐怕往后我就只能做一个令人惧怕的恶魔而已。』

2011年11月4日星期五

新世紀庖丁解牛


                轟隆隆,轟隆隆,天色驟變,這個時候在充滿油膩的草地上躺著一個人,他被這幾聲的雷鳴給驚醒了。呆愣地直起腰來,望一望四周圍的情景,天空一片漆黑,雷電不斷地在空中嘶吼,發出叫人心寒的光芒,卻沒有雨滴從天空落下來,這樣的氣候著實讓人感到詭異。
                這個人摸了一摸草地,發現到草已經枯萎了,而且還有一層油漬覆蓋在表面,摸起來實在噁心得不得了。他站了起來,仔細打量自己的所在位置。這裡一片死氣沉沉,而且還有許多凹陷進去的洞坑,是一個崎嶇不平的枯萎大草原。這下子他可嚇了一跳,因爲他知道在雷電施虐下,不可以站在草地上,必須趕緊找個地方躲避去。
                跑了一段路,他看見了一閒茅廬,趕緊躲了進去。而這閒茅廬裏空無一人,只聽見有幾只雞鴨的叫聲。他早就餓坏了,也不理會這閒傢的主人是否會責怪,爲了填飽肚子,走到廚房拿起刀來就捉了一只雞來宰殺。
           手起刀落,手法乾脆利落,看來這個人是一個廚子出身。雖然雞已經被宰了,但廚子卻露出了一臉的驚訝,他看著雞的屍體,全然不知所措。
                過了半晌,身後的門吱呀一聲,廚子嚇了一跳,轉過身一看,一個魁梧的男人站在門外,雙眼發出綠色的光芒看著他。廚子嚇得渾身發抖,喃喃自語地念道:“南無阿彌陀佛,請別怪我,我知道我不該殺了你的神雞,請放過我吧!”
                魁梧的男人冷冷地看著廚子,一邊走了進來,一邊説道:“你在說些什麽?你殺雞就殺吧!好讓我吃。”
                廚子呆愣了半晌,才説道:“這真的是雞嗎?”這時他看見了這個魁梧男人的裝扮,全身都用厚厚的布料包裹得緊緊,只能夠看見雙眼而已。
                魁梧男人問道:“這不是雞的話,是什麽?”
                廚子説道:“但這雞的内在怎麽會如此……如此奇怪?”
                魁梧男人問道:“什麽奇怪了?”
                廚子道:“它的内臟和我之前宰過的雞都不一樣,簡直就是……簡直就是牛的内臟啊!”
                魁梧男人瞪大雙眼看著廚子,説道:“這有什麽出奇?現在的生物早就已經變得亂七八糟啦!只要有肉就可以了。”
                廚子問道:“變得亂七八糟?這是怎麽囘事?”
                魁梧男人道:“老天,你是怎麽囘事?居然連最基本的基因突變都不知道,你是什麽年代來的傢伙啊?”
                廚子不解地答道:“這……什麽是基因突變?我是從什麽年代來?”
                魁梧男人不耐煩地説道:“笨蛋,只有原始人才會不知道什麽是基因突變。這是因爲人類引發了第三次世界大戰,大動核子武器導致輻射肆虐,令所有生物的基因發生突變。而且突變的程度實在嚴重得驚人,有些人的身體組織發生變化,一些人變成了動物,有些動物甚至開始慢慢變成人類般的樣子。變成動物的人類因爲腦部變得狹小,所以智慧也喪失,而變成人類的動物開始變得聰明,實在是一種大混亂。”
                廚子聼得莫名其妙,説道:“動物變成人類?那麽剛剛我所殺的是……人類還是雞?它的内臟,和我所認識的完全不一樣,簡直就是……”
                魁梧男人冷笑道:“人類,因爲它轉換得還不夠徹底,所以内在的内臟還是人類的形態。”
                廚子不禁嚇得一身冷汗,他一輩子都沒有殺過人,但怎麽想得到剛剛的雞居然就是一條人命。
                魁梧男人瞪著廚子,問道:“放心,你不需要爲此而感到内疚,因爲他現在也不過時畜牲而已,現在爲了活下去,什麽都必須吃啊!話説你才讓我感到奇怪,你是什麽人?怎麽你好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廚子自己有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什麽事情,我只記得我曾經是一閒飯店的廚師,突然捲入了一場濃霧中,漸漸失去了意識,醒來以後就是這樣了。”
                魁梧男人説道:“這應該就是人類所說的時空錯亂,你可能是從別的時代過來的,很不幸地,你來到了人類的末日年代。”
                廚子看著魁梧男人,嘴裏重復剛剛他說的話:“人類所說的時空錯亂?人類的末日?”他突然察覺到了什麽不對勁的,問道:“你說人類的末日,那麽你不是人類?”
                魁梧男人的雙眼發出明亮的綠色光芒,冷冷地笑了一下,還發出了一種類似野獸的低吼,廚子突然感到身子無力,而且腦昏眼花起來,一個踉蹌就跌在地上,漸漸失去了意識,而就在快失去意識的時候,他看見了魁梧男人脫下了包裹在頭上的布巾,露出了一頭金黃色的毛髮,還聽見他帶著歡喜的語調說出令人心寒的一句話:“太好了,乘他還沒變成其它小動物的時候倒是比較多肉,可以吃上好些日子……”

2011年10月20日星期四

佛山地,蛇蠍心


      當年是黃飛鴻的仁義聞名世界各地,今天卻是強烈的對比。




      佛山地,以佛山為名,讓人第一個印象就是佛祖的仁慈,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充滿仁愛的地方,處處一片祥瑞,遠近盡是安泰。然而,名字是佛山,實際上卻是蛇蠍之地。
      從這個片段就足以讓人對佛山人感到心寒,且證實他們個個擁有一顆蛇蠍的心腸。
      不禁令人好奇,他們到底是以什麽教育培養出來的人呢?中國5千年曆史,每一段歷史都有非常精湛,而且充滿智慧和教育意義。但爲什麽現在培養出來的人居然是和中國孔孟教義毫不相干的冷血動物呢?
      之前四川地震,也出現了一個毒舌女孩,年紀輕輕,但内心的惡毒可比得上千年老妖,比西遊記中個個妖精還要狠毒。而現在居然也有20個冷血動物出現,其中2個是卡車司機,而18個見死不救的路人。
      爲什麽社會會變得如此冷酷無情呢?難道中國並沒有深思這個問題嗎?
      社會在進步,全球都在快速地走向新的時代,但卻不表示人情能夠退化到禽獸的階段,甚至於有些禽獸還要比這些人懂得生命的尊貴。這豈不是讓人感到啼笑皆非嗎?
      人類是一種擁有比其他生物還要良好的思考系統,卻完全失去了人性的情感地帶。以往人們都說人類和畜牲不同的地方就是人類擁有感情,但此刻一見,這些佛山的路人和畜牲有什麽分別呢?
      生命是尊貴的,生命是無价的。不懂得尊重生命的人,就算讀的書再高、智慧再高,都不過是披著衣冠的禽獸而已。
      然而這些佛山的路人在事後也毫無悔改之心,表示了這個年代的人情實在是比冰點還要低。這些人樂於成爲禽獸,而且並不認爲這是一種問題。
      我曾經看過一些不肯捨棄同伴的牲畜,他們守在同伴的屍體身邊,他們的情操比人類還要高尚。

      反觀這些佛山的路人,我真的很想問一聲:“你們真的是有感情的人類嗎?你們甚至比畜牲還要無情,你們會感到羞恥嗎?”

2011年9月26日星期一

請看圖,然後猜一部中國著名的經典故事。

2011年8月25日星期四

七月的最後一天




            七月的最後一天,天空下起傾盆大雨,漆黑的天空飄搖著急驟的雨滴。我望著窗外,心中感到一絲絲的愁意。七月鬼節就以這場雨作爲結尾,縂有些慼慼然的感覺。夜晚的天空本來就已經讓人失去一些安全感,再加上今天是七月的尾聲,心中已經有些不踏實,而這場雨更是一種催化劑,讓我陷入了茫然的呆愣。
            此時已經是十二點半鈡,我也該上床休息了,我回到電腦前,將電腦所有的軟件系統關閉,然後按了關閉電腦的命令,就此爬上床上去,涼夜漫漫,該會有不錯的美夢。
            我闔上沉重的眼皮,慢慢放鬆身子,準備赴夢鄉之旅。
            不料就在我昏昏慾睡之際,一股透骨的寒意自我的腳底傳來,直透我的心臟,差點負荷不來,我還以爲在那一瞬間心臟就立刻停止跳動了。
            但這個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我睜開眼的時候就消失了。我愣了半晌,料想應該是剛剛進入了身在北極的夢境,所以有一種冰寒的錯覺。
            我不理會了,又再合眼大睡,結果還沒有閉上眼睛,我又感到左手臂傳來一種刺骨的寒冷,一陣陰風掠過了我的肌膚。我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到房間内好像有一團灰朦朦的霧在空中飛來飛去,當我接觸到它的時候就會傳來一種刺骨的冰冷感。因此我相信,剛剛我就快進入夢鄉時那種冰寒的感覺並不是錯覺,而是這團霧造成的。
            正當我感到困惑的時候,那團霧停頓在天花板上,它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就在它停下的同時,我也看見了一張朦朧的臉浮現在這團霧的表面,頓時一種念頭閃現出來——幽靈!
         我還來不及大叫,它就向著我俯衝下來,然後停留在我面前,那是一張蒼老的面孔,滿是皺紋的面頰,裂開了嘴巴,發出一種淒楚而空洞的聲音説道:“鬼門關了,我囘不去了!我只能待在這裡,等到明年鬼門開……”
            我立刻大叫起來,而它也就向外飛了出去,但卻始終在我家中打轉,仿佛真的要等到明年鬼門關的時候它才能夠離開。希望明年,他不會再次錯過鬼門關的時間吧!

2011年8月19日星期五

第四章:狗巢




                回到了木屋,五個人都氣喘如牛,並不是跑得特別遠,而是内心受到了極度的驚嚇導致呼吸急促。他們五個人都被嚇得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過了好一陣子,他們才總算一個個從驚嚇中緩緩鎮定下來,但内心的恐懼卻絲毫無減,以至許久都沒有人說得出半句話來。各人面面相覷,沒有人能夠知道他們爲什麽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漢升的脾氣依然暴躁,一邊跺腳,一邊罵道:“肯定是那個死了的傢伙,他要我們陪葬!”
                依沁焦急地問道:“那我們該怎麽辦?”
                漢升嚷道:“只要揪出那個傢伙,我們就能夠得救。”
                軒斌問道:“你有什麽辦法揪出來?”
                漢升的雙目紅起來,惡狠狠地説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軒斌吃一驚,問道:“你該不會想要……”
                漢升點頭説道:“是,我們必須去囘那個地點,尋找綫索,看看到底是哪一個傢伙妨礙我們離開。”
                彪寳不禁擔憂起來,問道:“你要我們去狗巢?就算我們找得出來,也會被那些野狗給吃了!還不是一樣嗎?”
                漢升不管他人反對,堅持道:“我不理,與其在這邊被玩弄,我不如去那邊找一條生路!”說完,他就打開了門,打算再次出去一探究竟。
                漢升回頭問道:“你們有誰要跟我一起去驗證的?”
                軒斌稍微想了一想,道:“好,我跟你一起去。”
                詩紋也説道:“我也去,我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彪寳看見他們都要去了,也說道:“好吧!我也去。”
                依沁一個人當然不敢留在這裡了,也答應和一夥去狗巢探個究竟。
                漢升依然帶頭領隊,帶著衆人一起去到森林裏頭,尋找之前被狗群圍攻的路,他依稀還記得怎麽走回去。只是這時候的路,都不太像之前他們來的一樣,變得逶迤曲折,而且還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五人小心翼翼地前進,左顧右盼,森林四周都有一種奇怪的呻吟聲,仿佛充滿了怨靈一樣。五人強忍著内心的恐懼,一步一步緩緩地走著尋著,希望能夠找到狗巢,好找出到底哪一個人已經不是人。
                走過了幾條小徑,驀地裏傳來了一聲狗吠,五人頓時屏息靜聽,半晌后又是一聲狗吠,之後便是一連串的犬叫聲不絕于耳。五人都咽下一口口水,因爲此時狗群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到來,而且已經有五六只野狗來到了他們的的正前方,對著他們狂嘯猛吠。
                五人和群犬對峙了大約五分鐘,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也不知道什麽原因,這群野狗也沒有向他們撲來,就只是對著他們狂吠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這群野狗漸漸地不再覺得他們具有威脅力,居然也不撲上來攻擊他們,而是徑自散開。
                僵局一解開,五人立刻吁了一口氣,猛然間發現一只野狗的爪上鈎著一片碎布,他們認得這片碎布正是他們的制服,因此趕緊在後方跟上前去。縱然他們小心翼翼,但始終還是被這只野狗察覺到了,野狗立刻拔腿就跑。而他們也嚇了一跳,趕緊尾隨在后,奔上前去。
                山路崎嶇,五人都非常小心地追隨著野狗的腳步,還好都沒有任何人失足跌傷,但野狗實在太快了。不一會兒就擺脫了五人的追趕,五人立刻停下腳步,失去了目標,五個人都茫然無助,甚至也不知道自己如今身在何方。
                就在他們感到絕望的時候,突然聽見不遠方有許多狗吠聲,看來他們離狗巢並不遠。於是他們便循著狗吠聲的方向走去,爲了不驚動這些野狗,他們唯有亦步亦趨,慢慢地走到狗巢。
                聲音越來越靠近了,他們撥開了蔥蔥鬱鬱的樹枝,立刻看見一大群野狗聚集在一個地方,而且四周還有許多屍體。他們看見了眼前的情景,五人都呆愣在原地,無法說出一句話來。
           野狗聚集在一塊,而四周圍都是屍體,細細數來,縂有五具血肉模糊、支離破碎,甚至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而這五具屍體都是穿著和他們一樣的服裝,這時他們五人的腦海才湧現了一些失去的記憶。
                漢升憶起在他拿木棍打傷一只野狗的時候,另一只野狗撲了上來,將他壓倒,而且在他喉嚨上咬下一大塊肉。之後他推開了那只野狗,跑了回去。但此時他看見狗巢旁有一具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屍體,但已經面目全非,只是喉嚨上的那個窟窿還在。
                軒斌也想起在他跌倒之際,兩只野狗撲上來時,他掙扎了一會,但隨著有更多的野狗撲了上來。結果他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突然閒就覺得整個人恢復了行動能力而離開了狗群,往木屋跑去。但那個時候原來狗群都已經在啃食著他自己的身體,只是自己懵然不知。
                彪寳和依沁也才恢復記憶,儅他們被野狗咬住手臂的時候,幾只野狗也一擁而上,將他們給拖曳下來,最後當然也被一群野狗給咬得遍體鱗傷,但他們卻失去了這段記憶,而以爲自己逃脫了出來。
                詩紋看著自己的屍首,猛然想起自己原來沒有躲過野狗的攻擊,被它給絆倒了,然後野狗就張開血盆大口往她的喉嚨咬下,之後她就糊裏糊塗地站了起來,往木屋逃去,還遇到了軒斌。
                原來他們五人都已經是地上的冰冷屍體,難怪森林中的孤魂野鬼一直重復著“你們也來啦”這句話,而且野狗群也不再攻擊他們,因爲他們已經沒有什麽東西能夠讓他們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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