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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12月19日星期三

最黑暗的時刻

末日前夕

                20xx年xx月xx日,這一天的早報就刊登著一個大大的標題——《今天不是末日》。全新的末日論,早已經在一年前不脛而走,種種的訛傳越來越多,而且有些還越傳越逼真,仿佛繪影繪聲、煞有其事。但Nasa已經聲明,末日不會來臨。所以有些原本相信末日論的人開始產生懷疑,但也有不少人認爲這不過是一種用來安定人心的政策。
                因爲對於政府或者領導人而言,未到最後一分鐘,他們也不能夠讓世界變成地獄,除非是他們本身出手讓世界變成地獄,否則他們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才會有許多人堅持今天就是人類、地球的末日,仿佛今天沒有末日,他們的内心會有點不爽似的。
                但不論如何,今天總會有用一個結論,究竟是末日還是續日,今日后自有分曉。
                而身為記者的阿充,今天比任何人都忙碌,因爲有些人會爲了末日要死在家中,和家人相擁共赴黃泉,所以特地拿假期等待末日來臨。阿充就不能夠這麽輕鬆了,因爲明天的報紙等著他的稿件來刊登,如果還有明天的話。至於能夠挖到怎樣的新聞,就要看他今天觀察到人們持有怎樣的態度來迎接末日前夕了。
                今天路上的車並不多,也許是因爲所有人對於末日論的消極導致興致闌珊,所以出門的人也少了。阿充頂著烈日,開車去附近看看有沒有特別的新聞。這個時候是上午十一時三十五分,天氣非常炎熱,仿佛烈日想要將人們烤熟來果腹。
                阿充將汽車空調開到最大的程度,但依然沒有效果。原本以爲自己就快要被這可惡的陽光給烤熟,但阿充卻立刻察覺到眼前的景色有些怪異。此時在他眼前出現了一大片漆黑的烏雲,高高地挂在眼前的天空,大約是五公里外的天空。而東邊雨,西邊晴本不是什麽怪事,怪的是驟然閒,陽光似乎暗淡了下來,阿充還以爲是前方飃來的烏雲將頭頂的陽光給遮蓋了。但他敏銳的觀察卻發現到了路旁的行人都止步仰望天空,仿佛此時的天空出現了什麽不明飛行物体似的,都露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發呆表情。
                阿充立刻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了車子,他也效仿行人走了出來望向天空。如果這時候有一面鏡子,阿充大概也會看到自己那呆愣的表情,實在和剛剛的行人並無二異。
                太陽出現了黑影,這看起來並沒有什麽稀奇,因爲只要曾經看過日食的人都知道,這是日食的開端,只是此刻在末日論的渲染之下,所有人想到的事情就不再如此簡單了。因爲他們縂覺得這就是末日前夕,因爲他們從沒有得到什麽消息,今天會有日食嗎?
                既然沒有日食的新聞出現,那麽這就不是日食,而是世界末日的開端!所有人的内心都是這麽想的。但沒關係,如果是日食的話,總會很快就過去的。因此所有人都站立在街道上,仔細觀察著這日食的來臨,也希望它趕快過去,那麽就證明末日論是假的,世界會好好的,所有人還會好好的。
而日食確實發生了,太陽很快被遮掩過去,大地陷入一片黑暗,原本是白天的時間,突然陷入黑暗中,所有人的内心縂不免有些驚慌。
                阿充也一樣,只是他略有不同,因爲他還得不是拿起照相機來拍照,拍一拍毫無預兆的日食,還有街道上人們吃驚的樣子,全都記錄在他的相機裏頭。
而此時所有人都在等待著日食過去,但烏雲卻立刻席捲過來,然後就是連串的悶雷,大雨滂沱而下,似乎不讓人們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2012年12月14日星期五

放飛機


-説好六點三十五分看場戯
早已説好在這個星期
你總是答應得非常爽利
斬釘截鐵不偏不倚

-説好五點三十分先吃sushi
你說這是必要的前夕
你說這次肯定不會有異
拍定胸口不用懷疑

*嘿           朋友      現在是五點五十七
你說你還在路途             交通不濟
還說最多五分鐘就能夠抵達目的地
現在已經是六點一十一

*嘿           朋友      我還沒有吃到sushi
我的肚子在抗議             你在哪裏
還是最多五分鐘依然還是這麽一句
最後一刻你來電放飛機

**哎喲      朋友      你放飛機
就爲了女朋友說要你過去
你忘記了兄弟  忘恩負義
我決定杯葛你

**哎喲      朋友      你放飛機
你這個重色親友的臭垃圾
我發誓下一次  我約定你
然後放你飛機

6. 愛情的一大步


            可莎繼續向我解釋保單的東西,大概過了十分鈡才結束,她問了我幾句:“明白嗎?”我都連連點頭作答,但老實說我可是一點都聼不進去,因爲現在的我内心實在太亂了,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高鑫原來是我情敵的朋友,那麽他會站在哪一邊呢?原本我的處境就已經很不妙了,現在豈不是雪上加霜嗎?
            晚餐后,我和高鑫兩人先離開了,當然接下來他們都在愉快地聊天,但内容已經和我們兩人無關了。我們變成了局外人,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變成局外人的感受還真不好過,但這是事實,只是我會努力扭轉這樣的局勢的。
            高鑫自己乘車離開了,我打算明天才問他這件事情,結果自己一整夜輾轉難眠,一直無法入睡地思考著這個問題,而且做了許多猜測,但這些東西都沒有什麽意義,因爲毫無根據。我甚至一度希望高鑫轉變成同性戀,然後將這個欠扁男給追走,那麽我就沒有任何顧慮了。
            但這些胡思亂想陪我過了漫長的一夜,沒有給我留下任何答案,卻讓我的面孔憔悴,雖然我不太會有黑眼圈,但從我的表情就不難看得出來是一夜沒睡的樣子,因爲我的鬍鬚長得特別快,而且雙眼顯得特別無神。
            一踏入辦公司,我就嘗試讓自己看起來精神一些,但卻很多人都盯眼看著我,像是看到了什麽怪物一樣,我的樣子真的有這麽糟糕嗎?
            纖兒趕緊走了過來問道:“你怎麽了?你還沒有睡醒嗎?”
            我立刻摸一下自己的臉,問道:“我的樣子真的這麽糟糕嗎?看起來真的是睡眠不足的樣子嗎?”
            纖兒搖頭,道:“不是你的樣子,是你忘記梳頭發,你這不是還沒有睡醒的話,是什麽啊?”
         我這才驚醒過來,對啊!我居然會忘記了梳頭發這樣的事情,剛剛照鏡子的時候全然沒有留意到我的頭髮是淩亂的,看來我的精神真的很差。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不容易的是除了精神上的困乏以外,還有内心抱著滿滿的疑問,我一直在找機會想和高鑫談話,但他今天特別沒空,他的女客戶不斷打電話給他調情,恕我只能夠這麽說,因爲從他們的談話内容聼來,確實是調情多過談正經的事情。据高鑫說,這是踏入業務的第一步,也就是哄哄騙騗是必修課。唉!還真看不出來業務和那些作援交的有什麽分別了,也許就只差抱、吻、滾的過程罷了吧!滾是什麽意思?嗯……這就自己去想吧!總之不是好事就對了。
            好了,午休時間到了,我立刻走到高鑫的位置去,問道:“你認識那個欠扁男?”
            高鑫看著我,道:“你的眼睛佈滿血絲,有點恐怖。那個欠扁男,我認識。他是我以前的同學。”
            我看著他,問道:“同學?怎麽說你們算蠻熟咯?那麽你……你是站在哪一邊啊?”
            高鑫想了一會兒,道:“我會站在有羊排吃的那邊。”
            我不解地看著他,他才笑道:“放心啦!我當然支持你!但……你的學識淵博嗎?”
            我搖頭,道:“沒有啊!你怎麽這麽問?”
            高鑫嘆息道:“那麽你有俊朗的外表嗎?”
            我立刻取起高鑫擺在桌子上的鏡子,這是他每天早上來到時的必需品,他至少會照上半小時,確保自己沒有任何瑕疵才出門見客戶的。
            我照了十秒……結果我才發現到如果豬八戒照鏡子,應該也差不多這樣的感覺吧!我搖頭道:“這……也……有點抱歉。”靠!我爲什麽要承認這樣的事情啊?
            高鑫點頭道:“那麽你的身高呢?和他比起來有分別嗎?”
            我走到高鑫身邊,才發覺到爲什麽他姓高,他還真的高,足足有180公分,而我,少了20公分,這之間的差距頗大,更大的是自信心上的差距會是身高的差距乘于數倍的數據,尤其是在你擡頭看人,而對方低頭答話之時,自信心肯定是達到冰點以下。
高鑫搖頭道:“那麽你就遜色了,你們兩人同樣都沒有外貌,但對方至少是一個高材生啊!以前他在學校的時候可是一個才子,而且品學兼優,這一點你就比不上人家了。”
            我盯大眼睛看著他,顫聲問道:“你這是……你這是什麽意思?他也請你吃羊排了嗎?”
            高鑫搖頭道:“以目前的情況來看,你是毫無希望的,但同樣地我昨天也看得出來你的對象對忠漢也沒太多興趣,所以你還是可以嘗試的。只是嘛……希望不大。”
            原本我的心已經灰了一半,這時聼到高鑫這麽說,立刻燃起一線燭光,問道:“就算希望不大,我也嘗試,我該怎麽做呢?”
            高鑫露出了狡猾的笑容,道:“你以爲我昨天去那邊是白撞的?我已經探聽到他們這個周末會去玩山水,呵呵……我們也受到邀請了……是被他妹妹邀請的。所以那個時候就要看你自己的表現了。”
            我立刻充滿鬥志,道:“好!這雖然是我的小步,但卻是感情上的一大步!”但我立刻發覺到有點不對勁,道:“但……我不會游泳。”
            高鑫看著我,問道:“那麽你會溺水嗎?”
            我思索了一會兒,道:“只要不下水,就不會溺水啊!”
            高鑫看著我,道:“這也說得是,那麽那天你就盡量不溺水吧!”也就是說我要盡量不下水?干坐?這會不會很鬱悶啊?但縂比溺水出醜好得多了。

2012年12月4日星期二

比爾蓋茨的12美元


在學習商業管理的時候,很多人都會以比爾蓋茨作爲自己的目標,這是因爲他曾經是世界首富,而且他的創業過程確實讓人感到不可思議。電腦科技可以說因爲他的微軟而變得完全不一樣,這不僅在利益上獲得非凡成就,而且在聲譽上也享譽全球,直到今天依然屹立不倒。
因此比爾蓋茨的一些趣聞就讓許多人感到關心,這也許是八卦,但人一旦紅起來就會有許多這樣的趣聞出現。而當中卻也不乏一些讓人開啓的故事,就好像比爾蓋茨雖然擁有百億美元的身家,但他卻不願意付12美元的停車費,其原因是他覺得這樣的價格不符合一個VIP停車位,所以對於這種超值收費,他寧願走多幾步路,卻也不願意多花冤枉錢。
從這樣的小故事看來,我們學習管理和商業的都能夠知道什麽叫做“價值”,一個同等價值的東西,我們能夠以低於其價格又或者同等價格去獲取,倘若其價格超越了其價格,那麽這就是做虧本的生意。而這樣的做法,是所有生意人都不會胡亂去碰的。
然而,我國的旅遊部黃小姐卻樂此不疲,她的豪言可以說震驚了所有人民。一餐150元一人席的晚餐,她居然可以理直氣壯地宣稱這是一個合理且合乎標準的“吉隆坡消費”,倘若150元以下的開銷都屬於沒有水準的人。
也因爲她一句話,我也才知道原來我離此水準如此遙遠,而且我想也不少吉隆坡人沒有達到這樣的水準。而我卻持著懷疑的態度去看待她所謂的水準到底指的是什麽東西,是指消費水準呢,還是生意上的應酬水準?
倘若消費水準確實驚人,但如果是生意的應酬水準,我卻覺得這確實沒有什麽標準可言。因爲只要是做銷售的人都知道,應酬是沒有一個標準開銷可言的,但卻必須要看支出和收入上的關係來定奪。如果支出150元,卻能夠回收十倍的利潤,那麽這筆生意當然做得過。但我國旅遊部一晚的開銷如此龐大,以一個坐席150元的支出而論,我還真懷疑其收入是否足夠如此龐大的消費。
比爾蓋茨就曾經和一位廣播公司著名的NBC主播布儸考在一家咖啡店以6美元,兩杯咖啡的價格談成了一單價值2.5億美元的捐款事項。看來我國旅遊部的黃小姐應該多讀讀這些小故事,充分了解什麽是價格和價值之間的利害關係。否則入不敷出的話,還有什麽資格說水準不水準的問題呢?
比爾蓋玆雖然擁有百億美元家財,但對於區區12美元的停車費都不願意付,並不是他沒有這筆錢,而是他覺得這價格超出了停車位的價值。而150元一個席位的支出和從中獲取的利益是否合乎其價值呢?黃小姐應該給與人民一個交待,讓人民了解這筆錢付得合理不合理,而不是水準問題。

2012年12月2日星期日

望遠鏡


數星星 天上的星空很寧靜

像了解我的心

在激蕩以後需要安定

沒原因 純粹想要與你接近

想了解你的心

凝望著你卻忽遠忽近

看不清 更加難明

說不定 身処氳氤

畫面暫停 才能夠把你找尋

望遠鏡 能看見天上的星星

卻看不見你眼神中的決定

好安靜 你的容貌雖然如此接近

但你的心 卻像遠在天邊的星星

望遠鏡 能將你的身影拉近

卻無法將你的心向我靠近

這場景 讓你變得遙遠模糊不清

空的心靈 是害怕你離開的絕情

2012年11月30日星期五

狼虎之年


一句“對不起”,能夠讓經濟復原、貪官入獄、治安轉良、不平獲公、弊端皆除嗎?如果真能夠這樣,那麽我會每一天都說對不起,以換取世界和平,人人共享太平。但顯然,一句抱歉的語言未能獲得如此重大的效果,因爲言語的能力不過是白話,而行動纔是解決事情的正確行經。這點,我想貴為首相的一囯之君應該很了解,不需要三嵗小童跟他解釋,只是他卻天真地認爲人民都是三嵗小童,這點我想確實不是一個成熟的政客所應該持有的幼稚想法。

雖然如此,但我卻異常贊同他說的“實驗論”,莫將來屆的大選當作一种實驗,這是很有科學概念的一句話。但他說民聯實際上是一頭狼,這卻又不太符合科學的觀點。因爲科學總是在事情經過了種種實驗成果后才能夠得出結論,目前民聯尚未執政,我們又怎麽知道它其實是一頭狼呢?但居於科學的觀點,我們卻知道囯陣是猛虎,而且還是吃人不吐骨的吊睛白額虎,這結果是經過了55年的反復實驗后得出來的結論,我想人民都對此毫無置疑。

因此,來屆大選可以說是一個狼虎之年,人民在大選中,到底要依舊選擇早已經吃人不眨眼的猛虎來執政,還是“也許”是一頭狼的民聯來執政呢?所謂兩害相較取其輕,這點可能就是人民目前的心理因素。猛虎55年以來的貢獻,我想現今人民已經有目共睹,那就是55年的錯誤,他們所能給人民的是一句道歉語,然後錯誤繼續得到原諒,而且毫無行動證明他們的道歉有多少兩的誠意。因此人民應該多給他們55年來換取多一句“對不起”呢?還是將剩下來的本錢押向充滿狼臊味的未來呢?老虎吃人早已經證實,然而人民還沒有嘗試過是否能夠“與狼共舞”,人民會否將手中的一票換取這樣的機會,還是任老虎魚肉呢?

其實無論民聯是狼也好,囯陣是虎也好,作爲一個玩弄政治的政客而言,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反而是他們應該懂得什麽是整容的技術,因爲整容以後,無論你是狼、狗、虎、豹,在所有人的眼裏都是人的面孔,所以人民都能夠接受。

而其整容的技術何在?當然不是去醫院開刀,而是向貪官開刀、向匪徒開刀,讓所有人民能夠歡呼地看著那些搜索民脂民膏的貪官落得應有的下場,讓那些匪徒不敢再對無辜的人民下手。然後整頓我國的肅貪情況、經濟前景、囯泰民安,這纔是政治上的一種整容技術。今天,還有哪一個人民想要過著擔驚受怕的日子?今天還有哪一個人民想要看著那些貪官污吏的嘴臉做人?都沒有,所以與其道歉,倒不如拿出誠意作出成績!

毛澤東也說過,不論黑貓白貓,捉到老鼠就是好貓。那麽今天借著首相的一言,我也能說:“不論灰狼白狼,只要懂得咬兇徒就是好狼。”

2012年11月22日星期四

第一章:生日



前言

這天,我的新同事突然閒很緊張地在街頭上捉著我的肩膀,然後問了我一個問題:“今天是什麽日子?我是在上班嗎?哪裏上班?告訴我你所知道的一切關於我的事情。”
這個時候我就知道,他正在開始經歷著一段我曾經有過的非凡經驗——平行空間的旅程。

第一章:生日


剛踏入辦公室,我已經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尋常了,所有人注視著我的眼光都很不一樣,那是一種既感到無奈又帶點同情的感覺。我看著他們,而他們也看著我,但很快他們就避開了我那充滿詢問的眼神,那是因爲他們不知道該怎麽和我解釋這眼神的意義。通常有這樣的眼神投注在某個人身上,這表示有某种不幸即將降臨在那個人身上,而此刻這個人就是我自己。
果然我還沒有坐下,我的電話就響起來了,我趕緊拿起電話筒,傳來了老闆深沉而嚴厲的聲音:“大蔥,你給我進來。” 大蔥是我在公司的名字,很多人都喜歡這麽叫我,其實我的真名是胡沖,我爸是金庸小説的粉絲,他原本想將我的名字放作胡斐或者胡一刀,但他還是比較喜歡令狐沖。而我們的姓氏是胡,他惟有將前面的令字放棄,而單放一個沖字。因爲我的身高蠻高大壯實,所以很多人都叫我大蔥,在大學的時候甚至有人叫我大蔥頭。
我站在老闆的門外,整了一整衣領,然後輕輕地敲門。老闆說了一聲“進來”,這我才敢扭轉們把進去。
一進門口,我就看到了老闆那張嚴肅的表情,這表情不需要多加解釋就能夠知道接下來肯定是訓話的環節,而且其嚴重的程度還不確定,但卻能夠推敲得出來肯定不輕。
老闆看了我半晌,道:“你過來坐下。”我將門給關上,然後在老闆面前的兩張椅子選了其中一張坐下來,面對面地看著老闆。我們兩人互相凝望,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終于老闆打破了沉寂,他聲音低沉地説道:“大蔥,你在我們公司做了多久了?”
我看著老闆嚴肅的表情,好不容易擠出話來:“三年了。”
老闆看著我,道:“三年了,你也知道三年了。這三年你對公司的貢獻如何呢?”
我自問自己非常盡忠職守,所以我説道:“我跟顧客的關係都不錯啊!而且解決了不少問題。這幾年的生意都不錯啊!”
老闆搖頭道:“不錯,但都只是原地打轉。大蔥,這三年你有找到什麽新的客戶嗎?”
我怔在原地,道:“這……不是我沒有找啊!而是顧客要的東西我們做不到。”
老闆攤手道:“別給我這麽多藉口,我給你多兩個月時間,這兩個月你找不到三個新的大客戶給我,那麽你就給我一封辭職信吧!”
我呆愣地看著老闆,半晌說不出話來。而老闆似乎已經划了一個很好的休止符,而我卻只能夠聼著他最後一句話的回音:“給我一封辭職信吧!給我一封辭職信吧!給我一封辭職信吧!”這句話對一個打工族來説,無疑是一個死穴。
唉!算了,工作總是會遇到這樣的挫折的。我就拿兩個月的時間找三個大客戶,然後順便找一份更好的工作。最後老闆打算留我的時候,我就會跟他說:“你去找新的員工吧!干!”
話説回來,今天是我女朋友的生日,我不能夠帶著這樣的心情去見她的。所以我很快就將自己的心情調整好,然後在放工的時候去附近出名昂貴和美味的蛋糕店去拿我預定好的蛋糕。看到這個蛋糕的價錢,她應該就會了解我對她的心意了吧!
今晚七點的約會,我六點半就在約定的餐館安排一切了,這可花了我不少心思,因爲這閒餐館是我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也有她最喜歡吃的豬扒餐。
結果七點到了,我等著她的出現。七點半了,女生總是要打扮的,她花越多時閒打扮,就是説她越重視這個約會。突然,時針停在八的上方,已經八點了。我的寶貝不會忘記了今晚的約會吧?難不成有什麽意外?
我急得額頭流出汗水,趕緊撥打電話,一邊惱怒自己怎麽這麽粗心大意。電話接通了,
而且我的寶貝很快接起電話,我心安了一大半,問道:“寶貝,你在哪裏呀?忘記了我們今晚的約會嗎?你的生日噢!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我的寶貝聲音非常冷冰,不知是否得了感冒:“我不去了,我現在和另一個男生約會著。”
我聼了大感駭然,問道:“和另一個男生約會?這……什麽意思?”
我的寶貝肯定是傷風快死了,居然冷冷地説道:“就是説你被我甩了,拜拜。”說完就掛電話了,我怔怔地拿著電話。我還沒說完呢,你頭七時要在哪裏上香給你啊?
一天内,我可以說失去了男人最爲重視的東西,工作、女人、金錢,失去工作,就是失去金錢,所以也差不多了。今晚我請了餐館内的顧客吃完一整塊蛋糕,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去。
車子停在公寓下的停車場,我緩慢步行去自己的公寓樓下,都不知道是什麽管理制度,既然給我B樓的停車位,但我卻是住在D樓啊!干!一失意起來,什麽事情看起來都很干!
走著走著,突然一個龐然大物在我面前迅速落下,發出了沉悶的“砰”一聲,我盯著從樓上落下的物件,形狀太像人了,是人體模型嗎?還是充氣娃娃?都不是,因爲我看到對方雙眼盯著我看,而且口角流出了鮮血。
我嚇得呆愣在原地,他又離我如此近,導致我無法不面對著他,因爲我腳軟,跑不動了,而且還要軟倒跪倒在地,這一來又更加靠近他了。
只見他口唇翕動,顫抖地説道:“生……生日時自殺……自殺……能夠去到另一個……世界……重新開始,他……秘密……殺了我……”說完,他斷氣了,而我也忘記呼吸了。
壞事總是傳千里,而且還很快那種,一瞬間就集聚了很多人,而且我還被捉到警侷問話,今天是怎麽一回事啊?這麽一來以訛傳訛,人人都以爲我跟這個人的死有了聯係,我就連最後的名譽也失去了。
恰好,一個星期后是我的生日,我腦海中浮現了他在斷氣時的話:“生日時自殺,能夠去到另一個世界,重新開始。”如果他的重組句子沒有問題的話,這句話就是這樣的意思。