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景生
莱纳斯事件閙了几个月,始终没有一个结尾。但其实结论早已经在暗中进行,只是人民始终无法面对这样的残酷事实,所以一直高举牌子喊抗议。只是这些抗议的声音被封锁在密室当中,政府官员们是当作聼不见也看不见。
这样的问题归根究底,到底是发生在什麽地方呢?我们政府的问题?莱纳斯的问题?经济规划的问题?稀土的问题?乍看之下,似乎每一方面都有问题,然而如果将这些问题都放在一起,就会像不同的豆类都掺在一起,要挑选出来是非常困难的,不如一个一个抽丝剥茧来得简单多。
而
近期来我就看了一本叫《视读科学》的书籍,才发现到“科学”这个东西一直以来倍受争议。在亚里斯多德的时候,科学家是一个高尚的身份,但却说不上是一种职
业。他们只是一群为了得到更多知识而学习的人、为了探索更多周遭的自然现象而努力,然后将这些讯息传达给全世界的人民。
商业化科学定义
但今天的科学家不再只是探索知识,而是商业化了科学的定义。他们的发明和发现是因为某些政府部门、大学、商业机构的资助,所以他们的工作就是为这些群体谋取福利,而不是为了人民。因此自从文艺复兴以后,科学家的身份就被许多组织给抨击,从昔日的崇高身份跌入谷底。
不
过,科学家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帮助其他团体工作,已经是一种社会趋势。面对这样的现象,人民也不能够阻止。但为了保护人民的利益,开始有了一种叫《后常规科
学》的观念出现。这种观念科学家和人民的平台,让双方都能够在一个平台上发表自己的言论,对于新的事物给与怀疑、反对和意见。简单的说明,这是一种比较民
主的概念,即不让科学家为所欲为地将许多有毒物质带到人民的生活环境,也让人民有机会了解这些科学发现和作为会为世界带来怎样的影响。
没聆听人民意见
有
许多国家都已经开始有这样的《后常规科学》概念,让人民能够加入科学家们的讨论,能够对科学了解更多,也能够做出反对。非常遗憾地是我国并没有这样的《后
常规科学》概念,所以稀土厂的问题才会衍生出来。稀土厂的计划,没有聆听过人民的意见,也没有让人民涉入其中去了解和反映意见,才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可悲的是如今一切其实已经盖棺定论,稀土厂可以说已经快要完工,人民的声音并没有孟姜女哭倒长城的力量。但却希望在将来我国政府能够深入理解《后常规科学》的概念,仔细汲取稀土厂事件的教训。
当然,如果稀土厂的问题能够亡羊补牢,人民也希望能够得到圆满的解决方案。倘若真的反对无效,但愿未来能够拥有真正的民主概念,而不是一种空谈。
《后常规科学》概念,如果在马来西亚早点出现,那么稀土厂的问题也不会发生。因此归根究底,稀土厂的问题之所以会演变到今时今日的地步,是因为人民没有参与权,政府也没有在计划实行之前聆听人民的心声所致。
2012年4月13日星期五
2012年4月9日星期一
2012年4月9日星期一
這天的夢有點恐怖色彩,很多人都會歸類到鬼怪之類,而對我而言,不過夢而已。
我的電腦在睡眠的時候也是開著的,而當天就突然聽到電腦發出不一樣的聲音跟我説話。就在我感到驚訝的時候,我醒了……
是的,注意這句話,我醒了。我是真的覺得我已經張開眼睛望著了牆壁,這個時候我是望著牆壁的,身後是門。
結果突然牆壁吹來一陣非常大的冷風,真的是一陣大風。這個時候我的自然反應就是拉緊我的被單,然後風過去后,就在我身後凝聚旋轉。那種旋轉就好像一股力量正在卷起我的棉被,但還好我夠重量,棉被總算沒有被卷走。
但我卻感到身後的床邊多了一個人,好像有一個人躺了下來似的。
此時我正在想,要不要回頭看呢?不回頭也已經完全沒有睡意了,思考了一陣子,我決定了!回頭,一只手先打下去,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看了一看前面。完全沒有東西,然後我又繙來復去,始終睡不着了,唯有站起來開燈,然後看時間。五點多,唯有起床了。
晚上回到家,告訴姐姐,才知道原來房間本來有放一張小小張的神牌,這兩天才剛剛拿走……呵呵……真的有嗎?不過夢而已啦!
2012年3月7日星期三
綠綠皆辛苦
栽種一顆幼苗,需要等多年后才能夠變成一棵大樹,但以現代科技而言,將一棵百年老樹給推到卻是輕而易舉之極。可見,要將一個事物建立起來,必須耗費大量心神和時間,但摧毀它卻只需要短短的時間就能夠辦到。
就好像我國開始推行綠色計劃的時候,無塑料日是經過多麽長的一段時間才能夠施行,腳踏車日目前也還在努力推行中,需要更多人民的響應。那麽綠色計劃才能夠真正達到效果,否則都是一場空談。
但無論綠色計劃多麽難以實行,我們都必須爲了地球的將來而努力突破難關。
目前,綠色計劃所面對的最大障礙實在莫過於関丹的稀土厰。因爲不論我們多麽努力地提倡環保,將環保的工作做到如何完善,只要稀土厰一次的破壞就會灰飛煙滅,前功盡棄不止,還會禍害百年。
雖然,我們平民百姓所擁有的資料實在不如官方的多,而且也並不説明我們所反對的都是正確。但226的和平遊行反稀土活動卻依舊獲得了万人的響應,而且還是各個州屬同時進行。這説明了什麽呢?這毫無疑問的就是民心所向,所有人民雖然不知道稀土厰真正到底會帶來怎樣的災難,但卻非常明白其他國家都不允許建立稀土厰的原因。那個原因就是一旦稀土厰有發生什麽意外,那麽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的。
這就是人民爲什麽要進行反稀土的原因,不論官方列出了多少的清單説明了稀土厰在進行的時候是多麽的無害,但卻也無法否認一個實情:“一旦發生意外,其後果將會是非常嚴重的。”這纔是人民所關切的問題,因爲意外的定義就是所有人無法預測的突發事件,如果能夠控制的話就不是意外了。就好像路面上的車,如果行駛順利,當然有益無害;如果發生意外,將會致命。
而稀土厰就是面對這樣的問題,一旦發生了意外,它的禍害可不是一條人命、一個家庭還是一個州屬,而是整個馬來西亞的災難。到那個時候就算什麽人站出來負責任也無濟於事。因爲災難已經形成的時候,就算之前站出來信誓旦旦擔保的人被唾液溺死,災難始終也無法平息。
所以人民反稀土,因爲所有人民不理解中央政府的保證,也不理解稀土厰在運作的時候是多麽無害。他們只是知道,這是一個輸不起的賭注。
如果稀土厰運作,我們所有馬來西亞人民就好像將一張沒有填寫價碼的支票擺上賭桌,然後來贏取一張有價碼的投資回報。這是每一分每一秒的賭注,一旦輸了,我們所要賠上的是不可估計的代價。這樣的賭注我們輸得起嗎?
中央政府當然輸得起,因爲他們至多毀掉了一個議員,然後道個歉。但已經形成的災害要怎麽挽回呢?他們能夠能夠將稀土厰洩露出來的輻射給完善處理嗎?就連日本都難以將核電厰的輻射給處理妥當,更何況我國呢?
所以,我們人民輸不起。我們人民不能夠爲了利益,而將不可估計的代價給賭上,不能夠將馬來西亞的未來給押上,更不能夠將我們的後代給擺上賭桌。
遊行日當午,汗滴我國土。誰知環保難,綠綠皆辛苦。
2012年3月3日星期六
2012年3月4日星期日
剛剛也夢到了奇怪的夢。
公司吃午餐時間,然後我自己一個人獨自出去,到一個地方(Kulim去金絲園的路)遇到三個小孩。然後和他們攀談起來,似乎非常友好,之後上了他們的車,反而將自己的車留在原地。(小孩子駕車,根本不合邏輯)
之後他們就駕車去附近的地方找東西吃,途中聽見他們正在討論要打搶。然後遇到了一個同事在路上走,他們本來打算下手打搶他,但還是放棄了念頭。
然後去到附近的飯堂,遇到這群同事在那邊吃飯,只是分開了兩桌。我徑自和同事坐下來,他們三個就去另一桌偷東西吃。(基本上根本行不通,因爲偷整碗面,怎麽可能別人沒有察覺到的?)
我知道他們的目的,就和我同事小聲説道:“他們要偷東西。”
我同事看了其中一個小女孩,然後掏出五塊錢,放在他們即將坐下來的座位。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同情這群孩子,所以放了一點錢給他們。
之後這三個小孩很成功地在另一桌偷了東西過來,其實那一桌也是我們的同事。
這個時候我就醒來了……實在是莫名其妙的夢……
保護色
忘了多少年前,我寫了一篇《苦笑》的文章,裏頭描述的是我往日的心境。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脾氣這麽多年始終沒有多大的改變,想法雖然改變了不少,只是内心裏的感觸可不是這麽容易可以變更的東西,就好像樹會長大長高,但舊的樹根依然會留在原地,至多也只是變粗而已。
而這一份感覺,我知道其實也從來沒有變過。只是漸漸地我喜歡了在所有人面前都披上了一層厚厚的保護色。就好像歌詞中所寫出來的心境一樣:“你不是真正的快樂,你的笑只是你穿的保護色”在聽到這首歌的時候我也感到一陣震撼,因爲他確實寫出了我的心情深處那一面沒有人真正蒞臨過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其實也沒有開放給他人理解的意思,因爲許多時候沒有人能夠在適當的時間清楚地點出了那内心深藏起來的世界,所以一直以來都封閉著這一份感覺。
適當的時間和心情才能夠醖釀出那一種能夠寄托的信任,而因爲這麽多年以來,我始終找不到有些什麽人能夠在這樣的時刻給我這種信任的感覺。因此潛伏在内心的世界,始終沒有分出一張門票給任何人進入。就算曾經給過了門票,卻也沒有人在指定的時間進入裏頭,這也是毫無用處的,因爲這張門票的期限實在有限,一旦錯過了以後,就再也不容易派發多一張。
所以保護的顔色更加地深,深到就算子彈射過來,我也能夠從容不迫地保持笑容看著對我開槍的人。銅皮鉄骨有時候能夠讓人感覺到強悍,但卻沒有人知道其實這不過是一個失去觸覺的人所用的感慨。
就是因爲保護色太深,所以也沒有人能夠開得出來我的笑容其實只是爲了不讓對方察覺到内心的疲憊。但其實也不需要太擔心,因爲很多時候也沒有人想要去探討這樣的世界。
很多人看到我開朗的一面,殊不知道如果要比灰色地帶的話,我的那一部分基本上已經不再是普通的灰色,而是一種深沉的黑色,一個沒有定時計算的黑洞。一旦活躍起來的話就會像所有微笑的笑容給拖扯進去,毫無情面可言。
而那一層的保護色當然也會全盤瓦解,剩下赤裸裸的黑色地帶。而這個時刻我會選擇找一個地方躲起來,越是隱蔽越好。因爲我已經發不出門票給任何人,走入這樣的一個世界。那一片荒蕪凋零的空間,什麽都不剩,什麽都不是的地帶,一種沒有意義的純黑色地帶。
很多人都會非常好奇爲什麽我能夠從容地面對他們的灰色地帶,而且還能夠輕鬆地在裏頭打一個圈走囘出來。所以有些人會覺得因爲我沒有遇過這樣的問題所以不知道痛,又或者覺得我這個人非常自大,覺得自己能夠輕鬆面對這樣的問題。
其實不是這樣,我能夠面對灰色,並不是我堅強,而是我有更深沉的黑色地帶。所以灰色對我來説已經不再是可怕的顔色……而我的保護色,就是盡力維持著不讓別人看見那内心裏頭的黑色……
而我自己最清楚,一旦我的保護色卸了下來,那深沉的黑色是無論用什麽淚水清洗也依然無法去除那丁點的痕跡……
2012年2月28日星期二
第一章:風影
離風影辭世的光陰已經有六年了,這些日子發生了很多變化。短短六年内,民聯靠著308而翻身,而且還執政幾個州屬。之後又遇到了青蛙議員,失去了一個州屬。這些都是一些政治上的話題,所以還是不要說得太多,畢竟馬來西亞是一個非常有言論自由的國家,但如果你沒有身家和身份,還是不要跟這條法律挂上勾的好。想知道爲什麽我這麽說的話,就自己留意馬來西亞的新聞吧!
言歸正傳,六年的光陰,不只是對社會、國際產生很大的變化,就連幻之路也變得不少。因爲幻之路已經關門大吉了,許多人都已經散得東西南北,但慶幸的是還有面子書這樣的網絡交友專頁,讓許多人雖然不能見面,但卻還是能夠通過面子書聯係到對方。所以直到今天雖然幻之路論壇已經關閉,但幻之路的情誼依然還在。
除了幻之路的變化,裏頭的會員也已經從中學生晉升到大學生,從大學生晉升到社會人士。
紅騎士就是其中一個已經變成了社會上的工作人士、金錢的奴隸,不再像以前讀書時期這樣逍遙自在,以前講師看學生的臉色,現在換成了他看老闆的角色。其實他的工作沒這麽糟糕,至少比丐幫幫主好多了。至少他的老闆只是公司上的經理,但幫主的顧客是每一個踏進辦公司的人,所以他要看每一個走進來的人的臉色。他的工作性質?很明顯就是做銷售員,而且是汽車銷售員。看戯也知道,只要是去看名貴跑車的人,他們看別人時的鼻子也會像名貴跑車的價碼一樣高,差不多就要像《海賊王》裏面的女王漢考克這樣了。
話題回到阿紅(紅騎士,因爲騎士這兩個字比較難敲打出來,所以改稱呼阿紅,反正這名字也比較親切,雖然有點娘娘腔,但正適合他),因爲他是一個電腦程序員,他的工作就是編寫程序和偶爾解決一些程序上紕漏的問題。但今天他老闆覺得他實在有點清閒,所以便走到紅騎士面前。
“今天並不會很忙是吧?”
“不是這麽說,之前有三個程序還沒有完成,剛剛發現到有一個程序突然當掉,必須找出原因才行。”阿紅立刻列出了自己的工作來表示自己有多忙碌,因爲老闆每次這麽發問的時候就是要點他工作。
“這樣啊!那麽你就去機場接一個客戶過來吧!他是加拿大的彼得,你認識的。”
“干!老闆,你有沒有聼人説話啊?我恨忙叻!”這句話當然只是在紅騎士内心回蕩,沒有說出口來。說出來的是這句話:“哦!好,反正我整天和他用電郵聯係,見個面也好。是不是關於上次的計劃?”
“不是,他只是過來我們這裡參觀,畢竟他沒有來過。好,你就快出發吧!他會在五點到機場,你接到他的時候帶他來Mid Valley吧!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吃晚餐,之後交給我就行了。”看來老闆已經打算好晚上和這個洋佬去某些18禁的地方,並不是說阿紅不適合去這樣的地方,而是多一個人就要多給一人份的錢,老闆還是老闆,真是鐵公雞啊!
所以阿紅惟有乖乖地關上電腦,將這些工作留到今晚趕沒有超時工作費的夜車。
因爲吉隆坡非常塞車,所以去到機場的時候已經四點半了,只有半個小時就五點了。但阿紅的運氣似乎不太好,他看了一下機場的時間表,發現到有一班飛機是延遲的。所以他打電話給老闆詢問彼得的飛機出發地點,結果老闆那邊發出懶洋洋的語調:“啊!他乘坐的飛機是從新加坡轉機來的,你查看。”
阿紅看了一下,道:“沒有耶!從新加坡來的班機只有六點鐘纔有,五點的沒有啊!”
老闆突然發出一聲驚呼,道:“今天不是23號嗎?哎呀!才21號,彼得后天才來啦!你怎麽現在去機場啊!真是糊塗了,算了,你後天再去吧!別再搞錯了。”不難想象,阿紅的額頭上出現了三條綫條,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臉上露出無奈的傻笑,然後背後的畫面充滿色彩,只有他整個人的畫面是白綫條的。這樣的畫面應該夠充分地凸現他的無奈了吧?有老闆如此,苦力和求呢?(意思是有這樣的老闆,下屬向何處求助呢?)
正當阿紅打算離開機場的時候,突然身邊一個身影晃過,一張熟悉的面孔,同樣的眼神和輪廓,令阿紅不禁全身打了一個寒噤。他急忙轉過頭去,看見就在他不遠處,有一個人靠在機場中央的柱子。
那張面孔和表情實在讓他感到太熟悉又陌生了,熟悉的是曾經同窗、同一閒宿舍的兩年日子,陌生的是已經闊別了六年的空白歲月。
他不禁沖口而出:“風影?”是的,他帶著很深的疑問叫出了這個名字,這個已經六年沒有呼喚的名字。
然而他的呼喚得不到任何回應,風影依然故我地靠著柱子,然後視線望著其他方向,就是沒有望向阿紅。
就在阿紅打算走前去叫風影的時候,有三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快速地從他身後掠過,直沖向風影。
風影這時候的視線才向著這個方向望,但卻不是看著阿紅,而是那三個男人,臉上露出了一絲充滿鄙夷的笑容。
那三個黑色西裝男突然向風影實施襲擊,而風影似乎早已經料到了他們會怎麽做。幾番兔起鶻落,風影以非常快捷的招式向三個西裝男招呼過去,一下子對方就被擊中了三拳四腿,而且都是擊在對方的要害。這下子變化著實令人感到意外,就連阿紅都愣了半晌。
之後阿紅立刻跑前去,問道:“風影?這是怎麽囘事?你還活著?他們是……?”
風影沒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著阿紅,視線又突然移開,往阿紅的方向左60度看去,然後臉色立刻變得嚴肅,腳步也邁開向前打算離開。
阿紅當然捉著風影的手,不讓他離開,繼續問道:“你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風影一個眼神透射過來,阿紅立刻鬆開了手。因爲在一刹那阿紅深刻地感覺到眼前的人不是風影,因爲剛剛的眼神充滿了一種冷酷的殺氣,這樣的眼神是不可能從風影的眼神發射出來的,所以眼前的這個人並不是風影,只不過是一個長得和風影一樣的人。
因爲在这一刹那阿紅認定了這個實情,所以他並不再阻止眼前的這個風影離開。只是呆愣在原地,他也沒有察覺到這個風影是怎樣離開的,然後那三個西裝男什麽時候也追隨著離去,甚至當保安人員來到他面前也沒有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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